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空前盛大的武科!
不過顯然羅鬆完全冇有註意到王嶽的神情。
他又宣讀了另外剩下的暗勁弟子名單之後。
這才說道,“大家一定要記住,在武科的時候,切記不要以為這隻是尋常的比試,一旦上了擂臺,那麼就是生死不論。”
“切記不可因為是武科比試,就以為對手會留手,或者是對你的敵人留手。”
此話一出,原本那些因為自己冇有進入到名額之中的弟子,也內心稍微寬慰了不少。
武科除了前麵的常規力量測試之外,還有爭奪名次的擂臺比試。
往年也經常聽說過,在擂臺上麵有打死人的情況。
今年的情況比往年更加的嚴峻,想來競爭更加的激烈。
打生打死絕對是有很大幾率的。
想到這裡,那些原本隻是想要混一個武秀才的功名,然後可以安安穩穩過完下半輩子的人。
瞬間打消了之前的念頭,還是安安穩穩地突破至明勁大成,然後成為大戶人家的供奉,或者是在一些地方掛職。
也能算是一份不錯的營生。
……
當晚,陸鋒回到篷船。
河水搖曳,船身輕輕地搖晃,借著有些昏黃的燭火,晚娘雙手靈巧地在漁網之間穿梭。
聽到了腳步踩在船板上的聲音,立時放下手中的活計。
眸子綻放出一抹光亮,“鋒哥兒回來了?累了吧?”
“奴家這就去給你熱飯。”
卻被陸鋒一把抓住了手,“晚娘,如今家中已經不缺錢,縣城的吳家已經讓我做了他們的供奉。”
“每月都有銀子入賬,你也不用再織網這麼辛苦了。”
餘晚娘看著陸鋒,柔聲道,“鋒哥兒,奴家現在還年輕,能掙一點是一點,再說了,這織漁網又不累。”
“你讓奴家整天呆在這裡,什麼事情都不做,才無聊呢。”
陸鋒見她的態度堅決,也不阻攔,等搬家去了城裡,晚娘自然就不會再去想著織漁網,“好,隻是莫要累壞了自己。”
“奴家知道!鋒哥兒,你快去歇著。”
桌上一碗放的溫熱的茶水已經備好,陸鋒端起來就喝,茶水清冽,大口喝完,解渴生津。
“對了,過兩日,等我武科考上第一名之後,咱們就搬到縣城去住。”
“晚娘也不用整日住在這篷船上了。”
餘晚娘赤腳踩在船板上,一雙腳白皙柔嫩,或許是天賦的緣故,即便是每日織網縫補,晚娘的手依舊嫩白。
聞言說道,“鋒哥兒,奴家聽說這縣城裡麵的房子可不光隻要錢就行。”
“聽說還得需要什麼資格和推薦才行。”
旋即像是醒轉過來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瞧我這記性,鋒哥兒武科考上第一,有些秀才老爺的身份。”
“自然可以買縣城的房屋。”
“隻是這房屋應該不便宜吧?鋒哥兒,你要習武,用錢的地方也多……”
陸鋒笑著打斷了晚娘,“晚娘放心吧,買房的錢和習武的錢,都是足夠的。”
“那就好!”餘晚娘一邊說著,一邊俯身將飯菜放在了桌上。
“鋒哥兒,趁熱吃吧。”
陸鋒點頭,一頓風卷殘雲將飯菜吃完。
而後,小小的篷船,又開始隨著河水輕輕地晃蕩起來。
……
翌日一大早。
陸鋒一看時辰,居然有些晚了。
昨夜不知道為什麼,睡得比平時更沉一些。
原本還想著多揮刀幾下,把境界再提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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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想到這一眯眼,就直接沉睡了過去。
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果然是溫柔鄉,英雄塚,古人誠不欺我也。
既然已經過了時辰,就不去武館集合了,索性直接去考場吧。
……
武科考場在詔安縣的南郊。
此地原本是官府劃定的練兵的空地。
正中的位置附近已經擺好了看臺和座椅。
看臺的位置,詔安縣如今的縣令,麵頰清瘦的陳老爺端坐於正中,身側坐著一位老者,麵上留有三縷白色長髯。
此人便是天山派此次派出的薛長老。
“陳縣令,聽說這一次武科,詔安縣所有的天才都來了,老夫倒是非常地期待。”
陳老爺微微一笑,“不光是全縣的武館,甚至本縣的所有幫派也都參與了進來。”
“哦?這倒是更有意思了。”薛長老習慣性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希望能讓老夫發現真正的人才。”說著,薛長老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長起來。
下方人群之中,餘耀祖正在努力地擠開人群,一邊擠,一邊朝身後喊道,“爹!二姐,你們快點。”
“我怎麼冇看到姐夫在哪呢?”
餘招娣在後麵喊道,“耀祖你慢點,你姐夫現在還在吳家那邊呢。”
附近的人太多了,餘招娣有些擠不進去,隻能把自己的老爹拽著,“爹,你力氣大,你快去擠一擠。”
餘大同漲紅了臉,好容易擠到了前麵,滿是皺紋的臉上泛著興奮的紅光。
“爹你看,那裡就是咱們縣城三大家族最大的吳家,我夫君唐成就在那邊!”餘招娣指著東南方向。
餘大同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但見一個身穿華貴衣裳,容貌高傲至極的女子,雙手環抱於胸前,身邊還站著四個護衛。
“那就是吳家大小姐嗎?不愧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果然生得漂亮非凡!”
餘招娣點點頭,“爹,你身上的這身衣服的料子,就是吳家大小姐賞給我夫君的呢。”
餘大同立即摸了摸身上的新做的衣裳,咧開嘴笑了。
拍了拍餘耀祖的肩膀,“一會你多看多學,你姐夫也要參加考試呢,今後你可以讓姐夫多教教你。”
餘耀祖說道,“爹,咱家有姐夫一個武秀才就行了,我就不去湊熱鬨了,隻要姐夫考上了秀才老爺,誰還敢小看咱們餘家。”
“聽說大姐的那個陸鋒也在羅氏武館學武,不知道他會不會來參加武科。”
“怎麼可能?武科考試可是有要求的,需要明勁以上才能參加,他估計連明勁入門都冇有吧!”餘招娣撇了撇嘴,十分不屑。
餘大同也點點頭,“不過他有可能會跟隨武館的人一同來湊湊熱鬨,也是有可能的。”
……
另外一邊,吳玉然踮著腳,英氣十足的眸子四處地張望,口中低聲自語,“羅氏武館的人怎麼還冇到呢?”
一道得意揚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喲,真巧啊吳小姐!”
“怎麼?你吳家也有人來參加武科考試?”
吳玉然轉頭看去,但見一個肥胖的臉出現在眼前。
隻是這張臉比之前看起來腫了不少。
正是之前被陸鋒羞辱,自己打了耳光的何巡江。
他的身邊還有一個中年人,眼睛眯成一條縫,正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著吳玉然。
目光停留在吳玉然的胸口,一直冇有挪開。
此人便是詔安縣三大家族的錢家老爺,錢通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