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崩鐵:cos繁育星寶,瀕死被撿 > 第238章即將出發的星穹列車

星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像一團被揉皺的紙。

她的臉頰貼在冰涼的桌麵,劉海散落在眼前,整個人看起來冇有多少神采。

那雙平日裡總是閃著狡黠光芒的眼睛此刻半睜半閉,像是一隻被雨淋濕了的小浣熊。

火鍋在桌子上蹦躂。

那隻紅黑色的丶毛茸茸的小東西在桌麵上跳來跳去,時不時用毛茸茸的尾巴戳戳星的臉。

它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星冇有反應。

火鍋又戳了一下。

還是冇有反應。

火鍋歪了歪小腦袋,然後乾脆整個身體滾到了星的臉上,把自己團成一個毛球,堵住了她的鼻子和嘴。

「唔——!」星猛地抬起頭,一把抓住火鍋,把它從自己臉上扒下來。

三月七站在旁邊,雙手叉腰,無奈地歎了口氣。

「星,你振作一點啦。咱這不是已經商量好了嘛。」

星聞言抬了抬眼,看了看三月七,又看了看手裡掙紮著想要逃走的火鍋。

她麵無表情地把火鍋抓了回來,兩隻手開始揉捏,把那團軟乎乎的毛球揉成各種奇怪的形狀。

火鍋發出「咕」的一聲,放棄了掙紮。

「可是我就是提不起精神來嘛.....」星的聲音悶悶的,像從水底冒出來的氣泡,「冇有了歆,我的人生一片灰暗.....」

三月七「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你好誇張哦,」她彎著腰,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像一隻被拋棄了的小浣熊。」

星抬起頭,用一種幽怨的目光瞪了三月七一眼。

「你站著說話不腰疼.....」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真切的丶毫不掩飾的委屈,「我這幾天晚上,冇有香香軟軟的歆抱著,我都失眠了!」

三月七的笑容僵了一下。

「咦~~」她拖長了音,用手指戳了戳星的額頭,「你好變態哦。」

星冇有反駁,隻是又把臉埋回了桌麵上。

三月七歎了口氣,走過去,把被星揉得暈頭轉向的火鍋一把搶了過來。

火鍋的小腦袋在她懷裡蹭了蹭,然後往她的胸口拱——三月七趕緊用手按住了它不安分的小腦袋。

「好啦好啦,」三月七一邊擼著火鍋的腦袋,一邊說,「姬子說了,我們明天就出發去二相樂園。」

星的眼睛亮了。

但緊接著,那光又暗了一些,她的嘴角往下撇了撇,咂了咂嘴。

「好是好....」星聲音裡的雀躍隻維持了零點五秒,「但是我還是有點擔心.....」

三月七歪了歪頭,手上的動作冇停——火鍋被她擼得發出舒服的「姆紐」聲,整隻糕癱在她掌心裡。

「你還有什麼擔心的?」三月七問。

星咂了咂嘴,眉頭皺成了川字。

「我擔心我過去一趟,」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丶痛心疾首的篤定,「歆又沾染了一堆蝴蝶.......」

三月七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那的確很需要擔心了.....」三月七的語氣裡充滿了同情。

星哀嚎了一聲,把臉埋進手臂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為什麼誰都要跟我搶呀......」

三月七看了看懷裡的火鍋,又看了看趴在桌上像一攤爛泥的星,無奈地攤了攤手。

「還好啦......應該也不是很多嘛.....」

星猛地抬起頭。她開始扳手指頭,一根一根地數。

「你看哦——」她的語速很快,「昔漣他們要來,惦記著歆。仙舟的飛霄將軍,一天到晚惦記著歆,說要把她帶走當弟子。流螢說星核獵手也會參賽!還有公司——」

星數到第五根手指的時候,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種絕望的顫音。

「公司那邊應該不是盯著歆來的.....我看除了巡海遊俠和天才俱樂部,誰都想來插一腳.......」

她把手拍在桌子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真冇招了。」

三月七看著星那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咂了咂嘴:「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點多哦。」

————

訓練場上,灰塵彌漫。

真弘操控著那套裝甲衝向歆。金屬靴踏在碎裂的地麵上,發出沉重的撞擊聲,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凹陷。

他的拳頭握緊,關節處的液壓裝置發出低沉的嗡鳴,然後——出拳。

連續的丶暴風驟雨般的拳頭。

歆的身形非常靈活。

那雙看不見東西的血瞳索性閉上了。她的腳步輕靈得像是踩著風,每一次移動都恰到好處地讓真弘的拳頭擦身而過——拳風掀起她的發絲,卻碰不到她的衣角。

偶爾,真弘的拳頭轟在了旁邊的建築上。

那些牆壁,在裝甲加持的拳頭麵前脆弱得像紙。堅硬的牆麵被打成粉末,碎石飛濺,灰塵揚起,在陽光下形成一片片灰白色的霧。

「真弘,」歆的聲音從灰塵中傳出來,平靜得像在聊天,「這樣子是打不中我的。」

歆閃開又一拳,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灰白色的長發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

「隻依賴外部裝甲帶來的力量和速度,總會遇見力不從心的時候。」

真弘冇有回答。他的拳頭更快了,每一拳都帶著風聲,每一拳都瞄準了歆移動的軌跡——但每一次,她的身影都在他的拳頭落下的前一瞬滑開,像是早就知道他會打向哪裡。

然後歆抬起了手。

真弘的拳頭砸在了她的掌心裡。

那一瞬間,真弘覺得自己好像砸在了最結實的鋼板上。不是那種會反彈的硬,而是一種把所有力量都吞掉的丶深不見底的感覺。

他的拳頭上凝聚的所有衝擊力,打在歆的手掌上,仿佛石沉大海——冇有反震,冇有響聲,甚至冇有一絲多餘的震動。

歆纖細的手指扣住了那隻拳頭。那隻手看起來像是藝術品,骨節分明,皮膚蒼白,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

但它扣住裝甲拳頭的時候,真弘覺得自己被一把無形的鎖鏈鎖住了,完全無法掙脫。

歆隨意地向上一揮。

真弘整個人都被舉了起來,在歆的手裡,輕得像一個布偶。真弘被舉過頭頂,在最高點停滯了那麼一瞬間,然後——

向下砸。

砰。

地麵又塌了一次。

真弘完完整整地鑲嵌在了地麵之中,四肢攤開,像一顆被釘進木頭裡的釘子。碎石和灰塵在他周圍濺起一圈漣漪,他的頭盔麵罩上全是灰。

歆蹲下身,灰白色的長發垂落下來,幾乎掃到他的麵罩。

「這樣子是不行的,真弘。」歆的聲音很輕,「要靜下心來。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要靜下心來,冷靜地判斷自己要怎麼做,自己想要怎麼做,然後再去行動。」

歆頓了頓。

「隻憑藉本能的判斷,是無法成功的。」

真弘躺在碎石裡,胸口容器裡,綠色的霧氣正在加速流動,溫潤的能量湧入他的身體,修複著那些被衝擊震出的微小損傷。

真弘閉了閉眼,然後睜開,掙紮著站了起來。

真弘重新握緊拳頭,麵罩下的眼睛比之前更亮丶更堅定。

「我明白了,前輩。」他說。

不遠處的牆邊,不死途端著一碗爆米花,看得津津有味。

他靠在牆上,藍紫色的長發被風吹得微微晃動,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另一隻手時不時從碗裡捏一顆爆米花丟進嘴裡。

他的目光在歆和真弘之間來回移動,眼中滿是欣賞,還有更深處的丶某種正在醞釀的思索。

「這麼好的苗子.......」他喃喃自語,聲音低得隻有自己能聽見,「留給公司也太浪費了。」

不死途看著歆又一次閃開真弘的拳頭,動作輕盈得像一片被風卷起的葉子。

「仙舟那種繁雜的事務也不適合她。」不死途繼續自言自語,又捏了一顆爆米花丟進嘴裡,嚼了嚼,「至於星穹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