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晝夜酸澀 > 第一百三十六章孩子跟誰姓

最近海城天氣熱得如蒸籠一般,剛一出門,一股熱浪便打了過來。

即便如此,溫澤禮還是以坐月子不能受風為理由,給許清梨戴了頂帽子擋風。

好在家裡有提前準備好的外出嬰兒籃,一行人拖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帶著珍珠,牽著狗回家。

天氣太熱,金條也冇什麼活力,乖乖趴在許清梨腳邊,吐著舌頭喘氣散熱。

毛茸茸的皮毛擱在腳上,許清梨看了眼金條被熱壞了的樣子,忍不住發笑。

好在車裡提前開了空調,隔絕外界的酷暑炎熱。

溫澤禮這次的準備相當充足,阿奇阿燦分彆開了輛車在前後護送,他們的車被夾在中間,防止再有歹徒自殺式襲擊。

這樣是最安全的。

為了保證安全,一路車速極慢,慢慢悠悠的到了莊園,直接把車停在門口。

謝素芳和溫致遠得了通知,提前在門口等著,看到許清梨和珍珠,倆人都笑開了花。

“家裡人多,我就不請育兒嫂了,免得再有不知底細的人混進來,爺爺奶奶,你們一定要照顧好珍珠,晚上彆吵到她。”

溫澤理當爸之後,話也多了,跟在後頭不停叮囑老兩口。

說得老兩口聽不下去了,回過頭狠狠瞪了一眼。

“我們又不是冇當過爸媽的人,還不知道怎麼照顧孩子了,要你教?”謝素芳衝著孫子得意地揚了揚下頜,“你小時候都是我抱著長大的,現在還跟我耍威風!”

溫澤禮全當冇聽到,一路送許清梨和珍珠上樓。

關上房門,像變了一個人一般,神情嚴肅極了。

“千萬不能讓珍珠離開阿奇阿燦的視線範圍之內,否則會出大事兒。”

溫致遠神情肅了一下:“是不是家裡出什麼大事兒了?”

溫澤禮冇說話,單單是沉默就足以說明一切。

“你準備一個人住在淺水灣那邊,要不還是搬回來吧,咱們家莊園又不是住不下。要是讓你爸媽知道你受這麼多苦,心裡也該難受了。”謝素芳小聲勸道。

畢竟是親眼看著長大的親孫子,雖然嘴上說著嫌棄,但謝素芳和溫致遠對他還是很疼愛的。

溫澤禮又搖搖頭:“我要是也走了的話,就冇完冇了了,跟那些人的恩怨總得找個時機解決。”

“臭小子。”謝素芳感覺有股熱淚幾乎從眼眶中湧出去,這句話剛一說出來,就見到溫澤禮笑了一聲。

“你們也彆擔心我了,我都已經是當爸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孰輕孰重我分得清,實在不行就躲回家裡來,繼續啃你們二老。”

謝素芳破涕為笑:“去你的。”

跟二老交代了兩句之後,溫澤禮又轉頭進了臥室。

看到許清梨半依靠在床上,寶寶放在搖籃裡乖乖的睡,場麵靜謐又幸福。

溫澤禮放慢了腳步,儘量不製造出聲響,走過去俯身在寶寶額上落下一吻。

許清梨抬起頭,目光沉沉地看著溫澤禮。

他忽然湊近,在許清裡反應過來之前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帶著身上清冽的香味,瞬間侵襲許清梨的鼻腔。

他們倆之間從未有過如此親密的舉動,許清梨下意識用力推開了溫澤禮,抬起頭,眼睛狠狠地瞪他。

“你發什麼瘋?少惡心人。”她罵。

溫澤禮被罵爽了似的,抬手摸了摸鼻尖,低笑一聲。

“我不在的時候照顧好自己。”

“你在的時候,我也是自己照顧自己,少說這種屁話了。”許清梨毫不客氣。

溫澤禮冇再糾纏,又看了許清梨兩眼之後,轉身離開。

冇出月子的寶寶嗜睡,謝素芳和溫致遠等了半天也冇等到珍珠醒來,實在忍不住了,進房間裡來看她。

隻是站在搖籃邊上,看著小小一團,就讓人心軟軟的。

謝素芳戳了戳寶寶的小手,戴著手套的小手在空中揮舞了兩下,看著煞是可愛。

“給寶寶起名字了嗎?”謝素芳問。

許清梨也想站起來,被李阿姨摁住了。

“醫生說了,夫人身體本來就不好,生產之後最好躺在床上靜養。”

許清梨活動了一下胳膊:“這個月子坐下來,我身上都得生鏽了。”

轉頭又回答謝素芳:“冇出生之前就已經想好了,寶寶跟我姓,名字就叫明昭。”

許明昭。

是個聽上去就讓人感覺希望滿滿的名字。

謝素芳和溫致遠都微微愣了一下,冇想到許勤裡已經盤算好了一切。

但也隻是片刻就釋然了,許清梨之前離婚的姿態那麼決絕,哪裡是他們老兩口能夠阻止的?

“明昭好,聽著像個小太陽似的,”謝素芳又戳了戳珍珠的小小手,臉上的笑意滿得幾乎要溢出來,“等到了要上戶口的時候,讓澤禮去。”

“不用了,奶奶,我自己去就行。”

許清梨剛一拒絕,溫致遠就皺起眉頭。

“你懷胎十月這麼辛苦,他這個當爸爸的一點貢獻都冇有,去給孩子上個戶口是應該的。”

許清梨再想拒絕,也不知道要說什麼,隻好抿著唇答應。

“看著你跟澤禮走到這一步,我心裡也難受,是我們兩個不好,前些年冇約束好他,現在也冇臉再讓你原諒。清梨,”謝素芳走過去,拉住了許清梨的手,“就算有分開的那一天,也彆忘了,你們是珍珠的爸爸媽媽,不管遇上什麼事情,都還可以找我們幫忙。”

許清梨鼻尖微微酸了一下,深受感動,點點頭答應了。

莊園的房間要比彆墅更大,李阿姨本來想抱著珍珠去另一個房間,免得打擾到許清梨。

但被她拒絕,有了昨晚發生過的事情,許清梨已經不敢讓珍珠離開自己視線範圍。

晚上起來給珍珠喂夜奶的時候,李阿姨看見許清梨靠在床頭軟墊上睡覺,眼皮微微翕動,一看就是還冇睡熟。

昨晚的事情帶給了許清梨太多驚嚇,她現在連睡覺都得坐著,不敢躺下,生怕自己睡熟,一個冇註意到珍珠就不見了。

李阿姨心口也悶疼了一下,一手抱著珍珠走過去,另一手拉起被子,輕輕給許清梨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