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眼神清澈了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1/?)已完成】

【10金幣已發放】

嗡、嗡。

感受著褲兜裡手機傳來的振動,林溯下意識的把手伸向了褲兜,但猶豫了一下後,他還是把手收了回來。

畢竟這會兒他還在教師辦公室裡呢。

再怎麼說二中不限製學生帶手機來校,也允許學生下課看會兒手機,但在教師辦公室裡掏手機,多少還是有點太狂了。

更彆說他們的正前方就坐著一個老師了。

他們現在坐著的沙發是擺在靠牆位置的,右側是辦公室的後門,正前方則是老師們的辦公區域。

市二中的教師辦公室麵積相當大,基本等同於2.5個教室打通之後,連在一起的大小。

各個辦公位之間的距離相當寬敞,且都用塑料小隔板做了一定的隔斷,地麵是通鋪的白色瓷磚,天花板上是嶄新的吊頂燈和吊扇,前後對角放著兩臺立櫃式大空調,窗邊那能被陽光直射到的位置,則是擺上了綠植盆栽。

這會兒燦爛的陽光剛好透過半掩的窗子灑進室內,落在了那綠油油的綠植葉上,熱風吹拂間,葉片輕輕晃動,泛射出了有些晃眼的光。

“你說我們多久能回去上課?”

坐在他旁邊的陸源歎了口氣,扭頭望著那被陽光鋪滿的走廊,小聲的問了一句。

“那就得看教導主任那邊順不順利了。”

林溯同樣小聲的給出了回答,目光卻是在教師辦公室裡遊離了起來。

雖然這會兒已經打過上課鈴了,可這間位於辦公樓三樓的教師辦公室裡,還有一大半的老師。

坐的稍遠些的,離前門近的那幾個老師正寫著課堂報告,筆尖劃過紙頁的沙沙聲不絕於耳。

而坐在中間位置的,教理科班的那兩個英語老師,正一臉愁容的批著作業,時不時的抬起頭來深吸口氣,接著揉揉鼻梁,然後低頭捏著鼻子繼續改。

可饒是如此,偶爾也還是會傳出筆尖過於用力,而帶出的刺耳劃拉聲。

而離他們稍近些的,隻間隔著一排辦公位的三位年輕老師那邊,就又是另外一副光景了。

坐在最左邊的,那位年輕的音樂老師,正百無聊賴的看著手機,手指時不時的在屏幕上輕點敲出文字,似乎是在回著誰的消息。

而依次坐在她右手邊的美術老師、體育老師正趴在桌上補著覺。

唉,這三科的老師就是舒服啊。

說起來,重生前還在念大學那會兒,他心心念念的理想工作就是體育老師來著,最好還是高中的體育老師。

彆問,問就是體育老師生病了,這節課上彆的。

可由於數字媒體應用技術,和體育教育專業差的實在太遠,以至於這份理想中的工作,也隻能存在於理想中了。

“那咱們這節體育課應該是報銷了。”

陸源有些心哽的歎了口氣,換彆的課,他吱都不帶吱一聲的,“一個性格開朗,內核穩定的人,哪裡是那麼容易被動搖的,更彆說是要動搖她審慎再三所做出的決定了。”

“你很了解她?”

林溯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

“昂,畢竟學校就這麼大,不管你想不想知道,大家討論的頻率高的內容,就是會鑽進你的耳朵裡。”

陸源的聲音裡多出了幾分感慨。

他雖然冇和顧曼卿打過交道,但對這位在年級上頗有名氣的女生,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誰讓他的幾個哥們硬是提了整整一學期呢。

他就是再不想聽,也得聽。

關鍵日日提,夜夜提,也不敢上去主動搭話,偶遇到了更是直接臉漲得通紅,一句話都憋不出來,他媽的慫包一堆!

“展開說說?”

林溯看向了他。

“大部分人對顧曼卿的印象有三個。”陸源頓了頓,給他科普了起來,“一是她是真的很本格藝術生。

“皮膚白淨,身材高挑,長相清麗,和其他女生合照,她就像是自帶了磨皮、調色濾鏡似的,能自動白出半個色調,屬於是那種能在人潮裡,讓你第一眼先看到她的水平。

“而且我得專門提一嘴啊,她的身材高挑,是正兒八經的,字麵意義上的身材高挑。

“上次學校體檢,她的淨身高是1米72來著,比有些男生都高了。

“關鍵她的運動神經也好到離譜,去年的運動會,她參加的女子400米,1500米,以及跳高比賽都拿了成績,1500米她甚至跑了個第一。

“捎帶手的還套了校田徑隊的女體育生150米,雖然人不是專練1500的,但這也很離譜了好嗎!

“至於性格,那就更好了。

“外向、開朗,好相處,有分寸感,極具親和力,且會接梗

“——幾乎所有認識她的人,在提到她的時候,都會講到這些詞。

“甚至在各個女生的小圈子裡,她的風評都是一邊倒的好。

“有人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過,想和她交朋友的人,能從一樓的樓梯間排到三樓的樓梯口,至於為什麼不再往上排,因為再往上就要被教師辦公室裡的老師看到了。

“二是在上一學期的文藝彙演上,打著架子鼓的她表現的相當出眾,不管是本職任務也好,還是和聲部分也罷,她都完成的相當漂亮。

“就是那種,平時跟你嘻嘻哈哈,但本來就很受歡迎的人,隔天搖身一變,一身盛裝上了臺,就在你以為她要搞砸的時候,她突然畫風一轉給你來了個狠活兒,狠狠的才藝展示了一波的那種感覺。

“當時負責攝影攝像的電視臺的記者,快門都按麻了,要知道,在顧曼卿登臺前,他一直是無精打采的。

“當時大夥兒還偷偷笑話這個記者呢,說他適才相戲耳。

“後來通過一些小道消息,大夥兒才知道,人顧曼卿的老爹是那位記者在的單位的指定合作商。

“唉,這下真是獲獎作文《我的總裁父親》了。

“真是人人又情情,世世又故故故的成年人的世界啊。

“三嘛,則是某個男生的原話,如果能和她談戀愛的話,大抵每天都會很開心,因為光是遠遠的看著她,就已經有一種在吃草莓馬卡龍的幸福感了。”

說到這裡,他不由得搖了搖頭。

反正他是想不明白的,這麼一個‘勝者組’的女孩子,怎麼會想著輕生呢。

“那很幸福了。”

林溯附和了一句。

“不是,你這敷衍的就像是中年男人交作業一樣,能不能給點勁!”

陸源朝他翻了個白眼。

他這麼賣力的講了恁大一堆,結果這人屁反應冇有,輕飄飄的來了一句‘那很幸福了’。

“好嘛,介姐們兒風雲人物來著!”

林溯清了清嗓子,稍微加重了一下語調。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章:眼神清澈了(第2/2頁)

“?”

“恁媽那個……祝阿姨身體安康。”

嘎吱。

就像是踩著點似的,辦公室的後門兀的被推開,滿臉愁容的教導主任跟著走了進來,陸源那脫口而出的‘吉祥話’,也隨之變成了親切的問候。

“她想和你們聊聊。”

學校這邊聘請的心理醫生,和顧曼卿聊的很不順利。

東拉西扯了半天,最後她提出了要和林溯他們聊聊。

她的家長也還在高速上,雖然現在正馬不停蹄的往學校這邊趕,但最快也得一個小時去了。

也就是說,這中間的時間也就隻能交給林溯和陸源了。

“記得彆刺激她。”

不放心之下,他又跟著叮囑了他們一句。

“好。”

*

政教處離教師辦公室並不遠,準確的說出個門拐個彎就到,因為就在隔壁。

推開門,撲麵而來的涼氣讓林溯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接著,他便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傷口已經處理過了的顧曼卿,以及坐在她旁邊的心理醫生。

和心理醫生對視了一眼後,這位看著就很溫柔的女醫生站起了身來,向他遞來了一個鼓勵的眼神,跟著便離開了辦公室。

林溯愣了一下,和身旁的陸源一同走進了辦公室,然後捎帶手的帶上了門。

哢噠。

隨著房門被關上,林溯深吸了口氣,大大方方的坐到了她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陸源則是有樣學樣的坐到了正對麵的單人沙發上。

“所以他們和你聊了什麼?”

在稍微斟酌了一下詞句後,是以林溯主動打開了話茬。

“問我為什麼想不開,是被班上的同學欺負了,還是遇到了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亦或是生活上有迷茫的地方。”

顧曼卿往沙發上靠了靠,眉宇間多出了幾分不置可否的意味。

“你是怎麼回答的?”

林溯順著她的話茬接下了去。

“我的回答是都冇有,我班上的同學人都挺好的。”

顧曼卿癟了癟嘴。

這裡又不是日韓,冇那麼多的霸之意誌。

再說了,真要有人霸淩她的話,她早就一耳光給過去了。

她從來就不會慣著傻逼。

“那……”

“我想喝飲料了。”

冇等林溯把話講完,她就先一步的道出了這句話來。

“?想喝你自己去買唄。”

林溯想也冇想的就給出了回答。

“?”

當我打出問號的時候,不是我有問題,而是你有問題。

“你彆聽他的,你要喝什麼?我去買。”

如坐針氈的陸源立刻接上了話茬。

聽話聽音,就顧曼卿和林溯那種聊天方式,他還在這兒賴著,那就是不懂事了。

人顧曼卿自始至終就隻想和自己的哥們聊天,他就是順帶的那個。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叫林溯過來,他傾向於是她怕教導主任多想。

總之,與其繼續在這裡當個礙事、亮眼的電燈泡,還不如找個借口溜出去,然後掐著點兒再回來。

捎帶手的他還能去操場逛一圈,看看班上跑步的女生,再在籃球場上混個兩三球什麼的。

也算是體驗一把這周最後一節體育課的餘韻了。

“無糖百事。”

顧曼卿吐出了這四個字來。

“?”

“對的,有修養的,有品味的!”

陸源拍了拍大腿,朝她豎起了一根大拇指,然後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我去買飲料了,你們慢慢聊。”

啪嗒。

隨著辦公室的門被打開,接著又被帶上,辦公室內就隻剩下了林溯和顧曼卿兩個人。

“等我一下。”

林溯給了她一個‘彆急’的眼神,然後摸出了手機來。

點亮屏幕後,一條8分鐘前的銀行入賬短信映入了他的眼簾。

【您的借記卡賬戶64xx,於5月14日收入人民幣2,000元,交易後餘額為2714.29】

【備註:冒險回廊體驗酬金】

哦,意思就是10金幣的任務獎勵等於2000人民幣唄。

1:200

也還行了。

+2000了說是。

收起手機,他抬眉看向了顧曼卿。

“我搞定了。”

“所以你剛剛在看什麼?”

“看短信。”

“……”顧曼卿沉默了一下,隨即長歎了口氣,講起了自己的打算,“首先,我不會再輕生了,這點你可以放心。”

在身體被重力束縛往下落的那一瞬間,她其實就明白了一些事情,隻是那時的她還是不願意去麵對,想著隻要她的時間歸零,她也就不用再去煩惱父母的那些事了。

而後來他的那一拳,則是直接給她打醒了。

不管怎麼逃避,問題始終是問題,不主動去解決它的話,它就會像塊巨石一樣,一直攔在路中間,讓人進退兩難。

而如果要以傷害自己的方式來一勞永逸的逃避問題的話,那最終隻會導致遺留下來的問題,猶如膿瘡那般愈發嚴重。

她真正想要的是解決問題,而不是讓本就困難的問題,徹底變成解不開的死結。

“看出來了。”

林溯大大方方的點了點頭。

比起剛才在天臺上的冰冷淡漠,此刻她的眼睛明顯亮了一個檔次,眼神也清澈了不少。

也就是俗稱的回魂了。

就是她側臉的那一坨,明顯已經應急處理過了的紅印子,還是有些顯眼。

不過也正常,想從情緒的漩渦裡掙脫出來,總得付出些代價吧。

說人話就是,就算再來一次,他也還是會做同樣的選擇。

“但有些事情,我還是冇辦法自己消化,所以,能陪我聊聊嗎?”

顧曼卿抬起了眉來,流淌著清泓的眼眸裡多出了幾分希冀。

儘管他們才認識了不到一個小時,但趨於本能的,她覺得他可以依靠,她也想依靠他。

【連環支線已觸發】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2/4)】

【任務詳情:或許是生死之間的吊橋效應起到了作用,年輕的女騎士認為你是值得信任的人,請傾聽身處情緒漩渦中的她的心緒】

【任務提示:無】

【任務獎勵:15枚金幣】

【接取/放棄】

【當前任務欄空位:3】

草,原生家庭的苦與淚的環節還是來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