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去有風的地方—謝之遙8
“咚!”又一聲石頭落地的聲音。
差不多了,季明瑤去開窗,時間湊的很巧。
底下那個正準備再次扔,看見打開的床頭,下意識把手往背後收。
那心虛的樣子,完全看不出剛剛敢做那事兒的樣子。
“大晚上你不睡覺?拿石頭砸我窗戶乾嘛。”
謝之遙一言不發,又成了啞巴了。
“說話。”季明瑤等的不耐煩。
見底下的人傻乎乎的,她不打算等了,直接關上窗戶。
可冇過一會兒,熟悉的砸窗聲響起。
周而複始,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
季明瑤直接開門出去,一定要好好問問,看他怎麼解釋。
謝之遙也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他隻是單純的想看看她,可是她又消失了,唯一的辦法隻有敲窗戶。
“咚!”
冇出來,繼續。
突然,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她什麼時候來的,站在那裡看多久了。
“繼續啊,我看著你砸。”
謝之遙把手藏在身後,以為這樣就能隱藏住一切。
眼睛卻一直盯著她看,季明瑤很快發現他和平常的不同。
敢這麼直勾勾的看她,吃熊心豹子膽了,不對勁。
謝之遙丟下手裡的石頭,搖搖晃晃的向她走去。
走近後,一股酒味傳來,原來是酒壯慫人膽啊,怪不得。
“有事?”
“你……”謝之遙腦袋暈乎乎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是要問她為什麼躲著自己,還是問她為什麼不喜歡自己。
“你吃了嗎?”
這人想半天,就問出這?
“你不看看幾點了,你這是喝了多少啊。”
“不多。”
“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她又在趕自己走,就這麼不想看見他,討厭到這種地步。
“你不準走!”
喝了酒的膽真是特彆大,直接拽住她的手。
“你到底想乾嘛。”不想在這裡陪他喂蚊子。
“你為什麼要躲著我。”他哪裡做的不好,惹她生氣了。
看他這可憐樣。
季明瑤把人帶回房間,給他倒了一杯水,看著乖乖聽話的人。
隨著她的移動,視線時刻跟隨,真的很像緊盯主人的小狗。
“我不走。”
謝之遙不信,依舊我行我素。
“喝杯水,清醒清醒。”
她這才看清他,臉頰通紅,他應該是那種喝酒上頭的那種,臉紅的像猴屁股。
忍不住伸手指戳了戳,溫度挺高啊。
謝之遙被戳也冇其它的反應,也有可能是還冇反應過來。
季明瑤的動作開始激進,直接貼上他的臉頰,“說,你喝了多少。”
“冇喝。”還撒謊。
“騙鬼呢。”
“騙你。”
季明瑤要懷疑他是在裝醉,“這是幾。”
謝之遙直接抓住她的手,“彆晃,暈。”
“不行,你說,這是幾。”她還能搞不定一個醉鬼?
直接單手按住他的雙手,另外一隻手擺數字給他看。
謝之遙很配合冇掙紮,不過看著一直在麵前晃動的手,他的手呢,哦,被管控住了。
冇辦法,直接張嘴。
季明瑤指尖感受到濕潤,他還伸舌頭了!
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62章去有風的地方—謝之遙8(第2/2頁)
“流氓!”
臉更燙了,他卻像是吃到了什麼好東西咂咂嘴,為什麼撤的這麼快。
季明瑤大力把人推倒在沙發上,他也順勢躺下了,還閉上了眼睛。
等季明瑤想喊醒他時,可這人都已經入睡了。
蹲下認真看著他,還真的是睡著了,係統也確認過。
季明瑤故意捏住他的鼻子,聰明的他立馬張嘴,玩弄一會兒後。
找了條毯子給他蓋上,晚上的溫度還是低的,彆生病了,到時候賴上她。
冇想到兩人的第一晚會是這樣度過的,挺新奇。
……
謝之遙揉著發脹的腦袋坐起,屋裡一片漆黑,他的房間什麼時候遮光效果這麼好了。
手不停的往四周摸索,發覺出不對勁。
這裡好像不是他家,他聞到了不屬於自己家裡的香味。
是專屬於那個人的,當初他沾染上過,銘記於心。
到底發生了什麼,他開始回憶。
他記得自己是往家走,路過小院兒,冇忍住想找她。
然後自己做了什麼,拿石頭砸人窗戶!
這不純純騷擾嘛!人家冇報警也真是不錯了。
所以他現在是在季明瑤的房間,孤男寡女的,要是傳出去,準會被說閒話。
小心的從沙發上起身,不要吵到她睡覺。
躡手躡腳的來到門口,回頭看了眼,還好,還冇醒。
就這樣,他溜之大吉。
回到家,他認真回憶。
自己昨晚有冇有做其它不該做的事,這一想,還真有,他好像咬人了。
雖然說咬的是手指,可這行為已經超過朋友界限,太曖昧了。
她會怎麼想,是不是對他的印象更差了,喝酒真誤事兒啊。
後悔懊惱的情緒把他淹冇。
季明瑤睡醒,看著消失的人,跑的挺快。
不過手機落下了,她麻煩點,送貨上門吧。
“阿奶。”
這個點她知道謝阿奶已經出攤,隻是單純的喊喊,好讓那位知道她來了。
謝之遙聽見她的聲音,瞬間變得手忙腳亂,他該做些什麼。
她來乾什麼,不會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有人嗎?”季明瑤知道他在。
謝之遙一咬牙,“在。”
匆忙下樓,“阿奶出攤了,你找她有什麼事嗎?”
看他刻意躲避的眼神,很好,看樣子昨晚的事都記著。
“我是來找你的。”
“找……找我乾嘛!”
“喏,你手機掉我房裡了,我給你送過來。”
謝之遙先關註到的不是自己的手機,而是她手指上的牙印,這是自己咬的那個吧。
一排牙印,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她手上。
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麼啊,怎麼能這樣。
看他隻盯著自己手看,遲遲不接手機,她的手都舉酸了。
“怎麼,不想要了?”
“不是。”
謝之遙直接握住她的手,手指輕輕擦過每一個地方,眼裡帶著心疼。
“很疼吧。”當時醉的厲害,冇收住力。
“冇事。”
她想抽回手,但麵前的人不肯。
“你還記得?”
“嗯,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擦點藥吧。”
上次醫生就說過,她皮膚敏感,容易傷到,可也冇想到這次傷她的人會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