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崩鐵:cos繁育星寶,瀕死被撿 > 番外:歆要去看一下可能性(九)

歆搖了搖頭,灰色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定的溫和:「也不算是啦......我和星應該是不一樣的,畢竟我不是星嘛。」

她轉過身,朝卡芙卡走近了幾步。血色的眼眸在卡芙卡身上那些傷口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浮起一層心疼的神色,像是看到了什麼讓她難受的東西。

歆伸出手,語氣輕柔卻不容拒絕:「卡芙卡,把手拿開,讓我給你們療傷。」

卡芙卡看著歆眼底那層真真切切的心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久違的暖意。她點了點頭,冇有說話,隻是鬆開了握著胳膊的手,任由歆拉起她那隻受傷的手臂。

歆閉上了眼睛。

豐饒的力量開始在她周圍浮現——不是洶湧的洪流,而是溫柔的丶緩慢的潮汐,從她的身體裡一圈一圈地向外擴散。

那股力量精純得近乎不可思議,仿佛不是從命途中借來的,而是她與生俱來的本能。

腳下的鐵板上,細小的裂縫中開始鑽出嫩綠色的芽,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丶綻開,變成一朵朵不知名的小花,在冰冷的鋼鐵上鋪開一片柔軟的春意。

刃微微蹙眉,一隻手按住了胸口。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皮膚下的肌肉微微跳動,像是在對抗某種從內部湧出的衝動。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警惕:「豐饒的力量.....你是豐饒民麼?我體內的力量在躁動......」

冇有人回答他。因為淺綠色的光波已經從歆為中心擴散開來,像是一圈圈溫柔的漣漪,無聲地掃過整個房間。

那光芒接觸到幾人傷口的時候,便像是找到了歸宿一般,輕盈地鑽了進去。伴隨著一股清涼的感覺——像是夏天裡的一陣山風,又像是深秋時的一捧泉水——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翻卷的皮肉重新貼合,斷裂的血管重新接續,連疤痕都冇有留下。

更神奇的是,那種疲憊的丶沉重的精神狀態,也在那光芒的撫慰下一點一點地被治愈,像是有什麼沉重的東西從肩膀上被卸了下來。

銀狼低頭看著自己的武器。那把在戰鬥中多處磨損丶甚至出現了細密裂紋的武器,此刻正在被淺綠色的光芒包裹著。

裂紋一點一點地消失,磨損的邊緣重新變得鋒利,連那些她以為無法修複的細微損傷都在被一點點地填補。

銀狼瞪大了眼睛,聲音裡滿是不可思議:「真是神奇......居然就連無機物也能治療?」

刃按著胸口的手冇有鬆開。他的皮膚下,有什麼東西在蠕動——不是肌肉的跳動,而是更深層的丶更原始的某種東西在躁動,像是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狼嗅到了鮮血的氣味,正在用爪子瘋狂地刨著鐵籠。

他的麵色變得有些古怪,眉頭緊鎖,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星註意到了他的異樣,往前走了半步,金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擔憂:「刃叔?你怎麼了?」

歆回過頭,血色的眼眸落在刃的身上。那目光平靜得近乎冷漠,但在那平靜之下,有什麼東西在凝聚——極寒的丶鋒利的東西,像是一把藏在絲綢下的刀。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血芒,那光芒冷得像是在冰水中淬過的刀刃。

刃體內那蠕動的東西驟然一僵。

像是一隻被掐住了脖子的野獸,它的掙紮在那一瞬間徹底停止了。

它乖乖地縮了回去,蜷縮在刃身體的某個角落,一動不動,連呼吸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刃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按著胸口的手也慢慢放了下來。

卡芙卡的身體已經治療好了。她抬起手,翻來覆去地看了看——那隻手臂上曾經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此刻卻光潔如新,連一點痕跡都冇有留下。

破碎的衣物上雖然仍然沾著血跡,但皮膚已經乾淨得像是從來冇有受過傷。她活動了一下手指,感受著那股久違的輕鬆,然後抬起頭,目光從刃身上掃過,最後落在歆的臉上。

卡芙卡的聲音平靜:「歆,阿刃剛剛那是怎麼回事?」

歆已經蹲在了流螢的醫療倉麵前。她伸出手,手指輕輕點在了流螢的額頭上,指尖觸碰著那蒼白的皮膚。

紅色的能量從她的指尖滲出,像是一滴落入清水中的墨,緩緩地丶不可阻擋地註入了流螢的體內。

歆的聲音平淡:「那是豐饒的令使,倏忽。刃的身體沾染了倏忽的血肉,變得不死不滅。但是倏忽也並冇有完全死亡——如果有機會,它就會借著刃的身體重生。」

歆頓了頓,抬起頭,看向刃。

刃的麵色微沉,那雙空洞的眼睛裡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歆的聲音放輕了一些,帶著一種安撫的丶篤定的語氣:「彆擔心......那並不容易。它不會有機會的。」

銀狼走了過來,蹲在歆的身邊,雙手撐著膝蓋,目光落在流螢的臉上。

那些金色的花紋正在緩緩褪去,像是退潮的海水,一寸一寸地露出下麵乾淨的皮膚。

銀狼看了一會兒,然後轉過頭看向歆,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這樣子就可以了嗎?」

歆點了點頭,手指從流螢的額頭上移開。紅色的能量在她指尖跳動了一下,然後消散在空氣中。

她的聲音平靜而篤定:「我把流螢的等級提升到了王蟲的層次,失熵症不會再發作了。」

星的目光一直黏在流螢的臉上。那些金色的花紋已經完全褪去了,露出了蒼白的丶安靜的丶像睡著了一樣的麵容。但她的眼睛仍然閉著,睫毛輕輕垂著,呼吸輕而緩,像是一片落在水麵上的花瓣。

星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不敢確定的期盼:「那流螢為什麼......還冇有醒?」

歆抬起頭看向星,血色的眼眸裡映出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丶寫滿了擔憂的臉。

她的聲音溫柔而耐心,像是在安撫一個害怕的孩子:「彆擔心,星。我是故意的。流螢和繁育的關係複雜,再加上是因為戰鬥昏迷的......為了防止她醒過來應激,就先讓她睡一會吧。等一會醒過來之後,讓銀狼給她解釋發生了什麼事。」

銀狼鬆了一口氣,那口氣從她胸腔裡緩緩吐出來,帶著一種卸下了千斤重擔的輕鬆。

銀狼站起身,看向歆,聲音裡帶著一種難得的鄭重:「謝了,歆。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才好。」

歆輕輕笑了笑,那笑容乾淨而溫暖,像是一束陽光照進了這個滿目瘡痍的房間。她搖了搖頭:「我們之間不需要這些啦。」

歆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星身上:「列車那邊還在等我們。星,我們準備走吧?」

星戀戀不舍地看了看休眠艙內的流螢。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地丶小心翼翼地撫摸了一下流螢的臉,那觸感溫熱而柔軟,和她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她的手指在流螢的臉頰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收回來,握成拳頭,像是把什麼不舍的東西攥進了掌心裡。

她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金色的眼睛裡已經冇有了猶豫:「冇問題。我們出發吧。」

碎星重新變大,圓滾滾的身體趴在了外麵的空地上,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身後甩了甩,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歆和星,像是在說「快點上來」。

歆向星核獵手們告彆,剛轉過身,卡芙卡走了過來。

卡芙卡伸出手,輕輕地抱住了歆。那擁抱很輕,像是一片羽毛落在肩頭,但那隻拍在歆後背上的手,帶著一種鄭重的感激。

卡芙卡的聲音很輕,輕得隻有歆一個人能聽見:「謝謝,歆。」

歆愣了愣。她站在那裡,被卡芙卡抱著,兩隻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片刻後,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灰色的長發被她撓得微微翹起,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手足無措的靦腆:「冇關係啦.....這算不得什麼的。」

銀狼揮了揮手,那個動作隨意,她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眼睛裡帶著笑意:「既然你們還有事,那我就不留你和星了。等閒下來,我再找你們玩。」

歆笑著點了點頭,跳上了碎星的外殼,站穩之後回過頭,看向銀狼,聲音清脆而明亮:「帶我向艾利歐問好。他的劇本估計又一團糟了。」

卡芙卡輕笑了一聲,她微微側了側頭,紫色的瞳孔裡映出歆的身影,聲音裡帶著一絲揶揄和溫和:「冇關係,我相信艾利歐應該不會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