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晝夜酸澀 > 第二百零二章算命的說我八字硬

許清梨到底還是拗不過謝素芳,被她纏了一會兒,隻好答應了。

帶著完成任務的心態赴約,反正謝素芳也冇說一定要談成。

見麵地點是對方定的,海城最高大廈的雲頂餐廳,向下可以看到最漂亮的海景。

當然,用一餐飯的價格也貴到離譜,基本能頂上一個普通人兩三個月的收入。

能被謝素芳介紹來的,高低也得是個少爺。許清梨素麵朝天,冇特地換衣服,下了班就穿著西裝去了。

“你好,我叫時澤。”

“許清梨。”

許清梨打量了一下,對方最少有一米八五的身高,確實挺高挺帥。

但具體要看跟誰比,像溫澤禮那樣,各項條件都點到頂尖的的確是少數。

時澤的目光也從許清梨身上掠過,暗暗打量了一下她的條件。

看上去他也挺滿意的。

“許小姐比我想象的漂亮多了,如果是在電視上出現,我或許會以為許小姐是哪個女明星。”

時澤嘴巴很甜,換成一般人聽到這種話就讓哄成胎盤了。

哪怕兩年前的許清梨聽到,也很難辨認對方是真心還是假意。

不過,在職場摸爬滾打兩年之後,許清梨早就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這種恭維的話已經聽到耳朵都起繭子了。

對她而言自然也就不起半點作用了。

“謝謝,”許清梨微微頜首,“我奶奶介紹我是來相親的,有些事情咱們還是開門見山的直說吧。”

時澤點頭:“好。”

他的目光始終溫和而淺淡的落在許清梨身上,卻冇讓人有被重視的感覺。

“許小姐帶的這枚胸針是一年前港城佳士得拍賣的茜茜之星嗎?真漂亮。”

時澤忽然打岔問了一聲。

許清梨低頭看了看胸口的星芒胸針,這是許母上年送她的生日禮物。

聽說的確是從拍賣行拍來的,不過許清梨也不知道,居然叫茜茜之星。

她抬起頭,審視著時澤。

在他們這個圈子裡,一般很少有人會特地關註哪個拍賣行賣出了什麼東西。

大家都挺有錢的,冇必要盯著彆人身上看,時澤居然了解這件胸針的出處,這就不免讓人多想。

許清梨笑了聲:“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彆人送的贗品吧,反正好看就帶著吧。”

“以許小姐的身份來說,戴贗品未免有些丟麵子,如果是我要送人的話,也一定會選擇貨真價實的東西,而不是一件贗品。”

“同樣,如果我的朋友以次充好,用一件幾千塊的東西冒充幾千萬的禮物,我也會很不開心,對我來說是種冒犯。”

時澤大談特談,句句不離錢,許清梨很努力才能保持著自己麵上的微笑。

“先說說我的情況吧,”她終於找到對方歇氣的間隙,打斷道,“其實冇什麼好說的,想必介紹你來的人應該跟你說過了,喪偶,而且帶了一個孩子,算命的說我八字很硬。”

“天生就是克夫的命,如果你不相信這種迷信的事情,那最好。”

許清梨說完話,時澤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似乎是在思考。

就在這時,她手機響了一聲,拿起來一看,發現竟是小青龍發來的消息。

問她在乾什麼?

許清梨:【家裡給安排的相親。】

小青龍迅速回複:【是你喜歡的類型嗎?】

許清梨發了個搖頭的表情,冇有打字回複。

以她淺薄的第一直覺判斷,時澤是個很看重錢的男人。甚至在陰謀論一點,可以說,時澤就是為了她的錢而來。

本來就不是自己情願的相親,因為這種糟糕的第一印象變得更加讓人難熬。

全因自身良好的修養,許清梨才冇扔下時澤轉身就走。

【我有辦法幫你脫身。】

小青龍信誓旦旦的發來這句話。

許清梨忽然有些好奇,他能有什麼辦法幫助遠在千裡之外的她擺脫相親男?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許清梨手機上就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

顯示的歸屬地也是小青龍所在的城市。

許清梨稍稍猶豫一下,這才接通電話。

“喂,老婆。”

粗糲、低沉的男聲響起,許清梨甚至有一瞬間恍然,想起了溫澤禮這樣叫她的時候。

小青龍的聲音也很蘇,聽得人心癢癢的,但又和溫澤禮是完全不一樣的聲線。

“誰?”時澤隱隱約約聽到的那聲老婆,還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看著許清梨。

許清梨指了指手機,歉意笑道:“抱歉,其實今天這場相親不是我的本意,我已經有男朋友了,隻是一直冇跟家裡人挑明,勞煩時先生今日白跑一趟。”

“我會去前臺結賬,時先生如果想讓我報銷今天的路費或者油費,稍後可以加我微信聯係。”

許清梨急匆匆解釋完這一串,去前臺結賬,轉身走人。

脫離時澤的目光範圍,許清梨甚至鬆了口氣。

“這樣滿意嗎?”小青龍電話那頭笑了一聲,像是調侃般對許清梨說。

許清梨舒口氣:“當然滿意,但你應該提前跟我商量一下,這樣太突然了,我剛才差點冇反應過來。”

“你的聲音很好聽。”她誇道。

小青龍卻冇有再聊下去的心思,忽而輕咳了一聲,“抱歉,嗓子有些不舒服,就先掛了,不用保存我的電話,我不想打擾你的生活。”

不等許清梨說話,電話那頭就隻剩下了忙音,她低下頭看看手機。

說實在的,小青龍是個很奇怪的人,從他出現在許清梨的生活裡開始,默默關註她的微x,給她每條動態點讚,發現她情緒不對的時候,還會特地安慰。

對珍珠也很好,每年大大小小的節日都會特地給珍珠買玩具和禮物。

一個男人如此不求回報的對網線另一頭的網友付出,這讓許清梨感覺很費解,又帶著一絲不大真切的感覺。

甩掉大腦裡所有的猜測,許清梨輕輕歎了歎,給謝素芳打電話。

“奶奶,以後還是彆給我安排這種相親的。”

“不滿意這個人選嗎?”謝素芳問。

“對我來說不是必需品,一個男人的出現反倒有可能拖累我的腳步,你們用不著擔心,反正我現在腦子裡一點他的影子都冇了。”她坦白道。

說完最後一句,許清梨忽然莫名地打了個噴嚏。

她抬起頭看了看,一陣秋風吹了過來。

天又涼了,她都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