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崩鐵:cos繁育星寶,瀕死被撿 > if:愛著你的另一個世界(十一)

歆支支吾吾地捂著臉,長發從指縫間垂落,遮住了大半張漲紅的臉。

歆整個人縮在沙發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剛才被銀狼撞見的那一幕,那個畫麵,光是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

黑塔倒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她雙手撐在歆的胸口上,慢悠悠地坐起身,表情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被打擾後的慵懶。

「喲,小姑娘,你來了?」

銀狼的全息投影還僵在原地,一雙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了又合丶合了又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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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銀狼的聲音有些發飄,伸出手指在空氣中點了點歆,「那是歆?你怎麼....你做了什麼?」

黑塔鬆開了歆,無辜地攤了攤手,眸子裡滿是促狹。

「我可什麼都冇做,是小家夥自己找上門的。」

歆坐起身,手忙腳亂地拉好衣服,她的手指微微發顫,好不容易才把那兩顆紐扣重新扣上。

「銀狼.....你聽我解釋,我是...」

話冇說完,銀狼的全息投影猛的一閃,像斷了電的燈一樣,瞬間消失在原地。

歆的手還維持著伸出的姿勢,懸在半空中,整個人僵住了。

她緩緩放下手,看向黑塔。黑塔正托著腮,眸子裡盛滿了笑意,嘴角的弧度怎麼看怎麼幸災樂禍。

歆的聲音有點絕望:「黑塔,銀狼乾嘛去了?」

黑塔眨了眨眼:「也許是去通知那個螢火蟲小姑娘吧?」

歆的血瞳猛的瞪大,瞳孔在那一瞬間劇烈收縮,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啊?!」歆的聲音拔高,「等一下等一下,我得走!」

黑塔笑眯眯地托著腮,眸子微微彎起,看著歆這副炸了毛的貓一樣的反應,似乎覺得非常有趣。

「這麼急呀?」黑塔帶著調侃,「好歹做完嘛。」

歆翻了個白眼,那雙血瞳裡翻湧著慌亂和羞惱。她轉過身,雙手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瞪著黑塔。

「你還笑!」歆的聲音裡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快點給我飛船啦!讓我去羅浮躲一躲.....」

黑塔笑眯眯地站起身,她伸手摟住歆的腰,十指在歆的腰側交扣,將人往自己身邊拉了拉。歆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冇有掙脫。

「怕成這樣?」黑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哎呀,激動了不少呢?」

「看起來,即使是現在的你,記憶錯亂,那個螢火蟲小姑娘對你來說也是最重要的人?」

歆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她低下頭,被黑塔摟著的腰微微發軟,剛才還炸毛的狀態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一下子泄了氣。她的肩膀微微縮了縮,整個人顯得有些蔫巴巴的。

「你也重要啦.....」歆小聲說。

黑塔挑了挑眉,湊近了一點。她的鼻尖幾乎蹭到了歆的耳廓,呼吸溫熱地掃過歆的脖頸。

「什麼?」黑塔帶著刻意的疑惑,「我冇有聽見哦。」

歆咬了咬嘴唇,耳根燒得通紅:「你也重要啦!!你對我也很重要!!」

黑塔的眼睛亮了一下,她低下頭,嘴唇輕輕貼上了歆的唇瓣。

「我已經讓艾絲妲準備好了,」黑塔退開一點,「你直接去就行。」

歆怔怔地看著黑塔,張了張嘴,想說謝謝,但想起黑塔說過「我們之間不要道謝」,又把那兩個字咽了回去。

「嗯,」歆點了點頭,「那我走了。」

———

空間站的走廊裡,歆的腳步比來時快了許多。

「歆。」

一個溫和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歆抬起頭,看見走廊儘頭站著兩個人。

姬子的表情溫柔而平靜,瓦爾特站在姬子身邊,手裡拄著那根黑色的手杖,像一個可靠的長輩。

歆的腳步慢了下來,最後停在兩人麵前。

歆撓了撓頭,灰色的長發被她揉得有些淩亂:「姬子姐.....楊叔,我先走一步了。」

姬子冇有說話,隻是伸出手,輕輕揉了揉歆的小腦袋。掌心溫熱,透過發絲傳到頭皮。

「既然你想一個人去看看,那我們也不攔著你,」姬子聲音溫柔,「保持聯係。」

瓦爾特點了點頭,墨鏡下的表情認真而鄭重:「我聽黑塔和星說你的情況了,記憶不能決定一切,不必懷疑自己,你永遠是歆,列車組永遠是你的家。」

歆點了點頭,張開雙臂,輕輕抱了抱姬子:「嗯,我知道了。」

歆鬆開姬子,轉過身,看向一直站在旁邊的星。

星站在那裡,金色的眸子註視著歆,安靜的等待著。

歆走到星麵前:「星,我在羅浮等你們哦。」

星冇有說話。

她伸出手,一把將歆拉進懷裡,雙臂緊緊箍住歆的腰,她的臉埋在歆的脖子裡麵,鼻尖抵著歆的鎖骨,深深吸了一口氣,舌尖俏皮地舔了一下歆的脖子。

歆的身體猛的一顫,像被電擊了一樣。血瞳微微睜大,臉頰騰地燒了起來。她伸出手,輕輕捶了一下星的後背。

「姬子和楊叔看著呢.....」歆小聲說,「彆被發現了.....」

星滿不在乎,臉依然埋在歆的脖子裡。

「姬子和楊叔早就知道了.....」星說,「知道我把你拱了的那天,我被姬子姐灌了一壺咖啡呢......」

歆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

星從歆的脖子裡抬起頭,看著歆的笑臉,金色的眸子裡也浮現出笑意。她鬆開箍著歆腰的手,退後一步,看向姬子和瓦爾特。

「姬子,楊叔,」星說,「我送歆上飛船就回來。」

姬子無奈地點點頭。

———

一艘小型飛船安靜地停泊在泊位上。

那飛船不算大,也不算小,銀白色的外殼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星坐在駕駛位上,輕輕點了幾下屏幕:「歆會開麼?不會開也冇關係,有自動巡航係統。你隻需要告訴它目的地,它會自己飛過去。」

歆點了點頭,血瞳在駕駛艙裡掃了一圈。

歆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

話還冇出口,星已經從駕駛座上站了起來,一隻手按住歆的肩膀,將歆按在了艙壁上。

按的時候,星的手很貼心地墊在了歆的後麵,防止歆的後腦勺磕到冰冷的金屬壁板。

歆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嘴唇就被堵住了。

星吻得不客氣,甚至可以說是霸道。她的嘴唇用力地壓在歆的唇上,牙齒輕輕咬住歆的下唇,像是在懲罰,又像是在宣示主權。

歆被吻得幾乎窒息,呼吸被全部奪走,她的血瞳微微上翻,手輕輕拍著星的後背,血瞳裡滿是哀求的神色。

星這才善罷甘休。

她退開一點,額頭抵著歆的額頭,鼻尖蹭著歆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歆的嘴唇被咬得微微發紅,下唇上有一個淺淺的齒痕。

星的臉頰貼上來,蹭著歆的臉頰。她的聲音酸溜溜的。

「為什麼在黑塔身邊待的時間比陪我的時間久那麼多......」

歆愣了一下,然後伸出手摟住了星的腰,指尖在星的腰側輕輕摩挲。她的呼吸還有些不穩,胸膛微微起伏。

「星.....抱歉.....我.....」

星的指尖壓在歆的唇上,阻止了她繼續說下去。

「我冇有在怪你啦,」星的臉依然貼著歆的臉頰,「隻是有點吃醋,你這個花心大蘿卜......」

歆瞪大了眼睛,血瞳裡滿是無辜。

「冤枉啊,」歆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委屈,「我明明不是花心大蘿卜......」

星偏頭,親了一下歆的臉頰。

「那黑塔是怎麼回事?」

歆啞了一下,微微縮了縮脖子。

星是輕輕歎了口氣,手掌貼上歆的臉頰,臉湊得更近了,金色的眸子幾乎貼在歆的血瞳上,瞳孔對瞳孔,睫毛幾乎交纏在一起。

「真是的......」星的聲音滿是無奈,「每個人都在惦記我的歆,偏偏你對身邊人又一點都不設防,隻要稍微哄哄你,你就傻乎乎地被騙走了,然後人家找你負責,你還傻乎乎地認為是自己的錯。」

歆扁了扁嘴,小聲抗議。

「我不傻.....」

星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是麼?」星的聲音裡帶著促狹,「我第一次把你哄上床,你都被我弄哭了,還在問是不是你做錯了什麼,所以我生氣了。」

歆扭過頭,長發甩了星一臉。

「我不知道!」歆的聲音悶悶的,「我冇有記憶!」

星輕笑了一下,伸出手,捧住歆的臉,把那顆亂扭的腦袋掰回來,讓歆看著自己。

「歆,」星的聲音溫柔下來,「看著我。」

歆眨了眨眼,血瞳裡映出星金色的眸子。

星註視著那雙血瞳,一字一句地說:「我明白,你不會是我一個人的。但是.....」

星的眼睛凝視著歆,語氣鄭重。

「你要記得,我是第一位的,我才是和你最親近的,我才是你最相信的人。你不可以離開我,不可以疏遠我,不可以欺騙我。」

星頓了頓,金色眸子裡映出歆的麵容。

「好麼?」

歆看著星的眼睛,看著那雙金色眸子裡翻湧的認真,伸出手,輕輕覆上星捧著自己臉頰的手,指尖在星的指縫間穿過去,十指相扣。

「嗯,當然,」歆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星永遠是我最好的摯愛。」

星的眼睛亮了一下,低下頭,臉蹭了蹭歆的脖子,鼻尖抵著歆的鎖骨,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把歆的氣息刻進骨髓裡。

「路上小心啦,我們也不會呆很久的。」

歆點了點頭,手指輕輕梳理著星的長發。

「嗯呢。」

—————

飛船飛行了有一段時間了,大概數個小時。

歆趴在駕駛艙的桌子上,下巴抵著手臂,灰色的長發散在桌麵上,顯得有點百無聊賴。

歆的血瞳半睜半閉,看著自動駕駛麵板上不斷跳動的坐標數據,看著窗外的星河一點點向後退去。

冇有人陪著,果然好無聊啊。

歆歪了歪頭,血瞳裡映出窗外那片沉默的星海。

「我是不是應該帶個黑塔的人偶陪我聊聊天.....」

「這樣逃也不是辦法呀.....」歆歎了口氣,手指在桌麵上畫著圈,「等過幾天,流螢應該就消氣了,到時候我再聯係流螢道歉吧.....」

歆的話音剛落,飛船猛的顫抖了一下。

那震動來得毫無預兆,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側麵撞擊了一下。歆的身體隨著震動猛的晃了一下,額頭差點磕在桌沿上。

歆伸手撐住桌麵,穩住身體,血瞳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下一秒,警報聲猛的響起。

刺耳的蜂鳴聲在駕駛艙內回蕩,紅色的警示燈瘋狂閃爍,把整個艙內染成了血一樣的顏色。

歆猛的蹙眉,站起身,手撐在靠背上,血瞳死死盯著窗外那片突然變得危險的星海。

「遇見海盜了?」歆的聲音在警報聲中顯得格外冷靜,「還是遇見反物質軍團了?」

冇有人回答她。

頭頂的甲板發出一聲尖銳的金屬撕裂聲,那聲音刺耳得像是指甲劃過黑板,讓人牙根發酸。歆猛的抬頭,血瞳冷冷的盯著艙頂。

歆的手同時握緊。

血色的臂刃從手背上無聲地刺出,鋒利的刀刃在紅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澤。

頭頂的甲板再次發出刺耳的聲音,這一次比剛才更加劇烈。金屬在巨力作用下扭曲丶變形丶撕裂,像一張被揉皺的紙。

一隻銀色的機械手從撕裂的豁口中伸了進來,五指抓住裂口的邊緣,用力一扯——

金屬外殼像紙片一樣被撕開,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氣流從破洞中灌進來,吹得歆的長發瘋狂飛舞。

銀色的盔甲在星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機械關節在動作中發出輕微的液壓聲。那張標誌性的頭盔麵罩上,兩道明亮的「眼睛」正死死盯著艙內的歆。

歆的表情瞬間從冷冽變成了疑惑,然後變得無比心虛。

流螢。

穿著薩姆的流螢,懸浮在飛船外,剛剛撕開甲板的那隻手還維持著抓握的姿勢。隔著麵罩,看不到下麵的表情。

銀狼漂浮在流螢的身後,發絲在真空中微微浮動。她的雙手抱在胸前,姿態閒適得像在看一場好戲。

銀狼的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笑意,目光越過流螢的肩膀,落在艙內那僵住的灰白色身影上。

「歆,」銀狼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這麼著急,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