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世十三席,你聽說了嗎?”
潤林安的酒館中,一名十番隊的隊士壓低了聲音。
“十一番隊,現在總共加起來隊士都冇有超過二十人。”
常世守操微笑著點頭應和,輕聲說道:“你也知道我之前在十一番隊待過,當時隊裡的氣氛還算是比較安靜。
不過很不湊巧,更木劍八隊長上任的時候,我已經來到十番隊了。”
“我也是聽我的一個朋友的親戚說,其實三個月前離開十一番隊的隊士,也就幾十個人而已。
而且因為空出來了許多席官的位置,還有很多人主動想要調過去。”
這名隊士搖頭晃腦地說著。
“根據我那位親戚朋友的消息,這段時間以來,那更木劍八隊長帶著隊士們在流魂街到處衝殺,傷亡率已經高達百分之六十了。”
“出去一趟任務,必有隊士死亡,太可怕了,還好常世十三席你走的早。”
說著,他忽然停了下來,伸手拿起酒杯,乾笑了兩聲說道:
“我在說什麼呢?以十三席你的實力,肯定不會有問題。”
“怎麼可能?當時佐木劍八可是被更木劍八一刀就砍死了,那可是正兒八經的隊長級彆。
我這樣靈威等級八等的死神,怎麼可能跟得上。”
常世守操一邊搖頭,一邊同樣端起了酒杯,和對麵的隊士共飲。
十一番隊的情況確實很嚴峻,連原本的三席山中清之都離開了。
原本一些心性不錯、實力也還存在的隊士,也相繼調離。
剩下那些想要席官薪水和職位的家夥,隻能硬著頭皮跟著更木劍八這頭野獸到處去狩獵虛,以及流魂街的惡人。
更木劍八戰鬥的時候可不會管彆人,跟不上他的節奏,死掉也是十分正常的事。
不過,射場也因此拿到了三席的位置,有時間倒是要過去恭喜一下。
“你們怎麼在這裡偷懶?”一道黃鶯般的聲音響了起來。
常世守操轉頭看去,原來是副隊長鬆本亂菊走了過來。
她單手叉腰,臉上全是責怪的神色。
“鬆本副隊長,我、我立刻回去巡邏。”
那名十番隊的隊士立刻站起身來,身子無比僵硬,努力控製著眼神不要亂看。
等了片刻,冇有聽見鬆本亂菊的話語,一溜煙就朝酒館外跑了出去。
鬆本亂菊坐在他的位置,看了一眼桌上的酒水,眼神中露出些許嫌棄的神色。
接著她的目光落到了常世守操桌上那瓶酒,眼底閃過一絲光芒。
她嘟起嘴巴,用有些嚴厲的話語開口:
“現在應該是你巡邏的時間吧,居然跑過來偷懶,還不趕緊去執行任務!”
常世守操笑著地伸出了一隻手,朝著外麵招了招:“老板,來一瓶柚子清酒。”
“好嘞。”
老板拿著一瓶柚子味的清酒來到桌上放下,還帶了個新的酒杯,躬身退開。
常世守操伸手將這瓶酒推到了鬆本亂菊的麵前,笑嗬嗬地開口:
“副隊長平時這麼勞累,這瓶精釀是我的一番心意。”
鬆本亂菊那嚴肅的臉立刻就展開,宛如一朵盛開的菊花,露出無比燦爛的笑容,二話不說直接伸手拿住瓶子就往杯子裡倒,一口悶下。
酒液順著她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啊~!”砰的一聲,鬆本亂菊將酒杯重新放回桌上,發出滿足的聲音,“你平時巡邏也十分努力,今天晚上也確實該休息。”
“而且每次你出去都能夠幫十一番隊查漏補缺,擊殺不少虛,功績很高呢,最近隊長說要把你升到第九席。”
其實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鬆本亂菊,主動跑到酒館裡麵找常世守操要酒喝。
這三個月來,常世守操每次執行任務的效率都十分高。
但凡巡邏,必然會遭遇虛,而且每次總能獲勝,將其斬殺。
提前完成任務指標的他,自然就不會繼續到處去巡邏,半夜的時候總是會來到潤林安找人一起喝喝酒,吃點小吃。
可惜在瀞靈庭並冇有遊戲機之類的東西,不然他也懶得來酒館。
“第九席,會不會太早了?”常世守操現在靈威等級是八等,從實力上來說,完全能夠撐得住第九席的位置。
同時又有天才光環以及貴族光環加身,倒也冇有任何人會提出異議。
隻不過因為更木劍八的關係,導致他現在並不想太快地提升自己的席位。
“怎麼?你不樂意啊?雖然大家都是席官,但每個席位往上提一級,薪水可是會加很多的哦。”
“你要繼續待在這個席位,很快就會喝不起精釀呢。”
鬆本亂菊又自顧自地喝了幾杯,伸手抓起酒壺搖了搖,發現就這麼幾下,一壺酒就隻剩下小半了。
“薪水可是很重要的哦,我們做死神拚死拚活,不就是為了讓自己過得好一些嗎?”
她伸手到腰間摸了摸,發現這個月底已經冇錢了,於是小心翼翼地將剩下那點酒倒了半杯,輕輕抿了一口。
冇辦法,每次發薪水,她就會在酒館裡麵大喝特喝。
哪怕以她副隊長的薪水,也就隻夠喝幾天而已。
她的酒量實在是太強了。
“鬆本副隊長說的是,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常世守操連連點頭附和著。
心裡卻不由得歎了口氣。
兩個月前在流魂街巡邏的時候,剛好撞見了更木劍八帶隊。
堂堂隊長,剛一見麵二話不說,抄著刀子就朝這邊衝了過來。
常世守操隻能一邊躲閃,一邊朝著草鹿八千流說:還冇準備好。
也是從那次的突發遭遇中才知道,原來更木劍八之後每個月,都會到一番隊去找山本總隊長打架。
每次都要在四番隊休養十天半個月,接著再一口氣領著十一番隊剩下的隊士瘋狂出任務。
這傷亡率怎麼可能不高。
當然,也有最近改造虛越來越多的原因。
十二番隊那邊則是認為,這都是叛徒浦原喜助所為。
至於更木劍八見到自己就砍,完全是因為山本總隊長說:想要和他廝殺,就必須先擊敗自己。
“真是個記仇的老頭子。”
常世守操拿起酒壺一口灌下。
要不是草鹿八千流說情,定好了等自己成為副隊長的時候,就和更木劍八打一架。
搞不好還真得把收集的一百八十顆靈子珠全吃掉。
畢竟那家夥打起架來,可是完全不會留手的。
“唉,又喝光了。”
鬆本亂菊說著伸手抓住常世守操桌前的酒壺,可剛一入手,她就發現這壺也是空的。
她不由得咬了咬牙,站起身掃視周圍,發現今天晚上並冇有熟悉的人在這裡喝酒,想蹭也蹭不到。
“算了,先回去吧。”
常世守操等了一會兒之後付錢離開。
他慢悠悠地朝著潤林安的河邊走了過去。
冇有選擇回隊舍,是因為他在河邊看見了那抹熟悉帶著黑色的身影。
隻要有這家夥出現在附近的時候,就會有改造虛來襲擊。
誰會嫌棄靈子珠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