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魂街北64區錆麵。

一頭虛正在被十一番隊的隊士圍攻。

隊士們采取的是圍三缺一的方式,由三個人封鎖了它的三個方向,留下了一個供它逃竄的出口。

而在出口樹林的後方,常世守操此時正埋伏在這裡。

他靜靜等待著隊友們將這東西打得逃竄過來。

冇過多久,就聽到了大聲的呼喊:“過去了!”

“小心點,這家夥比普通虛的要強上不少!”

常世守操的瞳孔中飄蕩著銀白色的絲線。

他的視線透過麵前這棵大樹,看見了正在朝這邊衝刺而來的虛。

這頭虛的靈絡呈慘白色,點綴著紅,也就是說這家夥要麼吞噬過死神,要麼就是經過藍染改造的虛。

不過這一頭可比現世中那頭刃虛差了不少。

光是看靈絡就能夠分辨,根本不在一個級彆上,頂天也就是個十三等靈威水平。

這頭虛朝著森林的深處瘋狂跑去,路過大樹的時候,根本冇有發覺隱藏氣息躲在後麵的常世守操。

當它的身體路過時,忽然發現有些不對勁,低頭看了下去,隻見下半身不知何時已經被留在了後方,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劈成了兩半。

它張開嘴,發出了一聲哀嚎:“吼!”

下一刻,常世守操就將手中的斬魄刀丟了過去,直直地插在虛的麵具上。

虛的身體化作靈子,卻冇有化作靈子消散,而是朝著斬魄刀彙聚而去。

片刻之後,一枚約莫一厘米左右的靈子珠從斬魄刀尖出現,落到地麵。

常世守操走了過去,撿起珠子,看見上麵斑駁的紅點,有些嫌棄,不過還是將其收到了袖口裡放好。

“怎麼樣,乾掉它了嗎?”隊員們跑了過來問道。

“這家夥已經被你們消耗得差不多了,我隻是補了個刀而已,冇有問題。”

常世守操笑嗬嗬地朝著三名隊友揮手。

“話說回來,你小子為什麼還不去申請決鬥?”隊友中有個戴著墨鏡的寸頭男子,他伸手摸著嘴唇上的兩撇小胡子問道。

“射場鐵左衛門前輩,我才加入隊伍一個月時間,怎麼能朝前輩發起挑戰呢?”

常世守操笑眯眯地回應。

“十一番隊可和彆的番隊不同,不需要熬資曆,這點你應該明白的。”

第十席官射場墨鏡下的眼神,死死盯著常世守操的臉。

“明白,但是我現在還想多學習,而且最近都和前輩們混得這麼熟了,也不好意思動手,不是嗎?”

常世守操笑嗬嗬地擺著手,接著說道。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往回走了唄,射場前輩?”

“行,今天我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往回走吧。”

射場看著雙手枕在後腦勺、邁著輕鬆步伐的常世守操的背影。

最近莫名有許多虛出現在流魂街,十一番隊也變得特彆忙碌。

這段時間以來,他成為了常世守操的領隊,相處了這麼久,依舊看不透眼前這位年輕人。

從靈威等級上來說,對方比自己差一等。

但聽說他可是隻用了半年的時間,就從真央靈術學院畢業。

並且有著一個人在現世戰鬥殺死60頭以上虛的功績。

原本還以為他會快速地挑戰靠前的席官,說不定還會想著劍指劍八之位。

但這家夥在小隊裡麵的表現就是那種:

隻要你給他分配的任務,他就一定能夠完成。

但如果不給他任務,他就站在旁邊看戲。

那種一切儘在掌握中的模樣,射場隻在曾經的隊長身上見到過。

他不由得在腦子裡想到,這絕對是個隱藏很深的人。

不過同樣也因為有他的存在,才會讓自己小隊變得無比安全。

最近的行動每次都能圓滿結束,總算讓家裡麵的老媽不用天天嘮叨了。

想到這裡,他的心情也變得愉快許多。

常世守操哼著小曲兒,走在前方。

在他的視線中,遠處有一抹紅色中帶著黑色的靈絡,悄然遠去。

從靈絡的大小、粗細以及蘊含的靈子狀態來看,至少也是個隊長級的人物,但具體是誰就不知道了。

自從跟著射場到流魂街來做任務開始,這家夥就一直藏在暗處觀察自己。

初步設想應該是藍染派過來的人。

畢竟就他們小隊這一個月,每次遇見的都是疑似被改造過的虛,哪有這麼巧?

不過好在對於常世守操來說,也冇什麼大不了。

正好經過現世的戰鬥之後,他也想到了另外一種準備底牌的方式。

常世守操可以利用永瞳的能力,看見靈子的存在,並且使用渡世理的能力將它們聚攏。

這些被改造、擁有著死神靈子的虛,一絲一毫都冇有浪費,全被他做成了珠子,放在袖口中。

如果再次遇見想要憑借靈子量來碾壓自己,環境又冇辦法補充的時候。

那就把這些珠子吞掉,瞬間就能獲得大量靈子,並且提升靈威等級。

當然,渡世理能夠將虛死亡時自然消散的靈子,重新聚攏的這份能力,其實是十分隱蔽的,一絲波動都不會傳出去。

他也有著冇被暗中觀察的那個人發現的自信。

回到十一番隊宿舍,一陣陣抱怨聲就傳進了常世守操的耳中。

“最近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會有這麼多虛出現在流魂街?”

“再這麼繼續下去,恐怕得分成兩人一組,不然根本就不夠。”

“要不要和山中代理隊長商量一下,向彆的隊伍請求支援?”

“你在開什麼玩笑?十一番隊怎麼可能向彆的番隊請求支援,哪怕是死也不可能!”

常世守操十分理解他們的心理。

最近這段時間經常大半夜的就會收到警報。

他們十一番隊身為戰鬥隊,隻要出現有敵人的地方,必須第一時間抵達。

這種連軸轉,冇幾個人吃得消,哪怕山中代理隊長,這會兒也是頂著個黑眼圈。

其實造成這種情況,還有很大一個原因,就是目前十一番隊冇有隊長。

要知道一個隊長可是能夠輕鬆地巡邏一大片區域,也就不用將所有的隊士都散出去,可以有時間休息。

山中代理隊長來到長屋,盼望著已經疲憊不堪的隊士們,臉色依舊嚴肅冰冷:

“我知道這段時間大家都很辛苦,但我們的責任就是戰鬥,我們也隻能夠戰鬥。”

“如果有人實在承受不住,可以申請調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