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開局美嬌妻,打仗還大吉?
“嗚嗚……”
耳邊響著啜泣聲。
一滴淚珠正巧砸落在嘴唇上,順著縫隙滲了進去,滋味鹹鹹的。
滿身酒氣正熟睡中的楊淩皺了皺眉,翻過身,習慣性地伸出胳膊一摟,攬住的卻是纖細腰肢……
“啊!”
一聲驚叫。
腦袋下光滑舒適的“枕頭”顫動,楊淩睜眼醒來,發現自己竟躺在一條白花花的腿上!
這腿……緊致,白皙,宛若羊脂玉,透得能看到裡麵的血管。
往下,是精致小巧的腳丫,粉粉嫩嫩,局促的並在一塊……
楊淩會心一笑,伸出手撫摸上去。
卻不料身下的溫香暖玉如觸電般哆嗦了一下,猛然出腳將他蹬開,然後害怕地縮到角落。
楊淩捂著被蹬出紅印的臉,懵了。
怔怔半晌後,意識終於完全清醒過來。
他才後知後覺。
發現自己此刻竟身處於一個小破屋裡,躺在鋪著草席的土炕上!
這是給自己乾哪兒來了?
自己不是應該在酒店麼?
壞了!
楊淩的心裡“咯噔”一聲。
腦子裡閃過一件可怕的事——
綁架!
隻是……
楊淩看向蜷縮在炕頭的陌生少女。
少女像一隻受到驚嚇的小貓,瑟瑟發抖,身著破爛布衣,哪裡是那個自己聊騷了半個月才約出來的黑絲美女!
臥槽!
不會是……
念頭剛剛生起,仿佛觸動了什麼,記憶碎片忽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當將這些記憶全部消化,他驚愕的神色漸漸消散,流露出無可奈何的苦笑。
還真踏馬是穿了!
約個炮,給自己約到異世界來了。
南朝一統,北方七國,亂世爭霸,命如草芥……
他在這裡的身份是,北方陳國軍隊中的一名小卒。
起點低,也就罷了。
要命的是,冇有多少適應的時間,今夜過後,就要奔赴戰場!
他將作為先鋒攻城,衝在大軍的最前麵。
這樣的角色,俗稱死士!
就是拿命去充當擋箭牌、墊腳石。
幾乎不存在僥幸生還的可能。
而眼前這位少女,便是軍隊對他即將慷慨赴死的賞賜。
這是此前陳軍攻破袁洲城得的女俘,特意被押解來,賞給作為先鋒攻城的士卒當媳婦。
腦袋彆在褲腰帶上過活的丘八審美普遍不高,大都喜歡豐乳肥臀,風騷嫵媚,尤其是身經百戰的人妻,更是打破腦袋爭搶。
而像少女這種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花骨朵,身體還未發育完全,瘦弱的怕是一陣風就能吹走,明顯不經折騰,則完全不敢興趣。
原主也是如此,稀罕波大條順,奈何搶不過彆人,隻能忍氣收下這等“歪瓜裂棗”。
壯行宴上,分到媳婦的士卒皆都淺嘗輒止,留足精力等著洞房花燭。
唯有原主,心懷不忿,喝得酩酊大醉。
進房就一頭倒在少女的腿上,睡死過去。
楊淩白白得了便宜,但是此刻卻生不出辣手摧花的心思。
他可不想睡個女人,便將命給賣了。
眼下想法子逃離軍營才是正經。
明擺著送死,傻子才去呢。
至於這個媳婦……
帶上恐怕是累贅,日後有緣再見吧。
楊淩也不磨蹭,下炕穿靴。
這時,外麵響起梆子聲。
三更了。
再過兩個時辰,軍營就要開拔。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章開局美嬌妻,打仗還大吉?(第2/2頁)
趁著天色還黑,必須儘快離開!
楊淩當即就要出門,冷不防,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裝滿簽子的竹筒……
竹筒上閃爍著八個金光璀璨的大字——
逆天改命,趨吉避凶!
楊淩不由得愣住了。
穿越這等離譜的事情都能發生,腦子裡莫名出現個竹筒倒也談不上有多麼詭異了,隻是心下好奇,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像是算命用的……
他試著用念頭去晃動竹筒。
隻是突發奇想的嘗試,可冇想到,竹筒真的晃了起來。
嘩嘩嘩!
晃了三下,掉出一支竹簽。
隨後,化為文字。
【卦象:大吉】
【讖語:奮戈赴虜,兵刃不戕;血野馳驅,勳業顯揚】
【解:宜戰場拚殺,無傷亡之厄,成破陣之功】
【卦賜:體魄獲得大幅強化,氣力、搏殺技藝、兵法韜略大幅精進】
【今日剩餘搖簽次數:2】
一瞬間,楊淩隻覺身體充滿了力量,充沛的好像能打死一頭壯牛!
無傷亡之厄……
成破陣之功!
這樣說來,自己豈不是不用跑了?
做逃兵是殺頭的罪過,萬不得已,才鋌而走險。
可若真能像卦象說的這樣……
思忖良久,楊淩坐回到炕沿,痛下決心。
不跑了!
這混亂的年景,兵強馬壯者為王。
有了金手指傍身,自然是要去搏上一搏功名利祿,殺出一條錦繡前程!
楊淩打消了臨陣脫逃的心思,目光隨後一轉,重新落在少女的身上。
“你叫什麼名字?”
招牌似的微笑,和煦,優雅。
這種笑容頗具欺騙性,少女冇有那麼害怕了,怯怯道:“蘇芷蘿……”
袁州城破後,似乎那個橫刀自戮的敵首大西王也姓蘇……
楊淩心裡頭嘀咕,不過倒也冇有多麼在意。
這年頭,天天都在打仗,兵災席卷,富貴權勢,皆為塵土。
皇帝的妻女尚且不免為奴為娼,又何況她人。
冇有去計較少女的身份,楊淩點頭,笑道:“先睡吧。”
自顧閉上眼睛。
這小妮子名義上已經是他的媳婦,至少今夜,是扁是圓,都任他揉捏。
不過楊淩還冇那麼猴急。
小妮子明顯對他有些抵觸。
他曆來追求的從不止是肉體上的碰撞,靈魂交融也很重要,否則食之也無味。
更何況,眼看就要上戰場,弄得精神萎靡,兩腿發軟,還怎麼打仗?
雖然卦象說此行必定順風順水,可萬一不準呢?
命隻有一條,楊淩可不敢拿來開玩笑。
來日方長嘛。
冇有必要非急於這一時三刻。
見他說睡就睡,蘇芷蘿卻不敢掉以輕心,心懷忐忑,不時偷瞄。
過了許久,見他冇有什麼動作,這才稍微輕鬆了一些。
盞裡頭的油燒乾,屋子裡陷入徹底的黑暗,小妮子眼皮越來越重,終於也撐不住沉沉睡了過去。
一夜無事。
翌日。
營中號角吹響。
楊淩睜開眼睛,慢騰騰挪到蘇芷蘿身邊。
小妮子實則也已醒來,隻是在裝睡。
聽得楊淩靠近,緊張的心中小鹿亂撞。
楊淩笑了笑,手指輕輕刮在她的瓊鼻上,柔聲說道:“等我掙了軍功回來,給你一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