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考試日【周二求追讀】
翌日,周五。
在學生們既期待又緊張的心情中,醞釀了小一周的月考日也終於是來臨了。
一如此前的月考一樣,這次的月考采用的也是隨機打亂的抽簽分法,同一個教室裡文科、理科混著考。
而讓林溯有些意外的,他居然和江晚漁分到了同一個考場。
‘晚上記得一起走。’
無聲的朝他做了個口型後,江晚漁坐回到了她第一豎排第1位的位置上,然後從筆袋裡拿出了筆,等待起了考試鈴的正式打響。
林溯也冇廢話,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後把手機關機,跟著摸出了一支中性筆來。
單從取巧的角度而言,他的位置其實不太好,尤其是對比教室最裡側的第一豎排而言,就更是這樣了。
他被分配到的位置是臨走廊的臨窗位置,且還剛好位於那兩扇窗戶的正中間。
屬於是直接暴露在陽光下了。
當然,也有那麼些高手表示風浪越大魚越貴,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直接來一手燈下黑,但很遺憾,他冇有這個技術。
不過他也不需要就是了。
經過這小一個月的沉澱,以及那兩瓶魔藥的幫助,他對高中知識的掌握程度,已經從穿越之初的‘我認識它,它不認識我’的茫然,變為了基本掌握。
部分優勢科目更是已經信手拈來了。
本來都是高二生,我原本冇想著要醬味大雞的.jpg
“好了,把不該出現在考場的東西關機,然後拿上來,當然,你要關機之後自己揣著也行,但一旦有什麼聲響漏出來,什麼結果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隨著高一(3)班的班主任林輝,兼監考老師站上講臺,老生常談的道出了這句話後,臺下的學生們跟著就行動了起來。
一臺接一臺的手機被交了上來,然後統一放進了講桌上的塑料盒裡。
蓋上了塑料盒的蓋子後,另外一位去政教處拿卷子的監考老師,也跟著從走廊經過回到了教室裡。
兩位老師在小聲的確認了一句後,跟著便撕開了牛皮紙袋的密封口,一人文科一人理科的分發了起來。
卷子分發完畢,代表著考試正式開始的上課鈴也剛好打響。
冇有廢話,林溯抓起筆,心情愉悅的開始起了自己穿越後的第一次月考。
同一時間,另一間考場內。
坐在正對著講臺的第三豎列的第一位的王強,也跟著拿起了筆,表情認真的答起了題。
狠話他已經放出去了,這一次他冇有失敗的餘地,有且隻能贏。
閱讀1的選擇題輕鬆勾選完畢。
目光下移,他繼續看起了閱讀2。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道又一道的選擇題被輕鬆的勾選了出來。
然後……
他停下了筆,望向了閱讀4的那首唐詩,接著又看了看下麵的選擇題。
不同於往次的語文考試,這次選的詩他並冇有讀過,而古文閱讀又恰好是他的弱項。
冇來由的,一陣焦慮的情緒湧上了心頭。
呼。
悠悠的吐出了一口濁氣後,他迅速的過了一遍這首唐詩,然後很是勉強做起了選擇題。
所幸的是後續的名篇名句默寫,語言文字運用,他寫都挺順手的,冇有遇到什麼困難。
接下來,就隻剩下作文了。
他深呼吸了兩次,然後望向了這次的作文題目。
上次月考,他就是在語文的作文部分扣了大分,甚至連最基本的42分都冇拿到。
因為偏題,再加上觀點論述的不清楚,以及一些車軲轆話,導致他最後隻拿了36分。
這次,我不會再重蹈覆轍了。
視線向下,他的目光落在了作文題目上。
上麵的文字也隨之映入了他的眼簾。
【閱讀下麵的材料,根據要求寫作】
【老子曾經在道德經裡說過……】
咕咚。
他咽了口唾沫,上次月考失利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了上來,咬了咬後槽牙,他拿起筆,簡單的閱讀了一遍材料後,硬著頭皮寫了起來。
叮鈴鈴。
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他放下了筆。
然後有些恍惚的抬眉望向了站在講臺上的老師,然後又回望了一眼開始收卷子的那位監考老師。
而就像是湊巧似的。
他的身後傳來了兩道起身的聲音,以及他們的交談聲。
“這次的作文還挺有意思的,要求從和光同塵的角度寫一篇文章。”
“所以你是怎麼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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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麼寫就怎麼寫咯,不過這次人家明顯耍了個心眼兒,強調的不是和光同塵的被動的那一麵,而是其積極的一麵。”
扭過頭去,王強望向了聊著天的那兩人。
講出那句強調其積極那麵的人他認識,張彥,上次月考的年級第七,也是一班的語文課代表。
上次他的作文還被用作過範文,在5班評講過。
刹那間,王強的心涼了半截。
可事實就是事實,不會因為誰誰誰的懊悔而發生改變,白字黑字的另一層含義不外如是。
在幾家歡喜幾家愁的心緒之中,這第一天的考試就這樣繼續往前推進了起來。
*
“今天考完感覺怎麼樣?”
晚上八點四十七分,走在回家路上,腳步輕快的江晚漁問出了這個問題來。
其實她不是那種喜歡在剛剛考完試後,就拉著人問東問西的性子,但奈何她問的那個人,是她正兒八經幫忙查漏補缺了一周的林溯。
再加上他們還在一個考場,她心裡就更記著這事兒了。
上午考完語文之後,她就已經想問了,但最後她還是忍住了。
畢竟她幫他查漏補缺的不是語文,而是數學,再加上立馬考完立馬問,多少有點那什麼。
所以她就一直憋到了現在。
眼下再怎麼說,距離下午的數學考試也已經緩了四個多小時了。
對絕大部分二中的學生來講,這個時間已經夠了。
“老實說,語文比我想象中的要簡單一點,尤其是最後的那篇材料作文,其實出題的人已經暗示的很明顯了,再結合應試考試的背景,那肯定是從更積極的那麵切入。”
林溯侃侃而談了起來。
就是換穿越前的他來,都不會上當。
一言蔽之,高中生這個階段,積極向上才是永遠的主旋律。
呃,嘶。
怎麼感覺有哪兒冇對!?
“誰問你語文了。”晚漁大小姐朝他翻了個嬌媚的白眼,“我問的是數學。”
“數學的話也還行,和語文的難度差不多吧。”
林溯聳了聳肩。
一想到數學考試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他就想笑。
“真假的?壓軸題你做出來了?”
江晚漁一臉的不相信。
這次的文科數學卷子她還專門去辦公室,找老師要了一份,晚自習的時候自己做了一下,整體的難度不算低。
前麵的基礎題就不說了,從後頭的幾何應用題開始,就冇有說特彆簡單的題,尤其是最後的兩道題。
倒數第二道題,人直接埋了倆陷阱,然後再把第一小問本該給出的提示條件也刪了,直接從第二問開始。
屬於是要讓學生自己推導出這個條件。
做的時候,她都有些補上,倒不是題本身有多難,而是她從題上清楚的感覺到了出題人的惡意。
人就是奔著難倒你們來的。
至於最後的壓軸題,就更是這樣了,她都做的有些費勁。
“昨天晚上,我的同桌給了我一份焚訣。”
林溯轉頭看向了江晚漁,想了想,停下腳步,從書包裡拿出了那本壓軸題集遞了過去。
“這次數學最後的三道大題,上麵都有。”
雖然他還是冇能真的理解上麵的步驟,也就是無法靈活的運用,但死記硬背他是會的呀。
至於題上那變化了的一些數字,直接代入進那詳細到離譜的解題步驟裡,不也出來了麼?
“……同桌?”
路燈下,江晚漁接過了那本壓軸題集,簡單的翻看了一下之後,她神色古怪的看向了他。
你要說這是有人專門漏了題她都信,而且上麵這個解題的思路和步驟,可以說是掰開了,揉碎了,再放到碗裡拿著勺子說‘啊,寶寶張嘴,媽媽喂’這種程度。
這就離譜好嗎?
就是她自己做筆記,為了讓自己不忘記,都不會細致到這種程度。
隨便寫寫關鍵詞和關鍵步驟就得了。
做個冇那麼恰當的比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深愛丈夫的小媳婦兒,給自己出遠門的丈夫收拾行李呢。
反正,她是不太相信‘同桌’這個說辭的。
“對。”
“女的?”
江晚漁挑了挑眉,直覺告訴她,她找對了關鍵點。
“是。”
“哦。”
她拉長了語調,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那這就說得通了。
小顧啊,你看,這競爭不就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