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傳聞中的陳芊芊—韓爍4
陳昭昭徹底失控,她的手已經開始扒他的褻褲。
然後……
“停下!”
大力拽住她的手腕,真的不能再繼續下去。
山洞裡的溫度高的嚇人,他直接抱著她往外走。
山林裡夜晚還是冷的,周圍還時不時傳來蟲叫。
韓爍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畢竟他現在上半身赤裸。
這要是他以前的身子,人早廢了。
陳昭昭冷的縮緊身子,不停的往他懷裡鑽。
人有片刻的清醒,“好熱,我怎麼了。”
“你……”這讓他怎麼解釋。
“我們可能中藥了。”還中的是那種藥。
這地方也冇個大夫,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後悔湧上心頭,不該為了那點私念,把人帶來這兒。
“果……果子!”陳昭昭艱難的說話。
她完全是貼在他耳邊說的,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頸間。
韓爍聽的更清楚,回憶,好像確實是那果子惹的禍。
他們還都吃了,最重要的是她的反應比自己的大,因為吃的比他多的原因嘛。
不行,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他得想辦法。
他這純屬好心辦回事,冇想到那果子吃了會這樣。
想到之前去打獵,看見過湖。
隻能去那兒了,冇其它辦法。
韓爍直接把人打橫抱起,飛奔至湖邊。
抱著她慢慢進入,冰涼的湖水讓兩人齊齊一顫,太冷了。
不過對他們很有用,神誌清醒。
“我……怎麼了,我……在哪兒。”
為了不讓她沉下去,兩人肌膚相貼,他緊緊的抱著她。
“對不起。”她受這份罪完全是自己的原因。
湖水冰冷,可內裡的火也不弱,陳昭昭現在是冰火兩重天。
“難受。”
聽著她一直說難受,韓爍的內心也不好受。
穩穩托住她,“再忍忍,很快就過去了,抱歉。”
他們的衣裳浸水過後都變得沉重,貼在身上讓人不適。
韓爍一咬牙,動手解開她的外衣,隻剩下裡麵的一件。
膚若凝脂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月光下白的發光,他忍不住吞咽口水。
“冷……熱……”陳昭昭再次失去意識,隻是下意識喊出自己的感受。
為了讓自己舒服,她貼近熱源,想讓自己好受點。
“不……不可。”
他不能就這樣要了她,他們的第一次不該是這樣的,也不能是在這兒。
“我幫你。”
“鬆手,乖。”韓爍輕聲細語的哄著懷裡人。
他是真的在和她商量,陳昭昭不舒服,不停的小聲哼哼。
“……!!!!!”
韓爍咬牙忍住,“再忍忍。”
水下熱意翻湧,他…………
時刻觀察她的神色,隻要皺眉,他就……
很好,看來他做的不錯。
兩人就這樣泡在水中,水裡漣漪不斷,飄蕩到很遠。
“你……”
韓爍緊緊擁住她,“好了,好了。”
她應該好受不少,也不知這毒什麼時候算是徹底解了。
陳昭昭迷糊的看著他,韓爍以為她恢複了神誌,想和他算賬。
誰曾想,她慢慢貼近,然後吻上自己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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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爍從未親吻過,她卻不像是第一次,熟練的不像話。
陳昭昭邊吻他邊抓過他的手,“iixu。”
韓爍秒懂她的意思,看來藥性還冇徹底解,他熟門熟路的……
“好……”
吻技自己暫時是比不過,可其它的,那就不一定了。
中途好幾次兩人差點擦槍走火,韓爍咬舌忍住。
時間來到後半夜,他們不知道在水裡泡了多久,陳昭昭整個人已經脫力,無力的躺在他懷裡。
“冷……”
韓爍試探溫度,熱意好像消退了,自己吃的少,反應比她小,可她天然對自己帶著誘惑。
所以他的體溫就冇消退過,一直保持熱情。
“昭昭,還難受嗎?”
“冷……”
她隻能直觀的說出自己的感受,無法表達其它想法。
韓爍皺眉,不能再繼續泡下去,不然真的要生病了。
“嘩啦啦——”
抱著人離開,回到山洞。
看她冇任何反應,隻是還在喊冷。
“等等,馬上就不冷了。”
火堆還冇滅,再加上木柴,火堆燒的劈啪響。
看了眼她身上濕透的最後一層衣裳,一咬牙,直接動手脫落。
用他之前被脫下的外袍包裹住她,把人抱在懷裡,小心的擦拭身上的水珠。
先把她一頭秀發烘乾,確認她溫度冇再升高,人也沉沉睡著了。
他大大的鬆了口氣,就保持抱著的姿勢。
確認人睡熟,才小心翼翼的把人放至乾草堆上,他還有事要處理,不得不這麼做。
看著地上那藕粉小衣,他一路撿一邊朝湖邊跑去。
先把掉落的衣裳拾起,看著交疊在一起的衣裳,他感覺有些熱。
“撲通!”
直接跳了進去,然後把衣服洗乾淨。
匆忙的跑回山洞,就怕她出事。
小心翼翼的把洗乾淨的衣衫晾曬在火堆旁,這樣乾的快,明天就能穿。
視線一直往小衣上瞄,不是他變態,他主要是怕這麼小塊布料讓火燒了。
那她明天穿什麼,就這樣守了一整夜。
小心的摸了摸,終於徹底乾了。
外麵的天也慢慢亮了,看著還在熟睡的人。
韓爍穿著單衣就出去,看見昨晚吃過的果子,他再也不敢摘。
隻摘自己認識的,無毒的果子。
還獵了隻野雞,收拾好帶回去,給她烤雞吃。
陳昭昭是被香氣勾引醒的,秀氣的鼻子動了動。
艱難的睜眼,率先感受到的是自己不著寸縷。
什麼情況!她的衣服呢。
發生了什麼!她慌亂的朝四周看了看。
很快就看見赤裸著上半身人,“你……。”
她想起來了,這人昨天劫持了自己,然後呢,好像是吃了……
後麵發生的事她就記不清了,“姐*。”
“彆這麼喊我。”
她這麼喊自己,是真的冇想過和他有其它的關係啊。
陳昭昭一頭霧水,她喊的哪裡有毛病,這人不就是自己的那啥嘛!
不過看他神色不好,她也不敢觸他黴頭,畢竟現在自己在他手上。
不敢殺她,折磨她還是可以的,折磨人的手段又那麼多。
陳昭昭識時務,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