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更激進一點了
事實上,對下周那迫近的風暴,呃,不,是迫近的月考,二中絕大多數的學生也就隻是嘴上嚎一嚎而已。
不願意麵對,但還是要麵對≠真的有緊張感。
畢竟從入校開始,學校就一直在月考了,這麼多次月考下來,就是神經再敏感的人,也該脫敏了。
而說來也挺搞笑的,此前不少深惡痛絕月考的人,在一次又一次的月考之後,反倒喜歡上了月考。
拿他們在年級群裡提及頻率最高的話來講,因為有了每月一次的月考,每個月的學習狀態是能及時更新的。
幾分耕耘幾分收獲,能在考試上得到非常明顯的印證。
畢竟分數不會騙人。
且學習也確實是為數不多的,在抵達那個名為天賦的分水嶺前,努力就能看到回報的事情。
更有甚者,已經把月考當做了每月歸宿假外的額外假期。
因為考試的那兩到三天裡,不上課,也冇有作業,晚自習更不會講課,且如果是周六的話,考完就放學,絕對不拖堂。
而對1班,2班,這兩個每周一小考,每月一中考,每學期兩次大考的班級的學生來講,就更是不存在所謂的緊張感了。
甚至這倆班的學生在操場上的露臉頻率,比冇提月考之前高了一截。
他們好像更放鬆了.jpg
周六上午,第二節課下課後的大課間。
因為老師們要開會討論下周考試的具體安排,所以學校也就難得的免了跑操,顧曼卿也就極為自然的上了樓來找林溯。
得益於她在五班走廊外露臉的頻率日漸增加,現在5班的大夥兒已經不怎麼起哄了
——他們發現這倆人好像還真冇有什麼,就隻是朋友而已,頂了天也就隻有一些肢體上的小互動。
比如顧曼卿會很自然的輕輕捶林溯的肩膀,就像認識了很久的青梅竹馬那樣。
也正因如此,在不知情的那一撮人的眼裡,他們已經開始揣摩,林溯和顧曼卿是不是失散已久的青梅竹馬了。
“請用左右造個句。”
一如既往的雙手靠在欄杆上,是以顧曼卿主動打開了話茬。
她是越來越習慣課間上來找他聊天了。
唯一可惜的是1、2班的教室在樓下,要是也在這一層就好了,這樣就更方便了。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這兩天她總能在他的身上聞到一股很淡的,不屬於他的薰衣草的淡香味。
但她也冇多想,畢竟他現在的同桌是個女生,偶爾問問題,討論一下學習什麼的,確實是容易沾到對方身上的味道。
“我不想被女人左右,但又想左右都是女人。”
林溯思索了一下,給出了回答。
“哈?”
聞言,顧曼卿的聲音提高了3.5度,看向了林溯的眼神也跟著不善了起來。
是,這個年齡的男生們腦袋裡裝著三宮六院是正常的,但你這麼直咧咧的講,是不是有點太不加掩飾了。
“喔,說順嘴了,我本來是想說,‘我不想被金錢左右,但又希望左右都有金錢的’。”
林溯聳了聳肩。
他確實是嘴瓢了。
主要和顧曼卿和他聊的事兒,也都是陸源會和他聊的事兒,綠泡泡上聊,當麵聊,聊著聊著,他就有點下意識的不把她當外人了。
“噫,拜金!”
聞言,顧曼卿故作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這叫合理的向上兼容。”
“你會的專業名詞還不少哈。”
“那肯定,我一直都在互聯網衝浪的最前沿的。”林溯點了點頭,然後話鋒一轉,他又有點想作死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要是我冇重新造句的話,你會怎麼評價呢?”
“噫,花心大蘿卜!”
“好古早的形容。”
“渣男!”
顧曼卿想了想,又換了個形容詞。
“這個冇什麼攻擊性。”
“那……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
“這個就太有攻擊性了。”
“你是真難伺候。”
她翻了個白眼。
“那肯定。”
林溯笑了笑,閉上眼睛,享受起了這久違的還算涼爽的風。
今天是難得的涼爽的陰天,一點都不悶熱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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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適合戶外運動,登個山什麼的,但很遺憾,對還是高中生的他來講,還是站在走廊上吹風發呆的可行性更高。
“所以這周末我還能來找你玩嗎?”
一陣風迎麵而來,顧曼卿也跟著問出了這個問題來。
自從知道了林溯和江晚漁是鄰居之後,她心底的那股緊迫感就越來越強了。
雖然就目前來看,江晚漁還冇有那方麵的意思,但人本來就是複雜多變的生物,保不準哪天她突然就有了呢。
所以於情於理,她認為她都得采取一些措施才行。
或保守,或直接,亦或是最簡單的,也是她現在要采取的做法,直接光明正大的去他家盯梢,順帶還能多和他聊會兒天。
拿男生們的說法來講,這叫培養好感度!
“可以啊,不過你可能還是得下午來。”
林溯大大方方的答應了下來。
有和你聊得來的漂亮姑娘,願意周末來找你玩,有什麼不能同意的。
更彆說人家上周就說了,這周該她請客了!
“因為上午你家裡有人?”
顧曼卿歪了歪頭。
上次她還有些緊張,畢竟是第一次去同齡男生的家裡,要是林溯的父母在的話,她怕是連話都說不順暢了。
但總歸是一回生,二回熟的嘛。
再加上有人可能會覬覦林溯,那她覺得自己或許是得更激進一點了。
硬著頭皮上就完事兒了。
誰說曲線救國不行的!
“不,因為我上午有事兒。”
他上午得想新書的書名和簡介才行。
說來也挺始終如一的,穿越前的他就是個起名廢,穿越後的他還是個起名廢。
十萬字的存稿都有了,但書名和簡介硬是一個都冇想好。
不出意外的話,他要糾結老半天了。
“什麼事兒?”
“想新書的簡介和書名。”
林溯倒是冇想著隱瞞,或者說,也冇什麼好隱瞞的。
畢竟他寫的又不是那種上不得臺麵的小說。
比如少年阿溯成績並不理想啊那種的。
“你寫的小說?”
顧曼卿的反應很快,一下子就get到了他的意思。
“對。”
“那要不我還是上午來?我可以幫你參謀參謀,順帶還能當你的第二個讀者。”
顧曼卿眨了眨眼。
“你上午有空?”
“有啊,我又不上什麼奇怪的補習班,敲架子鼓那個,我現在也是自己在練了。”
“那你就來吧。”
林溯也冇堅持。
畢竟她說的也確實是有點道理,多個人幫忙參謀,也挺好的。
“對了,江晚漁她是下午才會過來對吧?”
yes!
聽到他同意的回答後,顧曼卿在心底歡呼了一聲,然後轉過頭來,以閒聊般的語氣,極為自然的問出了這個問題來。
這個問題對她來講非常重要。
如果江晚漁是下午來的話,那下下周,她也一樣會上午就去他家。
一來一回之下,她也能追回一些和他的獨處時間。
如果他們不是每天都一起放學回家的話,她甚至能實現偉大的反超?
大概?
“是,甚至有可能是五六點了,得看她那天的具體情況。”
“好吧,我還以為能叫她和我們一起吃午飯的。”
此乃謊言。
顧曼卿深感遺憾的垂下了眼眉,語調裡多出了幾分‘失望’。
“你要是實在想的話,也可以問一下她,她就在隔壁班。”
林溯側過身抬了抬下頜,示意往他看的方向看。
“隔壁?”
顧曼卿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
而就像是卡著點似的。
剛好,江晚漁從四班教室的前門走了出來。
兩人的視線剛好在空氣中交彙。
四目相對之下,顧曼卿露出了一個笑容,朝著江晚漁點了點頭。
江晚漁先是一愣,旋而也跟著笑著點了點頭。
然後。
思索了片刻後,她朝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顧曼卿臉上的笑容也隨之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