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放羊的星星—仲天駿2
“醒了嗎?快下來,我在你酒店樓下,等你哦。”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仲天駿疑惑,剛剛是誰,一個陌生號碼。
女聲,他認識的人中。
終於想起來是誰,還有昨天的事,自己好像答應了什麼。
“滴滴滴滴!”
有消息進來,“你下來的時候能不能給我帶一份酒店的早餐,我還冇吃早餐,餓~”
仲天駿皺眉。
起這麼早,早餐都不知道吃,太不愛惜自己了。
匆忙洗漱下樓,一眼看到她。
溫枝寧今天穿的背帶褲,背了個書包和畫架,簡單的馬尾,把整張臉露出來。
“嘿,這兒。”溫枝寧對著他揮手。
“早餐。”
溫枝寧很順手的接過,還把自己的東西轉移到他背上。
“三明治,你怎麼知道我愛吃這個。”
因為這個最方便攜帶。
……
溫枝寧今天帶他來看海,他身上這憂鬱的氣質,和藍色的大海很搭。
一定會碰撞出火花的。
仲天駿不知道模特該做什麼,有一瞬間的慌亂,昨天答應的太草率了。
“我該怎麼做。”
“其實不用特意做什麼,你就看著麵前的大海就行。”
“忽略周圍的一切,站著就行。”
一開始,仲天駿做不到她說的,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徹底忽視。
可時間一長,看著麵前一望無際的大海。
心情奇跡般地平靜下來,他就這樣看著,放空大腦。
溫枝寧看他進入狀態了,開始動筆。
今天不是素描,而是油畫。
大片的藍色出現在畫布中,除了大海,還有一個人影。
周遭的一切都被他們排除在外,他們沉浸在各自的世界中。
不知過了多久,溫枝寧揉了揉發酸的手腕。
默默走到他身後,“大海很美是不是。”
“嗯。”
“你也很帥。”
仲天駿快習慣她的大膽和直接,冇接她的這句話,因為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憂鬱先生,我們認識到現在,你還冇和我說你的名字呢。”
好像確實像她說的這樣。
“你好,仲天駿。”
“你好,溫枝寧。”
“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是。”
雙手交握的瞬間,齊齊一顫。
“仲天駿,你相信這世界上有靈魂伴侶嗎?”溫枝寧大膽的盯著他看。
仲天駿的耳朵悄悄紅了,他自己都不知道。
想收回自己的手,溫枝寧怎麼可能輕易的讓他逃脫。
直接改成十指相扣,舉在兩人麵前。
“你不僅是我的繆斯,還是我的靈魂伴侶,終於找到你了!”
她眼裡的驚喜,深深的刺痛他。
不行,這不合適。
“溫小姐,請放開我的手。”
“我不,我就要牽著你。”
他完全應付不了這種情況,溫枝寧這一類人,他也不熟悉。
“快拍照片,景色這麼美,錯過可惜了。”
將十指相扣的手舉在海平麵上,“快拍啊,你等什麼呢。”
……
係統冇想到宿主的進展這麼快,剛認識兩天手牽上了,雖然說是被強製的,可也確實牽上了。
再後來,擁抱,對宿主來說也不是大問題。
至於更親密的,好像還得等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62章放羊的星星—仲天駿2(第2/2頁)
男方還冇準備好。
仲天駿躺在床上,思考今天一整天發生的事,它們都是怎麼發生的。
自己好像一直被帶著走。
所有的理智和規範,在她那裡一點用都冇有。
她就是要打破常規,走的是一條自己從未走過的路。
心底竟然有一種期待。
仲天駿難得的選擇放縱自己,沉溺在其中。
因為她那炙熱且唯一的愛太動人,讓他不忍心拒絕。
……
溫枝寧不再滿足用手機拍照,她帶了相機。
每到一個地方,她熱衷於拉著仲天駿一起拍照。
“這是我們一起來過的證據,快點,笑一笑。”
很自然的挽過他的手,貼近。
“茄子。”
看著成片,溫枝寧不是很滿意。
“你就不能換身衣服,一直穿西裝不難受嗎?”
“不難受。”他習慣了。
“可我看著難受,走,買衣服去。”
大海邊,就該換上舒服的衣服,自由的玩耍。
仲天駿把洗好的照片貼在牆上,一天兩天,照片越來越多,牆麵慢慢被填滿。
照片上的人笑容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真。
仲天駿都要懷疑,這是自己?
“滴滴滴滴滴!”
“快點,又是我等你,仲天駿,你讓一個女士等你,這是不禮貌的。”
“馬上。”
他說的馬上是真的很快。
下一秒,他們就出現在充滿藝術氣息的的校園裡。
“怎麼樣,我們學校的風景確實不錯吧。”
“不愧是名校。”
“那是。”
突然,兩人一起註意到樹下那對熱情的情侶。
“仲天駿。”
她突然出聲,嚇他一大跳。
“怎麼了。”
“你喜歡我嗎?”
這麼多天,她不相信,這人對自己一點感情都冇有。
仲天駿低頭沉思,“抱歉。”
溫枝寧一愣,他這是否定?
[宿主~]係統怕她受挫傷心,正準備安慰她呢。
[閉嘴,彆打斷我的情緒。]醞釀半天了。
看她傷心難過,仲天駿內心也不好受。
“抱歉,這幾天是我給了你錯覺,其實,我有喜歡的人,喜歡很多年了。”
有八卦聽,溫枝寧控製情緒,“她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她啊,堅強,認真,什麼事都自己扛,是一個獨立的姑娘。”
和她完全相反呢,溫枝寧嬌弱,粘人,就是要人寵著。
“你很喜歡她?”
“是。”
“可她不喜歡你是不是。”
震驚她的敏銳,一下子就紮到了他的心。
“是。”
他一直都知道,雅若不喜歡自己,之所以選擇他,是因為他是仲天駿,e.shine的大少爺。
她喜歡的是這個身份,為了前途,自己才有機會被選擇。
溫枝寧看到他眼底的掙紮和痛苦,“憂鬱先生,你怎麼又開始散發憂鬱了。”
“抱歉。”
“為什麼一直道歉,就因為你拒絕了我?”
他沉默,那就代表著默認。
仲天駿開始反思,這段時間,太放任自己了,可能越過了一些線,給了她一些錯覺,這都是自己的錯。
人果然不能太鬆懈,鬆懈就容易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