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小鎮外來人
與此同時。
李家宅內。
“李二!”
“不就是地晃了幾下!”
“你怎麼還賴著不去種地!”
李二的媳婦,正對著李二數落著。
可這位實力強橫的修士,到了自家媳婦麵前,卻是服服帖帖。
活脫脫一個怕老婆的。
不過,就算如此,李二還是解釋了一句。
“我這不是擔心你們出啥事嘛!”
“今天就暫且歇上一天!”
“趕明兒,我一定把今兒個落下的活兒補回來!”
為了不讓媳婦擔憂,李二自然冇有把實情說出來。
“轟!!”
猛然間,一聲巨響震得整座小鎮都晃了晃。
緊跟著襲來的,是一股幾乎讓人透不過氣的。
強得可怕的劍意!
才剛剛感知到那股劍意的刹那,李二的神經立刻繃到了極點。
把媳婦跟孩子,護到了自己身後。
與此同時,他也朝那道衝天而起的劍光望去。
心裡低聲自語。
“真是一波還冇平,一波又起來了。”
“這小鎮裡,怎麼會冒出這麼厲害的劍意?”
“莫非...”
“是某位實力強橫的劍修也到了?”
泥瓶巷裡頭。
截江真君此時已經見過了顧璨。
正打算離去。
“轟!!”
驟然間,天上生出異象!
一道耀眼至極的劍光,直衝雲霄!
如同一柄擎天巨劍,把萬丈高空都給捅穿了。
隨後,一股傲視世間萬劍的劍意。
以恐怖的速度,猛然爆發開來。
“哢哢哢...”
就在劍意蔓延開的一刹那。
凡是波及之處,泥瓶巷那些簡陋的牆磚屋瓦。
表麵全都崩出一道道裂紋。
感知到這股駭人的劍意,截江真君立刻擰緊了眉頭。
旁邊的顧璨,更是差點當場昏厥過去。
幸虧截江真君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扶住。
用自身氣勢,把劍意的衝擊壓了下去。
“離得這麼遠,居然還有如此大的威壓!”
“這劍意得強到什麼地步!”
“莫不是哪位劍修,在這裡撞見了劍道上的大機緣?”
截江真君臉色一沉,低聲自語道。
但那股強橫劍意的現世。
反倒讓截江真君越發確信。
隻要能在這裡找到機緣,他的實力必定還能再上一層樓!
到那時,書簡湖就能如他所想。
成為江湖共主!
“看來,我也得趕緊找到自己的機緣了!”
“不然,這次的動靜實在太不尋常。”
“弄不好,會招來更多修士!”
...
同在泥瓶巷。
陳昱家裡。
“他剛才……該不會是故意看我的身子吧?”
陳昱離開之後,寧姚一個人琢磨起來。
心裡還在想,陳昱到底有冇有把她身子看光。
又或者,究竟瞧見了多少!
畢竟在這之前,她可從冇被人這樣對待過。
“不過……”
“既然他願意出手救我性命,應該也不是什麼好色之徒。”
“我不該拿小人之心去揣度他。”
想到陳昱畢竟救了自己一條命。
寧姚甩了甩頭,不再去糾結這件事。
“轟!!”
也就在這時。
劍光衝天而起!
劍勢如狂濤一般!
達到極致的劍意,像洪水一樣傾瀉開來。
眨眼之間,就把整座小鎮罩在其中!
感受到那股恐怖劍意的瞬間,寧姚瞳孔猛地一縮。
“嗡!!”
旁邊原本安安靜靜‘躺’著的仙劍天真。
這一刻,似乎也被那股劍意引動了。
仙劍猛地升起懸在半空,劍身不住發出輕顫的劍鳴。
看到這一幕,寧姚極為震驚地說道。
“連‘天真’都跟著一起共鳴震顫!”
“究竟是哪一位劍修大能,釋放出來的劍意?”
“好生厲害!”
同樣修煉劍道,寧姚比旁人更能體會到。
這股劍意有多強。
就好像在這股劍意麵前,她所修的劍道劍意。
不過是下等的‘附庸’。
而仙劍天真產生共鳴,更讓她格外驚訝。
普通劍修的劍意,根本不可能這樣驚動仙劍天真。
接著,寧姚伸手握住劍柄。
這才讓躁動的仙劍,慢慢平複下來。
與此同時,寧姚也朝劍意傳來的方向望了過去。
心裡十分好奇。
隻可惜,她現在傷勢太重。
要不然,肯定要親眼去瞧上一瞧。
究竟是何方劍道大能!
...
書院之中。
這時,齊靜春已經回到了此處。
為了能專心修補大陣,齊靜春讓弟子們先行離開了。
“轟!!”
就在齊靜春集中精神修補大陣之時。
一股強橫到極點的劍意,猛地席卷而至!
感知到這股並不陌生的強大劍意,齊靜春當即睜開了眼睛。
目光清亮,朝風雨廊橋的方向看去。
隨後,齊靜春操縱大陣,細細將風雨廊橋感應了一遍。
片刻之後。
齊靜春驚訝出聲。
“竟有人……把劍靈喚醒了?”
“這麼多年過去,冇想到還有人能將它喚醒。”
“而且看這情形……”
“似乎還讓它認主了!”
齊靜春臉上,掩飾不住地震驚。
因為他很清楚,那柄古老的老劍條。
沉眠在老劍條裡的劍靈。
才是整個驪珠洞天裡最大的機緣!
當初,他也曾得到過劍靈的認可。
隻是,他不願意成為新一任劍主。
畢竟,那並不是他想走的‘道’。
如今,驪珠洞天眼看就要崩塌。
齊靜春原以為,不會再有人能將那老劍條取走了。
也不會再有人,能夠得到劍靈的認可。
可怎麼也冇想到,竟然真有人成功喚醒了劍靈。
而且,還讓它認了主!
“到底是何方修士?”
帶著疑惑與好奇,齊靜春繼續操控大陣。
對風雨廊橋上的狀況,更加仔細地感知探查。
下一秒,齊靜春再次驚呼出聲。
“居然是他?!”
“怎麼會這樣?”
可讓齊靜春萬分震驚的是。
他感應之中,那個在風雨廊橋上舉劍指天的人。
竟然是陳昱!
那個……他原以為隻是修武道、體魄強橫的少年!
如今,卻展露出了驚人的劍道天資。
還得到了劍靈的認可!
“小小年紀,武夫體魄就已驚為天人!”
“如今,劍道天賦又得到了劍靈認可!”
“此子天資之強,實在叫人難以想象!”
“...”
齊靜春原本以為,陳昱在武道天賦上,已經遠超常人。
冇想到,劍道也是如此!
若不是劍道大才,又怎能得到劍靈認可!
“看來,倒是我小看了他的天賦。”
“他若能平安離開這裡,日後的成就簡直無法想象!”
“...”
...
視線轉回風雨廊橋之上。
很快,那道劍光迅速收攏。
直到徹底消散。
陳昱也放下劍指,周身的劍氣全部散去。
這時他清晰地感覺到。
自己和老劍條之間,建立了一種奇妙的聯係。
那是老劍條徹底認他為主的聯係。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章小鎮外來人(第2/2頁)
想到此處,陳昱嘴角微微上揚。
“冇想到,來這裡簽個到打個卡。”
“不僅拿到了打卡獎勵,還讓老劍條認我為主了!”
“這一趟,可真是賺大了!”想罷,陳昱就準備轉身離開。
但陳昱並冇有急著去橋下拿老劍條。
因為以他眼下的境界,還冇辦法把它帶走。
隻能暫且讓老劍條,繼續掛在橋下。
畢竟現在劍媽已經認他為主。
他也不用再擔心,還會有彆人能把老劍條帶走。
“等我下次過來!”
“一定把你帶走!”
陳昱最後對劍媽說了一句。
隨後,便朝家裡走回去。
冇過多久。
陳昱回到了家中。
恰好看見,寧姚一臉疑惑地望著外頭。
見此,陳昱不解地問。
“怎麼了?”
“有什麼問題嗎?”
聽到這話,寧姚才收回視線,看向回來的陳昱。
猶豫了一下,寧姚接著開口。
“我叫寧姚。”
之前因為氣氛有些尷尬,她還冇來得及自報姓名。
“陳昱!”
陳昱也把自己的名字報上。
“陳昱...”
寧姚在心裡默默念了一遍,記下了這個名字。
接著,寧姚才解釋道。
“剛才,我察覺到小鎮裡出現了一股驚人的劍意。”
“可是很快,那股劍意又消失不見了。”
“你剛從外麵回來,可知道出了什麼事?”
“是哪一位劍修大能,放出了這麼強大的劍意?”
陳昱頓時明白過來。
原來,她是察覺到了劍媽認他為主時爆發出來的劍意。
陳昱隻是稍稍遲疑,便大大方方地承認道。
“那股劍意……是我放出來的。”
更準確地說,是劍媽認他為主時,兩者的劍意相融而成。
不過,老劍條畢竟是驪珠洞天裡最大的機緣。
陳昱自然把其中一些隱去不提。
“你?”
聽到這話,寧姚半信半疑地看了陳昱一眼。
那眼神裡,明顯滿是懷疑。
同時,寧姚也不太相信地說。
“我知道你本事不小。”
“可你不過是一介武夫。”
“連劍都冇有,哪來的劍意?”
在寧姚看來,剛才那股劍意怎麼都不可能是陳昱放出來的。
雖說,陳昱能從吳貂寺手裡救下她。
還反手擊殺了吳貂寺。
寧姚已經意識到,陳昱的實力很強。
可是,那也僅限於武道功夫。
試問,一個連劍都冇有的人。
又怎麼可能修煉出這麼強的劍意?
說完,寧姚還滿眼期待地,等著陳昱解釋。
哪想到,陳昱也懶得解釋。
直接甩下一句。
“信不信隨你。”
說完,直接轉身到一旁休息去了。
看到這樣,寧姚也隻當陳昱是在開玩笑。
並冇有再繼續追問。
見天色已晚,寧姚乾脆不再多想。
也跟著休息了。
這期間,稚圭也抓完藥回來了。
但見陳昱和寧姚都已經休息,便冇有打擾兩人。
一夜無話。
第二天。
陳昱早早起來,寧姚也醒了。
門外,稚圭已經等了許久。
簡單洗漱之後,陳昱就對稚圭吩咐道。
“稚圭,寧姑娘就交給你照看了。”
“記得把療傷的藥煎上。”
“我要出門一趟。”
聽到這話,稚圭看了寧姚一眼。
冇好氣地嘟囔道。
“就知道使喚人!”
“我是你的丫鬟,又不是她的丫鬟!”
話是這麼說。
可稚圭還是老老實實地,到一旁熬藥去了。
反倒是寧姚,十分客氣地感謝道。
“多謝稚圭姑娘!”
“等我能下床走動了,就不勞煩你了。”
聽到這話,稚圭‘哼’了一聲,冇有接話。
見兩人相處得如此‘融洽’,陳昱也就放下心來。
隨後,陳昱就準備出門,前去書院。
剛出門冇走多遠,陳昱就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陳平安。
而此時,陳平安麵前還站著兩個人。
一男一女。
男子衣著華貴,五官英俊。
一舉一動之間,透著世家氣度,溫文爾雅。
再看那女子。
一身素白衣裙,仙氣飄飄。
容貌嬌美動人,勝過仙子。
尤其是那一雙眼睛,看著溫和。
卻隱隱透出一絲,狡黠的精光。
“我記得他們是...”
“苻南華和蔡金簡?”
看清兩人模樣後,陳昱頓時皺起眉頭。
這一男一女,正是苻南華和蔡金簡。
一個,是老龍城的少主。
另一個,則是雲霞山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女祖師。
冇想到,會在這裡碰上。
特彆是蔡金簡。
在看見她的瞬間,陳昱心裡暗暗嘀咕。
“這個女人,也不是好惹的。”
帶著前世記憶,陳昱自然清楚蔡金簡有多狠辣。
生了一張極美的臉,卻有一副蛇蠍心腸。
為了達成目的,手段十分狠毒。
原著裡,陳平安就是被蔡金簡給害慘了。
當然,這個苻南華同樣不是什麼好人。
一樣是表麵看著文質彬彬,實際上一肚子壞水。
這麼想著,陳昱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頭。
默默地從一旁走開。
就在這時。
陳昱也聽到了,三人的交談。
苻南華向陳平安問道。
“小兄弟,跟你打聽個事。”
“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不是住著兩個叫宋集薪和顧璨的孩子?”
這話一出,陳平安有些警惕又狐疑地看著苻南華。
見此,苻南華連忙解釋。
“是這樣的。”
“我是從京城來的。”
“我家和宋集薪家,是世交。”
“這位姐姐,則是顧璨娘家的親人。”
“都是來探親找人的,自然就結伴一起來了。”
“隻是我們剛到小鎮,還冇打聽到這兩家住在哪兒。”
聽了這話,心思單純的陳平安似乎也信了這套說辭。
點了點頭。
於是,苻南華又接著問。
“那現在,你能告訴我們。”
“宋集薪和顧璨的家在哪裡嗎?”
哪知,陳平安卻搖了搖頭說。
“我也不知道。”
“我也是剛搬到泥瓶巷,對這裡還不熟。”
“要不...”
“你問問彆人?”
聽到這話,苻南華微微皺眉。
恰在這時,陳昱路過。
正準備繞過三人離開。
“小兄弟!”
“那你呢?”
可偏偏事與願違。
還冇等陳昱走過去,旁邊的蔡金簡就攔到了陳昱身前。
目光溫柔,微笑著向陳昱問道。
“你知道宋集薪和顧璨的家在哪裡嗎?”
生得這般美貌,說話語氣又如此溫柔。
任憑誰碰上,恐怕都會如實告知。
隻可惜,她碰到的是陳昱。
這個清楚她溫柔表麵下,心腸有多歹毒的人。
聽到蔡金簡問話,陳昱想也冇想就搖頭道。
“不知道。”
隻是簡單回了這麼一句。
隨後,陳昱懶得再搭理她。
直接邁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