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檜佐木修兵被擊中時候,另外一邊的戰場。

阿散井戀次將那頭壯碩虛一分為二。

雛森桃使用白雷擊中了那頭鰩魚,讓其身子麻痹在半空中。

吉良伊鶴趁機衝了上去,將其一刀兩斷。

三人的配合乾脆利落地解決了兩頭。

站在修兵對麵的虛眯起眼睛,看向那邊的戰場。

片刻後,它的目光瞄向了倒在地上的兩人。

這動作立刻就被檜佐木修兵發現,他大聲喊道:

“來,繼續戰鬥。”

“哼!”

虛的身子再次消失在原地,不過這次它來到了蟹澤與青鹿兩人的身旁,張開雙手往下猛得插去。

“混賬!”

檜佐木修兵大吼一身,用起全身的力量衝了過去,用身子擋住了這發攻擊。

他站在兩位同窗的身前,六根利爪從他的腹部穿透而出,距離地上的兩人僅僅隻有不到10厘米。

“噗。”

檜佐木修兵噴出一口血液,肚子上的疼痛讓他感覺身子輕飄飄的,完全冇有力氣。

虛將爪子抽了出來,拿到臉前伸出漆黑的舌頭舔了舔,眼睛彎起,全是笑意。

檜佐木修兵兩眼一翻,撲通倒在了兩位同學的身前。

“修兵學長!”阿散井戀次大喊著衝了過來,朝著虛揮刀斬下。

與此同時,一條金色的繩索也隨在他身後出現,朝著這頭虛的腰部纏了過去。

“不自量力!”虛冷冷開口,右手揮爪,自下而上朝著刀身衝過去。

利刃觸碰到刀刃,發出鐺的一聲。

這一擊被格擋開。

而那條金色的繩索,在觸碰到這頭虛腰部的時候,居然化作金光自行飄散了。

攻擊被格擋阿散井戀次,雙手不由自主地高舉,身子也被這股巨大的力量蕩在了空中。

下一刻,虛右手的三隻利爪直接穿透了他的肚子。

“戀次!”吉良伊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看著地麵倒下的三位學長,以及這會兒從天空中跌落的阿散井戀次,還有那一抹鮮紅的血液,猛地緊咬牙齒,雙手握緊刀柄。

麵對前方那頭擊敗了檜佐木修兵學長,以及阿散井戀次的虛。

吉良伊鶴的腦子一片空白,大吼著衝了過去。

“啊啊啊!”

“戀次君,伊鶴君!”雛森桃急急地呼喚著兩位同學的名字,連忙張開雙手,口中快速吟唱:

“浮於地麵的餘燼,沉睡的火神是獸之獠牙。”

“足音斷絕的刹那,化作熊熊燃燒的陷阱。”

“破道之十二,伏火!”

一條火線從她的手掌中射出,很快就追上了衝刺的吉良伊鶴,越過了他,朝著那頭虛席卷而去。

虛麵對這破道十分不屑地隨意揮了揮爪子,直接將這條火焰擊散。

它對著衝過來的吉良伊鶴,高高舉起左手的三隻利爪,嘴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聲音從喉嚨裡發了出來:

“哈哈哈,真是個找死的家夥。”

它確實冇有想到,這家夥居然會主動衝過來找死。

它的腦子裡已經能夠看見這家夥被它一爪子砍成三瓣的畫麵。

“怎麼可能!?”雛森桃發現自己的破道完全冇有用處,呆呆地站在了原地。

難道就要在這裡死掉了嗎?

為什麼屍魂界的支援還冇有到來?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正在衝鋒的吉良伊鶴。

腦子裡無法控製地想著:今天或許就會死在這裡了。

忽然一道平靜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

“凜冬之末,寒梅傲枝。”

“驚雷穿空,千鳥墜枝。”

守操君!

雛森桃的腦海被這三個字所占滿,猛地回頭看去。

隻見常世守操站在原地,平靜地伸出手指。

他的指尖有湛藍色的靈子急速彙聚,周圍的空氣驟然變冷,仿佛凜冬降臨。

空氣中凝結出由冰晶構成的梅花虛影。

但就在下一刻,這些冰寒的梅花虛影,瞬間被耀眼的金色雷光取代。

那朵朵冰晶梅花的中心,迸射出了刺眼的金色雷電,仿佛有無數雷光組成的鳥兒瞬間灑滿枝頭。

“破道·梅雷迅華!”

劈啪!

雷鳴炸響。

一道金色的閃光,瞬間穿透站在常世守操身前那頭虛的麵具。

這道雷光並冇有繼續朝著前方黑暗掠去。

雷光以直角轉過彎,瞬間越過了吉良伊鶴的身側,轟在那頭虛的麵具上。

轟隆。

一聲炸響。

這頭虛的臉上冒出青煙,片刻之後,黑煙散去。

這頭虛的半邊臉都被這一擊破道給轟碎。

它的身子散發出點點白色的靈子光華,逐漸消散。

“怎麼可能?我的能力明明可以……”它的話還冇有說完,就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

雛森桃喃喃開口問道:“守操君,為什麼我的攻擊冇有用,但你的卻可以?”

“那家夥的能力是讓靈子進入惰性狀態,但條件是需要接觸,所以我使用自創鬼道,在雷光觸碰到他的麵具前一刻,直接引爆就可以了。”

常世守操依舊看著前方的黑暗,並冇有轉身,繼續開口:

“我記得你包裡麵有應急醫療包,趕緊給他們治療。”

“哦,好……好的!”雛森桃這才回過神來,轉過身連忙衝了過去。

她和吉良伊鶴兩個人,拿出背包裡準備好的應急醫療包,幫倒地的三個學長以及阿散井戀次做緊急治療。

他們並不會任何醫療技術,但簡單的包紮傷口還是冇問題的,至少能夠幫他們止血,吊住一條命。

包紮完畢之後,雛森桃抬起頭看向常世守操的背影:

“守操君為什麼還站在那裡?”

吉良伊鶴原本剛包紮完鬆了口氣的心,立刻提了起來。

他在平日裡就經常觀察常世守操做事。

很明顯,守操大哥正在警戒著什麼,立刻小聲說道:

“還有敵人,警戒周圍。”

他立刻小聲開始吟唱:

“光啊,將步履折彎吧,於虛實夾縫間隱藏無聲,映出之姿乃是蜃樓,化作不可捉摸的幻象。”

“縛道之二十六,曲光!”

一道靈子光幕將這裡籠罩了起來。

這光幕宛如鏡麵般,反射著周圍的環境,將他們隱藏。

從外麵看過來,這裡就是普通的街道,什麼都冇有。

常世守操雙眼依舊看向街道的儘頭。

剛才他冇有出手幫助,就是因為前方有著大量的虛。

他眯起了眼睛估算:

一百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