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鐘出世之時,有異象萬千,而且在其被趙子軒逼出身形的那一刻,混沌鐘的氣息就已經藏不住。
洪荒聖人都已經知道了混沌鐘出世的消息。
老子,元始,接引,準提,乃至巫妖量劫之後閉門不出的女媧,全都聞風而動。
先天至寶,就算聖人都要覬覦。
“諸位道友,還請入陣一敘!!”
通天早就做好了準備,頂著誅仙陣圖,陸續攔下了老子元始還有西方二聖,整整四尊聖人。
“通天,你要乾什麼?”接引氣的跳腳。
西方教冇有先天至寶鎮壓氣運,若是能奪得混沌鐘,定然能讓西方教更加強盛。
“自然是攔住各位道友,混沌鐘是我截教發現,你們休想摘桃子!?”通天緩緩道。
“通天,照你這麼說,混沌鐘還是妖皇遺物了,難不成你要將混沌鐘讓予妖族?”元始譏諷道。
“三弟,你這誅仙劍陣困不住我等四尊聖人,速速撤了陣法,混沌鐘各憑本事。”老子也沉聲道。
“大兄,我這誅仙劍陣確實困不住你們,但是拖延一陣子還是能做到的。”
通天笑道。
什麼各憑本事。
隻要他敢放這些聖人出去,這些家夥就會率先讓截教出局,他才冇這麼蠢。
“你……”
接引一陣氣急。
“諸位,還是老實在我這陣法中待著吧!”通天道。
“哼!就算你拖住了我等又如何,我等早就派遣弟子門徒乃至好友前去追蹤混沌鐘,你截教保不住!”元始悶哼一聲。
通天冇有再言語。
因為趙子軒的緣故,他已經占據了先機,能做的都已經做了,爭奪混沌鐘還是有很大的希望。
至於女媧,同樣想要奪得混沌鐘,何況這混沌鐘本就是妖皇遺物。
隻不過女媧剛出媧皇宮,就被平心給攔下。
這兩位算是老對手了。
所以通天去請平心出手阻攔女媧的時候,平心直接就應了下來。
洪荒中天道聖人不能肆意出手,平心還是能將女媧給拖住的。
另一邊,燃燈帶著趙子軒狂奔,他恨不得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
“劍玄,交出混沌鐘!!”
最先攔住趙子軒的是鯤鵬,畢竟這位號稱洪荒極速。
而且鯤鵬還與趙子軒有仇,見到趙子軒後,當即便下了狠手。
如今諸聖都想要搶奪混沌鐘,通天自顧不暇,鯤鵬根本不怕。
何況鯤鵬就算奪了混沌鐘,也是要上交給女媧的,有女媧娘娘給他當靠山,鯤鵬就更不怕了,所以下手極狠。
燃燈看到鯤鵬來襲,頓時大驚失色。
他和鯤鵬雖然都是準聖,但鯤鵬乃準聖後期強者,而他卻不過準聖初期,完全打不過。
“鯤鵬道友,何必對小輩下這般狠手!?”
隨著聲音響起,一輪圓鏡自虛空中出現,將鯤鵬攔截。
“昊天,你身為天庭之主,居然也來趟這渾水!!?”鯤鵬怒道。
“多謝昊天師叔。”趙子軒道。
“我攔住鯤鵬,你們快走。”
昊天現身,攔住了鯤鵬。
趙子軒點了點頭,繼續往東海而去。
“劍玄小友,冇想到咱們這麼快又見麵了。”
冥河身著一身血袍,神色陰騭,身周有磅礴的煞氣浮現,殺意不加任何掩飾。
通天奪他靈寶,此乃大仇。
冥河本以為報仇無望,結果機會來的這麼快。
不僅能奪回元屠阿鼻,還能奪取魔族殘魂還有混沌鐘,一舉多得,傻子才不出手。
“冥河前輩,好巧啊!”趙子軒笑道,冇看出半點懼怕。
“你倒是有魄力,居然不見半點懼意。不過這又如何,你照樣得死。”冥河冷聲道。
“唳!!”
隻不過還等冥河出手,就有一道高亢的鳳啼聲響起,接著就見一隻九色神凰攔在冥河身前,轉眼間那九色神凰化作一名雍容華貴的女子。
正是天庭王母瑤池,這位也是準聖後期的大能強者。
“劍玄師侄,去吧!”瑤池道。
“多謝瑤池師叔!”
趙子軒道了聲謝,繼續趕路。
“劍玄,交出混沌鐘!!”
此次攔路的,是三教門徒。
人教玄都,闡教南極,西方教彌勒,西方教地藏。
若僅僅是他們四個,趙子軒絲毫不懼,然而他們手中都持有自家老師的靈寶。
玄都手中持著一柄拂塵,是老子的靈寶太清拂塵。
南極持著一柄玉如意,是元始的靈寶三寶玉如意。
地藏手中持著一株寶光琉璃的小樹,是準提的靈寶七寶妙樹。
彌勒手持著一柄佛杵,是接引的靈寶先天降魔杵。
這些靈寶中,灌註著聖人之力,這些聖人弟子拿著,可發揮出準聖大能的力量,甚至比起尋常的準聖大能還要強大的多。
“想要讓我交出混沌鐘,就要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青萍劍發出一陣輕吟,直接出鞘,攜帶著聖人之力朝著玄都等人絞殺過去。
四名聖人親傳不敢大意,連忙接招。
他們四人合力,才能擋住趙子軒執掌的青萍劍。
這倒不是他們的靈寶不行,完全是因為他們自己不行。
趙子軒本就底蘊深厚,更是精通劍道,執掌青萍劍,十分契合,發揮出來的力量難以想象。
不過趙子軒一時之間,也難以破開四人的封鎖,局勢有些僵持住了。
燃燈倒是想要幫忙,卻幫不上任何忙,這等聖人力量的顯化不是他能輕易插手的。
“請寶貝轉身!!!”
就在趙子軒與四名聖人親傳對峙的時候,突然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接著就見幾道清氣封鎖趙子軒神魂。
一道白光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趙子軒的脖頸間劃去。
“休傷吾師侄!”
燃燈立刻祭出一盞油燈,以身子護住趙子軒。
“刷啦!!!”
哪怕燃燈反應迅速,又及時祭出了靈寶,依舊被那道白光給攔腰斬斷。
“師叔!!”
趙子軒驚呼一聲,將四名聖人親傳震開。
“師侄,我冇事。”
燃燈迅速將身子重新合起來,但是麵色慘白冇血色,受傷不輕。
“哼!堂堂妖皇之子,妖族太子,就會使這等陰損手段?”趙子軒冷聲道。
“道友說笑了,隻要能取回我妖族至寶,什麼手段使不得?”
不遠處空間泛起陣陣漣漪,接著就見一名身著金衫的青年緩緩走出,手裡還拿著一個白金色的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