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琴棋書畫,吹拉彈唱,樣樣精通。
消失的他們,估計此刻還在破道觀裡飄著呢。
這邊,金柒紫一行人,趕了兩天的路,總算是到了旺盛碼頭。
一群關外長大的孩子,第一次看見如此寬闊的江麵。
眼裡都是星光,尤其是看見隻能在書籍裡見過的船。
坐在馬背上,感受到迎麵吹來的風都是涼涼濕濕的。
哎!
舒服!
這一路走來,他們一群人發現,自己長的始終比彆人高一個頭,同樣的年歲,他們看起來強壯高大得多。
哪怕是金柒紫跟榮華,也是比一般女子高一個頭。
弄的霍空龍一群爺們兒好奇,這些南邊的人,到底吃的是什麼?
怎麼長的,細皮嫩肉的?一個一個,弱不禁風一般。
怪哉!
直到
“老板,一人來碗這的招牌麵。”
“好嘞,客官您稍等片刻,馬上為您下鍋。”
耗子交代完後,找了個地方坐下,小聲說:“姑娘,這的人個個長得跟小雞仔一樣,看來吃的不咋滴。”
金柒紫也好奇打量麵鋪前,走來走去的行人。
這穿的也少,主要以綢緞跟紗為主。
老道士坐在金柒紫麵前,手裡拿著筷子在擦拭著,抬頭看了一眼耗子說道。
“你懂什麼,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耗子聽後,來一句:“道士也能吃魚?”
“道士不是人?”
“是。”
“是就行。”
霍空龍在一旁聽到後,伸過腦袋笑嘻嘻道:“那下次請您吃牛肉,狗肉,鴻雁還有~”話冇說完呢,就聽見“啪”的一聲。“不吃就不吃唄,您老打什麼人呐?”好痛哈,這個死老頭,到底怎麼打的,一隻筷子打人也這麼痛!
他懷疑,估計腦殼起了個包,雖然他看不見,但是,他摸到了。
靜虛道人:“老夫請你吃蛇肉?”
“嘿嘿~哪能哈,我就跟您開個玩意,你彆當真哈。”小爺我最怕對方就是蛇了!不對,這老頭怎麼知道小爺我怕什麼?
靜虛道人笑眯眯道:“哦~老夫冇跟你開玩笑。”下次遇見,他一定抓一條給這小子長長記性。
正拌嘴呢,就聽見:
“客官,您們的麵好了,請慢用。”
眾人餓得前胸貼後背,激動地拿起筷子準備開吃~
呃~
完了,整不明白!
“老板,麵清白的跟麵粉一樣。”一點油水都冇有哈?怎麼吃?
老板:麵條湯還能是黑的不成?
“客官,這麵湯是魚湯熬成的,自然是白的。”
眾人看著碗裡白湯白麵條上麵,放著五條跟繡花針一樣大小的瘦肉絲,邊上飄著兩片青菜葉。
就這麼清湯白水的一碗麵條,頓時都蒙了……
“這是人吃的?”
和尚也不吃這麼素哈!
“客官外地來的吧,我們這臨著漢江,魚產豐富,又不喜辣,吃食以清淡為主,不過味道極好,眾位可以嘗嘗。”
眾人一聽,心裡想:算了,來都來了,吃吧,都好久冇吃上熱食了。
這一口吃下去,眼睛都是星星,大嘴大嘴的乾吃,還不忘交代:“一人再加一碗。”
老板一聽,立馬笑眯眯地轉身乾活……
一炷香後,老板看著摞在金柒紫一群人麵前的碗。
眉頭緊鎖,疑惑道:這是多久冇吃了?
小心翼翼輕聲問:“還要嗎?”您們可彆再要了!他手都要斷了……
“啊~舒坦,不要了。”
霍空龍看著每人麵前的五個大麵碗,開心道。
這時又有客人來了
“老板,來三碗麵。”
老板聽後,趕緊解釋:“客官,麵冇了,您去彆處看看。”
這群人,跟蝗蟲過境一般,湯都冇給他留一滴。
難怪長得這般模樣,看來養這群孩子的父母,是真煎熬哈!
矮子:總算有人能體會到我每次看賬本的憂愁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十九章琴棋書畫,吹拉彈唱,樣樣精通。(第2/2頁)
太能吃了!
吃完給錢後,劉海跑來,說船包好了,馬上可以啟程。
“今天晚上在船上睡一夜,次日傍晚就到江口。”
眾人一聽,想到能坐船,立馬興奮得跟過年收紅包一般。
把馬與馬車都弄上船後,一群人在船上跟猴子一般,到處亂竄。
弄得船老大都怕這群年輕人會把他船拆下來研究。
然而,這時
“快看,對麵那船,好漂亮!海哥怎麼不包那條船?看著就舒服,住上麵也一定舒服。”
劉海順著陸續指的方向看去,頓時回頭看了一眼自家兄弟,腦子裡剛才找船的畫麵又清晰的冒出腦海。
當時,他在碼頭找船,一眼就相中了那條,想著,他們不差錢,就噗呲噗呲地跑過去。
然後又屁顛屁顛地給守船的人探話:
“兄弟,這船租不租?”
守船門男子看了一眼劉海後,回道:“怎麼?要包船?”
“是。”
“這可不便宜。”
“錢不是問題。”
喲,來個冤大頭?守船門的男子一聽,立馬道:“隻要你出的起錢,什麼船租不到?等著,我給叫我們老板來。”
“哎,行,謝了哈,兄弟。”
“客氣。”
等了一會兒出來個半老徐娘,腰肢扭得,跟會打麻花一般。
“喲,就是你要包我們船?”
“是。”這南北差異都這麼大嗎?女的也會開船?
“一晚上五千。”
“到漢口現在啟程五千?”
守船門的男子這時插嘴道:“這是我們花船的嬤嬤。”
“不是老板?”這不是老板你開什麼價?
“也是老板。”
“是老板叫什麼嬤嬤?”
“張嬤嬤。”
劉海:……
怎麼就交流不到一起去呢!!老子又冇問她姓什麼!
張嬤嬤瞧著劉海一臉便秘的模樣,以為是自己開價高了,於是:“我們這的姑娘,可是個頂個的漂亮,伺候人的活計也是行業裡的翹楚。琴棋書畫,吹拉彈唱,樣樣精通。”說著,意味深長道:“尤其是吹,這嘴上功夫也頂頂有名。”
包我們船,你絕對不會吃虧!
劉海在山裡還行,這一路南下,很多事都是走一步,學一步。
這不!
學到這步了!
有點單純又有點懵懂,聽這老婆娘說的話,他還不知道這船是乾嘛的,他這土匪也彆做了。
小年輕,臉皮薄,這事公開一說,整張臉跟關公一般。
“我我我怎麼~你你,那什麼,我我我找錯地方了。”
說著拔腿就跑,留下張嬤嬤與守船門的男子,一臉懵逼。
咋滴?男人的溫柔鄉,多美好的地方,害羞什麼?
“嬤嬤,估計他還冇明白姑娘的意義。”
“切,一個毛頭小子,還害羞上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會兒,被陸續提起來,他臉又紅起來,冇好氣道:“那玩意兒是正經人包的?”
“咋滴?包它就不正經了?”他不信!
陸續不服氣,看對麵船裝扮的輕紗飄飄,一看,就老舒服了。
“那是窯子!”
劉海丟下一句話,轉個屁股就往船艙走去。
陸續:……
所以,這窯子也能開在水麵上?
如此一想,立馬轉身去告訴其他兄弟,不一會兒,一群人跑到甲板上,對著花船一頓瞧。
對麵船上的張嬤嬤一看,喲,來生意了?這種乾淨又有力氣的小野狼,哪個姑娘不喜歡?
於是,轉身搖搖手帕,對著正在休息的姑娘們說:“哎喲~快彆癱著了,我的小祖宗喲,來人啦,你們瞅瞅,對麵船上的各位小爺,想不想體驗一回開苞的感覺?”
姑娘們一聽,慢悠悠坐起來,嘴裡嬉笑道:“咱們就是癱的命,在哪裡不是癱?”
其他人一聽,嘻嘻哈哈一頓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