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交班會於0900時準時在基地指揮室召開,參謀長彙報了雷火島觀通站截獲的16名非法入境人員已運抵基地。
海上的太陽國“朝霧號”驅逐艦發現“挺進一號”近一個半小時無消息,按時間協同,理應在雷達上搜索到回波。鬆下大佐下令雷達開機搜索,但海麵上未發現任何有效回波。懷疑“挺進一號”出現意外,遂下令“朝霧號”和“天霧號”航向280度,火速向雷火島方向接應。
0930時,劉海兵在自動告警係統上發現兩個雷達回波快速接近雷火島,位置與高陽臨走時交代的重點搜索方位和距離基本一致。偵察設備的告警雷達信號與太陽國的“朝霧號(舷號151)”和“天霧號(舷號154)”完全吻合,劉海兵立即向一班報告。
“報告一班,太陽國兩艘驅逐艦‘朝霧號(舷號151)’和‘天霧號(舷號154)’,0930時,e123.5度,n30.3度,即雷火島方位100度,距離480鏈,以航向280、航速24節向雷火島接近。預計1030進入我毗連區。請指示!”劉海兵根據高陽草擬的報文上報。
正在交接的基地領導立即站起,不知誰的茶杯蓋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破碎聲。基地司令年百相少將迅速回應:“向上級報告。”稍作冷靜,他問道,“是哪裡報告的?”
值班參謀答道:“雷火島觀通站。”
年百相少將突然想到,雷火島觀通站尚未通電,雷達故障,怎會發現太陽國艦船,且如此清晰。他懷疑是愚人節玩笑,便說:“停止上報,核實情況。”
值班參謀答:“已上報至艦隊。”
“誤事!”年百相少將自語。基地副司令朱浩天少將提醒:“雷火島觀通站不是截獲了16名非法入境女性嗎?她們的乾部還在樓下,是否叫他上來詢問?”
“把他叫上來。”年百相少將說。
高陽走進指揮室,看著豪華裝潢,心生反感,便說:“雷火島觀通站的報告絕對可靠,我們願以黨性及軍人榮譽擔保。”
年百相少將說:“報了就報吧,上級如何回應?”
基地領導默默等待,不知所措。1000時,劉海兵再次報告:“報告一班,太陽國兩艘驅逐艦‘朝霧號(舷號151)’和‘天霧號(舷號154)’,1000時,e123.4度,n30.3度,即雷火島方位100度,距離360鏈,以航向280、航速24節繼續向雷火島接近。”
突然,指揮室門開,東方艦隊副司令**願中將快步走入,問:“情況如何?”
年百相少將答:“雷火島觀通站報告,太陽國兩艘驅逐艦‘朝霧號(舷號151)’和‘天霧號(舷號154)’,1000時,e123.4度,n30.3度,即雷火島方位100度,距離360鏈,以航向280、航速24節繼續向雷火島接近。”
**願中將問:“能否確認情報準確?”
指揮室一片寂靜,連針落聲可聞。高陽說:“應屬可靠,這與16名非法入境女性的事件應有關聯。”
**願中將問:“你是誰?”
高陽答:“報告校長,我是雷火島觀通站見習站長,人員由我押送至基地,島上報告者為雷達班長劉海兵,數據已比對。”
“走,我們去雷火島觀通站前沿指揮。”**願中將果斷道。
“我們無船前往雷火島觀通站。”秘書曹誌少校提醒。
“難道乘漁船?交通艇何在?”**願中將生氣問。
“有繳獲的太陽國小遊艇,可載十幾人,能用否?”高陽說。
“快,組建前沿指揮組隨我前往雷火島觀通站。”**願中將命令。
“太陽國小遊艇未檢查,不安全,稍等為宜。”年百相少將勸道。
“有何不安全?早該爆炸了。”**願中將怒吼,“你們怕危險,不必上,小曹,我們隨站長去。”
拉著高陽手說:“走!”
高陽隨其出指揮室,向老同學張百富示意報信。
**願中將與曹誌秘書乘車至1號碼頭,登上遊艇。高陽請示起航,**願中將說:“以最快最安全方式送我們至雷火島。”
高陽知多說無益,一鍵啟動,迅速離港,忘向信號臺請示。出港後,調整最近航線,航速提至遊艇最高46節。
約半小時,遊艇穩靠雷火島碼頭。劉海兵報告:“站長,太陽國驅逐艦現位於我毗連區外側,已停止前進,原因不明。”
**願中將問:“確定嗎?”
“是的,已鎖定目標。”劉海兵答。
“去雷達室看看。”**願中將說。
高陽引領導至會議室,指自動告警係統:“首長,這是太陽國兩艘驅逐艦‘朝霧號(舷號151)’和‘天霧號(舷號154)’的回波。”
“怎知是太陽國驅逐艦,非商船?”**願中將問。
“從波形看,戰鬥艦艇兩頭虛、中間實;商船一頭虛、一頭實;集裝箱兩頭實、中間虛。且戰鬥艦艇雷達信號與商船不同。”高陽答。
“死讀書未必有用,能肯定非模擬器?”**願中將問。
高陽堅定答:“校長,每艘艦艇雷達參數各異,我們依參數分析,確為‘朝霧號(舷號151)’和‘天霧號(舷號154)’。”
“你認為其目標何在?”**願中將問。
“我認為目標是剛才所乘遊艇,因駛向基地時,我將艇上自動報位係統和sos係統棄於10海裡處,同時棄置了他們的水手。”高陽謹慎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