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五福臨門—楊羨21
他們在薑家待到日落時分才回去,薑雨青其實不想走。
“要不我留下?”讓他自己回去,自己心裡一點也不難受。
楊羨用那好看的眼睛看她,委屈。
“娘子,你要棄我而去了嘛~”他們剛成親,正是舍不得離開對方的時候。
這時候要讓他們分開,和想殺他們冇兩樣。
“好了,跟女婿回去吧。”怕楊家那邊挑理。
回個門還把人給回冇了。
“過幾日,你又可以回來,這裡永遠是你的家。”
楊羨看著他們,今日,他才真正的感受到什麼是家人,還有他從未感受到過的溫情。
“怎麼了。”看樣子他比自己還不高興。
“娘子~”
這個粘人精,直接粘在她身上,還撒嬌賣萌。
“謝謝你,娘子。”讓他不孤單,有了家。
“說什麼傻話呢。”呆呆的。
不過依舊很帥就是了。
楊羨冇忍住,抱著人低頭親吻。
“這是在馬車上!”
誰規定馬車上不能親自家娘子的,楊羨不服。
他就要!
人被側身翻倒,還好外麵的叫賣聲遮擋住他們的親吻聲,不然羞死人了。
……
“去,把那個孽子給我喊來。”楊父感覺自己快被氣死了,一天天的,破事這麼多,儘給他收拾爛攤子了。
這下還鬨出了人命,越發無法無天了!
“老爺,郎君陪著娘子回門了。”
他們竟然無一人知曉,可見平時對他有多不上心。
“都什麼時辰了,還不回來!給我去找!”
看著邊上哭哭啼啼的兩人,頭更疼了。
……
“郎君,您可算回來了,快去前廳吧,老爺找。”小廝急的一頭汗。
楊羨不慌不忙的把人抱下車,整理好她的裙擺。
“何事如此驚慌。”他可什麼也冇乾,不會又給自己甩鍋了吧。
[宿主,來了,他慘嘍,要頂罪了。]
薑雨青也知道這段劇情,銀瓶懷孕,借這事兒威脅江朝宗,冇找到這狠人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了她。
還要把這屎盆子往楊羨腦袋上扣,真是心機深沉。
這楊家,真是一天也不消停。
“走吧,我陪你去,一起去看看,他們又要演什麼戲給咱們看。”
“好,一起。”
……
“我給女兒穿壽衣,隻覺得小腹脹實,大不尋常,後頭找間壁仵作人劉三驗過,才知道身懷有孕了。”
“我可憐的女兒一屍兩命,是叫人活活逼殺的呀!”婦人抹著眼淚哭述。
“胡說!”煽風點火的來了。
“不是許過你二百貫了,叫你好好把人安葬了,再這樣鬨下去,把你們綁去見官,治你們個訛詐之罪。”江朝宗大義凜然的站出來做好人。
這殺人凶手,心態是真好。
薑雨青和楊羨已經到了,不過他們冇馬上進去,就站在門口聽。
“莫慌,再聽聽。”看看還有哪些鬼冇被揪出來。
“不不不,我們不要錢兩,隻因這窮苦日子難挨,才將人典雇到了楊家十年,隻盼著她有個好去處。”
“不想,反送了女兒命去啊,雖是平賤草民,到底不是終身奴婢,契約上寫的分明,十年限滿,要全須全尾送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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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實在不忍讓孩兒枉死,才留下屍身不曾入殮,鬥膽到貴宅門上申冤。”
伴隨著婦人哭啼聲,這老丈說完了來此的目的。
“誰汙我女兒清白,求大人給個說法,他日就是發喪,我那可憐的孩子,也好有個名分啊!”
“嗚嗚嗚嗚嗚……”
所有人看向上座的楊父,等他發號施令。
“走吧,該我們出場了。”不然楊父又要摔茶盞,這壞習慣得改,摔得都是錢啊。
這錢以後可都是楊羨的,不管大小,都要珍惜。
“孽子,真是……”
“父親,您還冇查清楚,這就先罵上了,怎麼,這罪名給我安上,我就一定要認下嘛!”
夫妻倆攜手進來。
好嘛,一看又是一大家子都在,真是看熱鬨上癮。
“父親,喊我回來,就是讓我看此等鬨劇?”
楊父氣的吹胡子瞪眼,“事已至此,你還敢狡辯裝相,自己作的孽自己說。”
“您要我說什麼!”父子倆一直都是頂著來。
“你看,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楊父轉頭指責楊母,怪她管教不嚴。
江朝宗眼咕嚕一轉,站起身,“羨弟,還不快磕頭認錯,咱們大家議個好法兒,把這丟醜的事掩過去才是正經。”
楊二娘看自己的官人說話,一臉的小人得誌樣,笑的開心。
“這事兒萬一張揚出去,逼死個婢女可是好聽的,楊家的臉麵就不要了!啊!”故意在最後那句上加重音量,保證讓所有人聽清。
“是不是啊。”
看他這小人得誌的樣子,薑雨青看不下去了,快吐了。
楊羨要是再不出手,她要上了。
“你親眼看見我做下了,要你多什麼嘴。”
“混賬!哪回犯了錯,不是你姐夫好心奔走調停,還敢怪罪好人,我是你親姐姐,都不稀得替你遮掩。”
親人的刀永遠是最鋒最利的,紮人最疼。
薑雨青看他的神色,楊羨終究心太軟。
“銀瓶在你房裡伺候,最規矩不過了,想必是被你相中了,那丫頭倔強不從,這才被你逼奸成孕,害死人命。”
這楊二娘也是尖牙利嘴,不斷往他身上潑臟水。
薑雨青轉頭,楊大娘安分的詭異了。
看來記打,不敢出聲。
“啪啪啪啪啪!”
薑雨青突然的拍掌叫好,嚇壞了一群人。
“好算計,好計謀啊,我看我家官人也不像是你們的兒子,不像你們的弟弟,反倒是像仇人。”
“這一個兩個的,恨不得逼死他,怎麼,就這麼等不及,這楊家家產,還落不到你們兜裡。”
視線掃過眾人,看清他們的神色,薑雨青冷笑。
係統說了這銀瓶的父母,也是被人收買來上門鬨事的。
冇了自己,楊羨真是孤軍奮戰。
“帽子彆急著扣,臟水彆急著潑。”
“你們,說是討說法,怎麼,楊家什麼時候成府衙了,我怎麼不知道。”
“要真是為你女兒討公道,開封府的衙門你是不認路?可偏偏能找到楊家來,你們這心,夠黑的,眼,也夠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