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島上,高陽看到戰士們懶洋洋地躺在樹蔭下,並未下海捕撈。他詢問劉海兵,得知又是麻建幾在散布謠言。麻建幾聲稱現在扇貝無人問津,並非他賣不出去,而是大家普遍滯銷。他還謠傳,因自己與鑽石樓大酒店的女經理有不正當男女關係,酒店才高價收購扇貝。此外,他還編造酒店因掃黃關門,高陽被公安局扣押的謊言。總之,一句話,捕撈扇貝無利可圖。
看到高陽回來,江海河激動得流下淚水,說:“站長,對不起,他們把籠裡的扇貝和魚都放回大海了。”高陽問:“都放生了?”江海河答道:“麻建幾和其他三名戰士乾的。”“冇關係,讓他們慢慢後悔吧。”高陽安慰道。劉海兵在島上威信較高,但因恐水症,對捕撈無發言權。江海河是新兵,難以服眾。高陽決定樹立江海河的威信,放手讓他去乾。
高陽對江海河說:“這三天,我在島上看看書,所有工作由你安排,代理站長職責。”他有意不讓劉海兵插手。隨後,高陽帶著劉海兵和麻建幾進入洞庫坑道,聲稱進行技術革新,站裡日常事務全權交由江海河負責。
高陽回歸後,江海河信心滿滿,立即召集戰士,說:“同誌們,麻建幾的謊言不攻自破,大家都損失不少錢吧。”三名放生的戰士聽後,後悔不已,要求麻建幾賠償。江海河指出:“把扇貝放生是你們自己的行為,麻建幾並未強迫,損失隻能自己承擔。還是抓緊時間去捕撈吧。”
進入洞庫,洞內溫度明顯低於外界,穿著短袖襯衫的高陽等人感到一絲涼意。高陽拉過一隻網籠,裡麵裝滿了梅童魚,雖不如剛捕撈時活潑,但仍 alive。大家捕撈的海鮮幾天內都有死亡,而洞內的梅童魚卻生長良好。高陽不信,再次檢查網籠,發現無論是魚類、蝦類還是螃蟹,都無一死亡。這驚人的發現表明,洞庫堪稱海鮮保鮮的天然冰箱,且能保活。
麻建幾告訴高陽,旁邊兩個洞庫是他們使用的。洞庫封閉,他們直接將海鮮倒入其中。按洞庫管理規定,為保障安全,必須定期清理,防止貝類生長導致洞壁水泥鈣化,引發塌方。高陽深知貝類對洞庫的影響,但非殖季節用網籠養殖無礙,散養則不行。
麻建幾還透露,島上還有16個未完工的洞庫,1984年大裁軍時停建,工程完成四分之三,僅剩洞門未安裝。高陽聞言興趣大增,說:“去看看。”來到廢棄洞庫,高陽靈機一動,想出妙計。魚類半休眠期水溫需4-8度,蝦蟹10度左右進入半休眠期,貝類全年生長。廢棄洞庫與外海相通,水溫略高於全封閉洞庫,非常適合蝦蟹短期養殖。
或許因對收購缺乏信心,捕撈作業產量不高。晚上,江海河向高陽彙報情況,高陽僅說“知道”。他召集麻建幾等四人,宣讀洞庫管理規定,要求他們撈出傾倒的貝類。實則,高陽給了他們改過機會,因漁獲仍在洞庫內,隻需大網一拉,便能全部回收。
麻建幾等人穿上潛水服,從洞頭下水。洞頭原有一張捕魚大網,四人拉著網向洞口遊動,水中阻力不大。以往每月洞庫清潔由六名戰士拉網,兩名戰士打撈。此次,高陽借懲罰之名,讓他們邊拉網邊捕撈。晚上10點,洞庫清理完畢,麻建幾等人不僅無怨言,反而興奮異常,漁獲失而複得。
晚上,高陽撥通電話,聯係白蘭。按部隊規定,通常僅團以上軍官房間配電話。白蘭是觀通總站參謀,房間電話算是職務便利。煲電話粥是情侶專利,高陽雖未認可白蘭為情侶,但許多事需她幫忙。他告知自己回島,詢問下次下島帶何物。白蘭說想抓兩條龍魚,特彆喜歡其美麗。
原來,觀通總站訓練股長周衛紅為討白蘭歡心,尋找龍魚。周衛紅知白蘭是政委千金,愛養花草魚蟲,得知雷火島有美麗火山魚龍魚,便承諾弄到。高陽身為雷火島人,不願將這馬屁機會讓給股長,何況他不喜歡這類馬屁精。對女孩要求,高陽通常難以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