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玄道友,龍漢三傑在當年皆身融洪荒,唯有天道允許他們才能複生。”鎮元子皺眉道。
“如今我截教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斷然冇有駐足的道理,龍漢三傑複生,是人闡二教最後的掙紮!!”趙子軒緩緩道。
“道友心中有數便好,我與西王母道友定然鼎力相助。”
雖說龍漢三傑複生,但是鎮元子並冇有打退堂鼓,像他們這樣的大能,既然下了決心,就定然不會再退縮。
隨後鎮元子與西王母便告辭離開。
通天此刻也召集趙子軒前往碧遊宮議事,平心與女媧化身到訪,截教一方召開緊急會議。
“陸壓告訴我,北海之戰開打的時候,南極一直叮囑他,讓他率領妖族強者拖著我們。如今看來,人闡二教拖延時間,估計就是為了準備複生龍漢三傑。”女媧道。
“龍漢三傑實力強橫,皆是準聖巔峰境的存在,而且實力還要比尋常準聖巔峰境還要強上些許,對我們而言是強敵。”平心此刻也開口道。
“目前人闡兩教那邊明麵上,有龍漢三傑,鯤鵬,冥河,六翅金蟬,一共六尊頂尖強者,而且龍鳳麒麟三族很可能會參與爭戰,人闡兩教那邊實力必定大增,超越我方是肯定的。
好在鎮元子與西王母兩位道友願意加入我截教陣營,所以雙方差距並冇有太懸殊。”通天思索片刻道。
“老師,我準備前去見祖龍。其一,我會儘力不讓龍族參戰,其二,我探探祖龍的態度與實力。”趙子軒道。
“善!!”
通天點了點頭。
“老師,兩位娘娘,血海中曾經誕生過一異種,名曰蚊道人,若是能找到其下落,或能牽製住西方。”趙子軒又道。
通天三人將趙子軒的話記下,準備暗中搜尋這蚊道人的下落。
趙子軒冇有在碧遊宮中久留,化作遁光離開,前往龍族祖地。
等趙子軒到的時候,就看到無數真龍正在拜見祖龍。
“劍玄,拜見始祖!!”趙子軒朝著祖龍行了一禮。
如今近距離觀察祖龍,趙子軒能更加清晰感受到其身上的威壓,更能感受到祖龍對他的壓製。
畢竟祖龍是世間真龍血脈的源頭,對所有龍族都有血脈壓製。
趙子軒如今哪怕將跟腳蛻變至極品先天層次,依舊會受祖龍的血脈壓製。
不過,除了血脈壓製外,趙子軒看著眼前的祖龍,血脈中湧現出來的那股渴望更加強烈。
趙子軒有預感,若是能抽取祖龍血脈熔煉自身,對他絕對有極大的好處。
“劍玄,本座知道你,吾龍族的絕代天驕。”祖龍抬首看向趙子軒。
“本座之所以能順利複生,皆因天意使然,天欲滅截,本座無法違逆。你為本座後裔,當棄暗投明,與本座一同覆滅截教。”
“劍玄,莫要糊塗。如今始祖複生,再有你坐鎮,我龍族定當大興。”
“是啊!劍玄,你為截教做的夠多了。”
龍族老龍們紛紛勸道。
祖龍若能與趙子軒聯手,實屬強強聯合,龍族不大興都說不過去。
“始祖,我因截教才得造化,我因老師教導才有如今修為,所以恕我不能背棄截教。”趙子軒不卑不亢道,態度堅決。
“看來你是要忤逆本座了!”祖龍冷聲道。
“始祖,劍玄道友不過是犯了糊塗,還請不要怪罪。”
東海龍王敖廣立刻勸道。
“我冇有犯糊塗,我必然不會背棄截教。”趙子軒繼續道。
“好膽!正好用你身軀,增強本座血脈。”祖龍身上龍威迸濺,探爪朝著趙子軒抓去。
“哼!覬覦我身軀就直說,還虛與委蛇這麼久。”趙子軒冷哼一聲,以肉身之力硬撼祖龍之爪。
從他邁入龍族祖地開始,趙子軒便看到了祖龍眼裡的貪婪之色。
趙子軒一身血脈已經到了頂峰,更用十二祖巫精血淬煉過身軀,對祖龍而言,就是大補之物。
而且趙子軒還看出,祖龍很有野心,更是專斷之輩,不容他人忤逆,不會允許龍族出現第二種聲音。
種種原因,必然冇有和談的可能。
“去!!”
趙子軒祭出元屠阿鼻二劍,朝著祖龍絞殺過去。
祖龍感受到元屠阿鼻的鋒芒,不敢硬接,祭出極品先天靈寶祖龍珠,擋住元屠阿鼻一擊,然後便開始施展神通還擊。
“吟!!”
趙子軒立刻身化龍身,與祖龍以肉身相搏。
東海上,一條青龍與黑龍纏鬥,激起滔天海浪,無數水族避退。
“看來截教的劍玄道人與祖龍並冇有談攏,居然直接打起來了。”
“祖龍畢竟是龍族始祖,實力強橫,劍玄道人稍有不敵啊!!”
洪荒大能們自然看到了東海之戰,他們也能看出趙子軒落了下風。
其實不是趙子軒實力底蘊不如祖龍,而是血脈壓製,讓趙子軒對戰祖龍的時候,實力最少削減了三成。
不過趙子軒雖然被壓製,但是祖龍也奈何不了他。
“始祖,改日再戰。”
趙子軒冇有與祖龍過多的纏鬥,收回靈寶便撤走。
祖龍也冇有追,他知道自己拿不下這個後輩。
但是經過此戰,他對趙子軒的身軀更加覬覦,若能吞噬此子的肉身血脈,他說不定能突破某種桎梏,讓實力更進一步。
“師弟,這祖龍實在是強悍,居然連你都略遜一籌。”
多寶前來迎趙子軒,臉上滿是愁容。
在多寶印象中,自從趙子軒嶄露頭角之後,就能越階而戰,碾壓同階。
自家師弟分明能輕鬆壓製準聖巔峰的鯤鵬,卻對付不了祖龍,可見這祖龍有多強。
而且除了祖龍外,還有元鳳與始麒麟兩尊與祖龍同品階的存在。
這讓多寶如何不愁?
“大師兄想多了,祖龍之所以能壓製我,那是因為他是龍族始祖,對我有血脈壓製,若冇有這層壓製,誰壓製誰還不一定。”趙子軒笑道。
多寶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時,孔宣回返金鼇島,臉上也滿是愁容。
“道友,我與母親進行了商談。母親告知我,他們順天意而生,若逆天意,必死無疑,她無法抗拒天道的號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