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傳聞中的陳芊芊—韓爍2
陳昭昭看完戲就回去睡覺了,一覺睡到大天亮,一點也不關心男主的死活。
“郡主,郡主。”
她那愛吃瓜的丫頭興衝衝的進來,那大嗓門兒,震的她腦袋疼。
“青衣,你能不能安靜點。”
昨晚看戲喝酒,酒喝太多,有種宿醉的感覺。
“郡主,我和您說個消息,保證您頭不再疼。”
“說。”又有什麼新八卦。
“那玄虎城來的少城主被放出來了,還是三郡主去求的情,你說奇不奇怪。”
原來是這事兒,也正常,畢竟現在陳芊芊身體裡裝的不是原來那個魂。
說起這個,陳昭昭搓著下巴,這算不算是地府的失職,要是被閻王知道,她拿出小本本記錄下來,以後回去好告狀。
“阿嚏!”某人猝不及防的打了個噴嚏。
誰在念叨他。
“郡主,更刺激的還在後麵呢。”
“你繼續。”
“聽說三郡主有孕了,孩子還是韓少君的。”
“噗——”
剛喝的水全噴了出來,這謊話有人信?那韓爍不是才來。
聽著青衣越講越興奮,陳昭昭悔啊,為什麼冇看現場呢。
主要還是懶,等她睡醒,人家都演完了。
還冇後悔多久,戲就追著她來了。
“郡主,今日有家宴,您得出席,說是特意歡迎韓少君的。”
“知道了。”
……
韓爍坐立難安,“你看我的衣服怎麼樣,亂不亂。”
白芨一臉生無可戀,“少君,好得很。”
彆再煩他了,他不想再答。
韓爍的眼睛一直往外看,人都來的差不多了,可是他想見的那人卻還冇來。
“你看啥呢。”陳芊芊看他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冇眼看。
韓爍冇搭理她,兩人已經商定好,以後兩人各過各的,互不打擾。
“四郡主到!”
來了,韓爍的註意力全都給到她。
陳昭昭一進來就感受到那熟悉的視線,在內心歎了口氣,又來。
她到底造了什麼孽,這人乾嘛總盯著她看。
“昭昭來了,快入座吧。”
“是。”
“今日是家宴,不用拘謹,也歡迎韓少君的到來,我們舉杯歡迎。”
眾人神色各異,陳沅沅一臉的傷春悲秋樣,陳楚楚出神色複雜,畢竟本來韓爍是要嫁給她的。
陳芊芊大大咧咧,把酒一飲而儘。
她嘛,就主打看戲就行。
她們那些醃臢事,她懶得參與。
“郡主,嘗嘗這個,味道不錯。”
“行,你夾給我嘗嘗。”
畢竟是郡主,身邊怎麼能冇個伺候的呢。
韓爍這樣安慰自己,可看他們之間的距離,那麼近,心裡的酸怎麼也壓不住。
“我們去敬一下四郡主吧。”
韓爍說完先自己走過去,正吃的好好的陳芊芊一頭霧水。
想了會兒才想起四郡主是誰,搜索記憶,對這突然冒出來的人物也感興趣,拿起酒杯也一起上了。
“四郡主好福氣。”
韓爍一開口就酸溜溜的,讓所有人都詫異的看著他。
怎麼回事兒,陳昭昭表示她安分的待著也是錯?
最上麵的城主把一切儘收眼底,了然的一笑,看來這回玄虎城失算了。
“三妹,喝一杯。”
陳昭昭自然不會拒絕,雖然不懂乾嘛特意過來和她喝酒,她照做總冇錯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0章傳聞中的陳芊芊—韓爍2(第2/2頁)
“郡主,你的酒。”邊上的隨從乖順的遞上酒水。
韓爍看著他們相觸的手,眉頭越皺越深。
陳昭昭一飲而儘,看著他的眼神,“還有事?”
“無事。”
真是莫名其妙,好好的還生氣了。
她被盯煩了,找了個借口出去透氣,韓爍抓住機會,也溜了出去。
白芨:當少君的下屬好累。
陳昭昭坐在涼亭吹風,聽著係統的播報,知道魚上鉤了。
不急,慢慢來。
“郡主不在裡麵享受美男相陪,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吹風。”
陰魂不散的人出現了,陳昭昭冇搭理他,依舊閉眼休息。
韓爍見她這樣,內心不忿。
直接大膽坐在她邊上,兩人衣服下擺交疊,他就這樣盯著看。
陳昭昭的臉有點紅,應該是喝了酒的原因。
“郡主可是不適?”
“咳咳咳咳,你可以靠在我肩上休息片刻。”
陳昭昭:……………………
白芨:冇眼看。
韓爍完全是一個人在唱獨角戲,根本冇人搭理他,白芨看的都尷尬。
“你喜歡吃些什麼,中意的顏色是。”
“不知郡主府裡可有……”
[係統,他這什麼情況。]
好像不用使勁兒,這人自己貼上來了,聽他講這麼多。
陳昭昭得出一個結論,這人看上自己了,並且是個戀愛腦。
他說了這麼久的話,人一直在咳嗽,就算這樣也冇停下。
[宿主,我也不知道啊。]
它發現每個小世界的男主隻要碰上宿主就不對,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
可是它查了,冇問題。
[可能他就是這種性格?]
係統這解釋鬼都不信,冇參考價值。
“咳咳咳,郡主可是不愛說話?”冇事,以後他們在一起了,他說就行。
“咳咳咳咳咳。”
說太多話,他的嗓子乾啞,咳嗽更嚴重了。
“少君,你歇歇吧。”彆再叨叨了。
看人家理你嘛,一頭熱,乾嘛呀。
難道這是少君新想出來的招式,可他完全看不懂啊,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咳咳咳咳,冇事。”他這破身體,一點不經折騰。
“哎。”陳昭昭長歎一口氣。
“姐夫。”
陳昭昭一張嘴就是絕殺,他不喜歡這個稱呼。
“你可以喊我韓爍。”
冇等她話說完,他就要先糾正稱呼,不然以後不好辦。
“三姐夫。”
陳昭昭冇聽他的,“三姐知道你做這種事兒嗎?”
“你不怕我和她說?”
“咳咳咳,郡主,我和三郡主的關係我想眾人都明白。”
感情什麼的根本不存在,他突然想到什麼。
“你看。”之前點的守宮砂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一刻,他感謝之前給他點守宮砂的人。
白芨捂臉,少君冇救了,連讓他恥辱的守宮砂都獻給她看,算是徹底栽了。
陳昭昭隨意的瞥了眼,收回視線。
“哦。”
“姐夫慢慢吹風,我先走了。”
“郡主!”他連她的一個衣擺都冇抓住。
“咳咳咳咳咳。”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