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來。”老子道。

陸壓是帝俊親子,如今妖族之皇,其實力不弱。

混沌鐘出世之時,陸壓也曾出手搶奪,隻不過被鎮元子阻攔冇能得手。

如今人闡二教與女媧結盟,陸壓算是女媧麾下,老子自然是以禮相待。

“陸壓拜見兩位聖人。”陸壓進來後就給老子元始行了一禮。

“妖皇客氣,還請入座。”老子笑道。

“兩位聖人,我是奉了女媧娘娘之令前來。不知兩位聖人可想要截教劍玄道人的命!!?”陸壓開口道。

“妖皇有辦法?”元始問道。

想當初,他們也算計過趙子軒,讓冥河對趙子軒動過手,可惜被通天劍印阻攔,冇能得手。

此後,趙子軒邁入準聖之境,實力修為越來越強。

人闡兩教固然有滅趙子軒之心,卻找不到辦法。

若是能殺了趙子軒,就相當於除了截教智囊和一尊強大的打手,而且還能讓祖巫神魂消散,讓平心受到懲處。

“有,我有一門咒術,名為釘頭七箭書。能直接傷及中咒之人的神魂,隻要中咒,就會一天比一天虛弱,最後在第七天徹底身死,哪怕是準聖也擋不住,聖人也無法解此術。”陸壓道。

“大兄,那劍玄肉身強悍,術法強悍,卻從冇聽說其神魂強悍,完全可以一試。”元始想了想道。

“確實可以試試,不過妖皇,此術這般凶惡,殺人於無形,想要施展此術,應當要付出什麼代價吧!”老子想的卻更深。

如果這釘頭七箭書這般強悍還冇代價,那妖族早就拿出來用了,不可能這般寂寂無名。

“太清聖人慧眼,釘頭七箭書凶狠,確實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想要施展此術,施咒人會折損氣運,甚至被氣運反噬,嚴重點還會影響到性命。”陸壓緩緩道。

原定的封神量劫中,薑子牙咒殺趙公明,就被反噬了,哪怕他身負極強的氣運,依舊險些身死。

甚至,若非元始暗中相護,他魂魄都已經上了封神榜。

“我這就召集門下弟子前來。”元始道。

老子座下就玄都一名親傳,肯定不會舍了去,至於其他記名弟子,氣運不昌,無法咒殺趙子軒。

很快,闡教十四尊親傳紛紛趕至。

元始將咒殺之事給門下弟子說了一遍。

眾多闡教親傳紛紛麵露懼色,畢竟施展釘頭七箭書有生命危險。

“老師,讓我來吧!劍玄壞我道心,我與其仇深似海,縱身死不悔。”

再次被複活的廣成子一臉憤恨道。

他被趙子軒壞了道心,就算被複活了,修為進展也遠遜於其他闡教親傳,廣成子對趙子軒的恨意最為濃烈,不惜玉石俱焚,哪怕身死上封神榜也要報仇。

“妖皇,我這弟子可否施展釘頭七箭書?”

元始其實是想舍了那四個被他簽押在封神榜的弟子,不過既然廣成子願意,就遂了廣成子心願。

“不行,氣運不足,估計撼動不了劍玄道人!”陸壓搖了搖頭,又道:“倒是這兩位道友,修為足夠,氣運也夠。而且施展了釘頭七箭書後,雖會受重創,但不至於身死。”

陸壓所指,正是闡教的南極與雲中子,這兩人都已經斬屍成功,邁入準聖之境。

“老師,讓我來吧!”雲中子上前一步道。

反正自家老師和師伯不會虧待自己,又不會死,隻是受重傷而已。

“師侄放心,你若因此事受傷,我會想辦法幫你修複傷勢,並賜你兩枚九轉金丹。”老子笑道。

“多謝師伯。”雲中子大喜。

南極此刻極為懊悔,早知道他就搶先一步了。

“我這便教道友施咒。”陸壓隨即便開始教導雲中子施展咒術。

東海,碧遊宮。

“徒兒,女媧道友剛才傳訊,她已經讓陸壓去了首陽山。”通天道,又取出一枚玉佩遞給趙子軒。

“這是為師煉製的護靈玉佩,可護神魂侵擾。”

通天知道釘頭七箭書凶險,隻能趕急趕忙找上等靈材給趙子軒煉了一件護持神魂的靈寶,希望能幫上一點忙。

“多謝老師。”趙子軒將玉佩收起。

其實就算冇這玉佩,趙子軒也不怕那釘頭七箭書分毫。

因為趙子軒已經將熔煉出了神魂相關的金色詞條,趙子軒的神魂,幾乎能與聖人媲美。

就算準聖施展釘頭七箭書也無法傷趙子軒神魂分毫,而且還會被反噬。

就是不知道人闡二教找出來施展釘頭七箭書的倒黴蛋會是誰,這倒黴蛋估計要上封神榜享福了。

首陽山中。

雲中子已經在陸壓的指點下編製了寫有趙子軒名字道號的草人。

釘頭七箭書這咒術,蘊藏咒殺之道與因果之道。

所以才能殺人於億萬裡之外,殺人於無形。

此刻的雲中子,一手拿著草人,一手拿著一根長釘。

其餘闡教弟子和兩名聖人都看著雲中子。

在自家老師的示意下,雲中子將右手中拿著的長釘,狠狠刺入草人的腦袋之中。

接著,就能看到雲中子頭頂的氣運開始消散流失。

“此術當真是玄妙,應該是某尊先天神魔所創,以小博大,以氣運傷神魂,彆說那劍玄不過混元金仙中期,哪怕是混元金仙巔峰,估計也難逃一死。”

老子看著雲中子施展咒術,笑著點了點頭。

然而,元始卻發現陸壓麵色變得有些難看。

“妖皇,可是有什麼不妥?”元始忙問道。

“聖人,不對勁!雲中子道友氣運流失的速度不對勁,釘頭七箭書施展需要七日,可如今雲中子道友的氣運根本堅持不住七日。我們都弄錯了,那劍玄道人的神魂很強,不是一般的強橫!!”陸壓驚慌道。

“噗!!!”

陸壓話音剛落,雲中子就猛地吐出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