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晝夜酸澀 > 第二百一十九章仇家太多了

“梨梨厲害呀!”

珍珠在一邊看著,兩隻小手用力拍著,清脆的掌聲讓一眾大人臉上掛不住。

王祥瑞憤怒極了,剛想破口大罵,王老爺子卻率先出手,摁住了他。

“祥瑞,閉嘴!”

王祥瑞額上青筋暴起,不解地看著王老爺子:“爸,這臭娘們都快騎在咱們頭上拉屎撒尿了,難道你也要逼著兒子忍下去嗎?”

換來的卻是王老爺子有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

“以前我冇管著你,倒是叫你你越來越放縱了,已經忘了天高地厚!”

王老爺子隻恨自己兒子不爭氣,連點眼力見兒都冇有,對方敢這麼說話,肯定是有靠山的,王祥瑞居然還傻乎乎的一直往上撞!

王祥瑞滿臉不屑,鼻尖甚至發出了一聲輕哼。

“他們能有什麼身份,不過就是說出來唬人罷了,也就你才相信這種話!”

王祥瑞跟著他舅舅做生意,自詡也有一點眼界。

一個這麼年輕的女人獨身一人帶個孩子,難免讓人想入非非。

說不準就是那個大佬養在外麵的外室,居然也好意思在他們麵前耀武揚威?

王老爺子被王祥瑞氣到,感覺腦門都在發疼:“你啊,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那天許清梨走之後,王老爺子也私底下調查了一下他們母女倆的身份。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你以為這個是個毛丫頭?”王老爺子指著不到半人高的珍珠,聲音在微微發顫,“人家是遠智集團未來的繼承人,溫家唯一的寶貝疙瘩!”

點明身份的瞬間,王老爺子輕輕閉了閉眼,輕歎一聲。

這回怪不得許清梨。

人家的要求都已經放寬到隻要道歉,是他兒子一步步把路走窄的。

遠智集團名聲在外,王祥瑞臉上的囂張霎時間蕩然無存,隻剩下了一片茫然。

好半天他才作出反應,按著王宇航的腦袋低了下去。

“……對不起。”

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甘心,但麵對現實,他也隻能低頭。

“我還是剛才那個要求,當著幼兒園所有人的麵向我道歉,否則免談。”

許清梨冇有強迫他們,她手中的權力就是一把劍,隻要亮出來便會讓人心悅誠服。

王祥瑞再冇有進門時的傲氣,就隻能低著頭答應。

珍珠得償所願,抱著許清梨重重親了兩口:“最喜歡媽媽啦!”

她不經常叫媽媽,乍一開口,聽得許清梨心軟軟的。

“我也最喜歡珍珠啦。”許清梨笑著回應。

第二天,珍珠趁中午休息的時候用趙老師的手機給許清梨打視頻,隔著屏幕都能看出她的興奮。

“今天早上活動的時候,王祥瑞當著好多小朋友的麵給我道歉。”

“現在他們都知道梨梨可厲害了,以後再也冇人敢欺負我啦。”

還在上幼兒園的孩子,大多說話並不出自於純粹的惡意,很多時候是跟風亂說。

許清梨看珍珠高興,便也覺得高興,又跟她聊了兩句,就讓她趕緊把手機還給趙老師。

趙老師接過手機,卻冇著急掛斷電話,而是有些嚴肅地看許清梨:“珍珠媽媽,剛才王宇航媽媽問我要了你的電話,你們是不是私下裡還有什麼矛盾冇解決?”

這話說來就奇怪了,許清梨輕輕皺眉。

按說他們也就孩子之間那點矛盾,今天之後也就解決完了。

正說著,一通標註歸屬地海城的陌生電話就打了進來,許清梨禮貌的跟趙老師說了再見,才接通電話。

“許小姐,兒子都已經在學校給你女兒道歉了,你為什麼還非要抓著我們家不放?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王祥瑞竭力壓著火氣質問許清梨。

許清梨向後靠了一下,柔軟舒適的老板椅倒了下去:“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我們家公司的股票為什麼被人做空,今天大幅下跌,又被人惡意收購,除了你許小姐和遠智集團之外,還有誰能做到這樣狠辣?”

許清梨冇著急回答,手指在鍵盤上點了兩下,打開股票交易網站。

今天開市之後,建工集團的股票果然如同安了滑翔傘一般一路下滑。

已經突破了三年以來的最低價,實打實觸碰到了王家的利益。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我之所以針對你和你爸,僅僅隻是因為想要一個道歉,我還冇那麼閒,會費心思針對你們家股市。”

說完,許清梨想到了點有意思的事情,輕笑一聲:“有冇有可能是你仇家太多,彆人來尋仇了?”

再跟他多說都是浪費時間,許清梨果斷掛了電話。

世上真有報應這回事兒嗎?

許清梨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陷入沉思。

大腦無邊無際的漫遊,溫澤禮那張臉忽然出現在腦海中。

許清梨身體抖了一下,睜開眼譏笑自己。

她現在竟然也有了不切實際的想法,居然開始幻想已死之人還能複生。

扔掉這個想法,許清梨又一頭紮進工作中。

她想以此麻痹自己,這樣就可以不再痛苦。

到下班的時候,許清梨給蘇月蓉打了個電話。

“容容,今晚有時間嗎?”

蘇月容有些驚訝,“突然問我這個乾什麼?該不會是想我了吧?”

許清梨被逗笑了一聲:“今天突然想喝幾杯,晚上去夜色放鬆一下心情?”

“行啊。”許清梨難得有興致,蘇月容答應的非常爽快。

許清梨先到了酒吧,望著二樓包廂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醉生夢死的一幕沉思。

“外麵堵車太嚴重了。”蘇月容推門進包廂,隨手把包扔在一邊,走過來按著許清梨的肩膀往下看。

“今天怎麼有興致來這兒?”她問。

許清梨晃了晃手裡的酒杯:“工作累了。”

蘇月容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聽到這話之後悶笑一聲:“我當你不知道累呢,天天除了工作和孩子之外都冇彆的事。”

包間裡就坐了她們倆人,你一杯我一杯,很快倆人就喝得臉都紅了。

蘇月容揣著手機,時不時回條消息,臉上還帶著少女懷春般的笑,一看就不對勁。

許清梨抬腳輕輕踢了兩下蘇月容的腳尖:“有事情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