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定了定神,正準備思考究竟是怎麼回事,卻突然感到一陣尿急。這種感覺一旦出現,便愈發強烈。他決定先解決眼前的燃眉之急,於是推開衛生間的門走了進去。
解決了生理需求後,他感到有些饑餓。換上一身軍裝,走到值班室,看到白靜和粉刺女正在吃晚飯,便問道:“晚飯在哪兒就餐?”
白靜瞥了一眼高陽,察覺到他對三招的情況並不了解,便解釋道:“目前三招不提供就餐服務,如果需要吃飯可以去二招,但需要自費,不過可以開發票回單位報銷。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吃點吧,反正我們正在減肥,也吃不了多少。”
高陽略一思索,覺得可以湊合一下,便坐了下來。
粉刺女調侃道:“靜靜,你這是玩真的嗎?這麼快就搭上了,小乾部可冇什麼前途,還不如跟著楊公子過得舒坦。”
“不是你想的那樣,毛姐,你多慮了,反正我們也吃不了多少,大家一起吃更熱鬨。”白靜笑著回應。
粉刺女冷冷地說:“小學員,你給不了靜靜什麼好處。我們靜靜是個純潔的女孩,彆打她的主意,想追求她也得是校官以上或者太子黨才行。”
白靜目光堅定地看著高陽,說道:“並非所有服務員都願意接受潛規則,一招二招的服務員情況複雜,但做人還是要有底線。”
實際上,劉向天這位軍官還算不錯,他並冇有強迫服務員出賣自己。麵對權貴的強勢,他也無能為力。白靜正是因為在一招不願繼續乾,才調到了三招。
一招二招的服務員表麵上看似能乾,實則多數是靠色相上位。有一次,白靜的經理酒後吐真言,感歎自己的成績來之不易,為了爭取更好的發展,不得不在眾多男性麵前周旋,隻能忍氣吞聲。她還說,男人嘛,隻要有女人陪伴,什麼事情都好商量。
提到那些女性高管,不是依賴高層官員的支持,就是被權貴圈子所操控。這已成為職場中不言而喻的潛規則,讓人深感社會缺乏安全感。
以前,白靜一直在一招擔任女前臺工作。聽小姐姐說,一招的工作環境相當複雜。因此,她向叔叔提出請求,希望能調到三招,這樣她就能安心複習,備戰高考。白靜始終認為,依靠色相是無法真正進步和長久的,最終還是得依靠自己的自立自強能力。
白靜透露,與她一同進入一招的女孩們,大多數淪為了男人的玩物。儘管表麵上看似風光,但很多人因為多次流產,失去了做母親的機會。
她的好友李潔便是一個鮮明的例證。李潔成功應聘成為一名服務員,然而,她生活的噩夢卻由此拉開序幕。
姿容出眾的李潔是基地一道亮麗的風景線,政治部主任黃忠少將在用餐時對她產生了好感。便授意秘書以交心談心為名把李潔送到他房間。
自那時起,李潔決心不擇手段地獲取那名男子的錢財。在隨後的幾個月裡,她屢次索要金錢和車輛,若不遂願便威脅要向公安機關報案稱其強奸。這種反複的敲詐行為讓黃忠深感苦惱。
她的目標明確,即通過出賣色相來敲詐年長男性的錢財,認為從這些老男人身上“榨取”財富,是女性快速致富的“捷徑”。
經過多次交往,黃忠發現李潔不僅外貌出眾,而且言談舉止得體,頗具大家閨秀的風範。李潔也自稱熟讀四書五經,接受過嚴格的傳統教育。
這讓黃忠感到,李潔要比自己的妻子強上百倍,如此紅顏知己,一生難遇。兩人關係迅速升溫,從仇敵轉變為“情人”,並多次在賓館共度良宵。
三個月後,李潔告知黃忠自己懷孕,希望能為他生個兒子。黃忠本就有些重男輕女,且隻有一個女兒,聞言心花怒放。為了自己的血脈,他動員駕駛員小賈與李潔假結婚。同時,黃忠幫小賈晉升,並授予其海軍中尉軍銜。於是,小賈成為了軍備處的賈參謀,並分得一套家屬房。同事們對小賈的婚事和晉升紛紛表示熱烈祝賀,多次要求他們夫妻設宴款待。
小賈內心深感懊悔,頭頂的綠帽子仿佛愈發沉重。一日下班後,他與同事借酒消愁,心中怒火卻越燒越旺。回到家中,發現黃忠與李潔正趴在床上,隨即掏出手槍朝黃忠射擊。子彈穿透黃忠和李潔,一槍奪三命,同時自己也朝頭部開了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