瀞靈庭十番隊。
常世守操來到隊長室,推開大門掃了眼。
隻見到日番穀冬獅郎孤身一人,在桌前整理報告。
他走進房間順手將門關上,路上露出欣慰笑容。
這段時間他將冬獅郎教育得十分好,年紀輕輕就會處理公務,還這麼上進。
不僅能文,實力也不弱。
“冬獅郎,誌波隊長和鬆本副隊長跑哪兒去了?”
他說著走向牆邊的櫃子,打開最上麵一層,伸手從裡麵掏了掏,拿出兩個梅子飯團。
冬獅郎一邊翻看著報告,頭也不抬地回應:“鬆本副隊長去後院找誌波隊長了。”
聽到櫃子被打開的聲音,接著說道:“那可是誌波隊長故意藏起來的飯團。”
“所以你不吃?”常世守操走到桌旁,把其中一個飯團遞了過去。
冬獅郎抬頭,臉色十分嚴肅,接過飯團。
片刻後直接張嘴就朝著飯團咬了下去,緊接著繼續觀看著手中的報告。
常世守操三兩口將飯團塞入嘴裡,舔了舔嘴唇:
“不得不說,誌波隊長家裡帶過來的飯團,總是比商業街買的好吃。”
“那是因為不用花錢吧。”冬獅郎頭也不抬地吐槽了一句。
常世守操眼睛一瞪:“嘿,這小子最近本事見長啊。”
正打算走上前去教訓他兩聲,卻看到了他手中的報告,皺起眉頭。
嘩啦一道聲響,通向後院的門被打開。
誌波一心隊長以及副隊長鬆本亂菊同時出現,走進了房內。
常世守操立刻轉頭埋怨著:“你們怎麼能讓冬獅郎一個人來處理這麼多的文件?”
“冇辦法啊,我是去找隊長的,並不是故意讓他偷懶的哦。”鬆本亂菊雙手叉腰,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我也並不是在偷懶,我剛才隻是在後麵觀察、警戒。”
誌波一心麵對常世守操的質問,連忙擺手狡辯。
他可不能承認自己在後院的樹上睡著了。
“警戒什麼?自從上次誌波海燕副隊長被埋伏,到現在屍魂界周邊都冇有出現虛的痕跡。
有著十二番隊製作出來的警報器,不需要你人肉躲在樹上警戒吧?”
常世守操說著眼睛閉了起來:“冬獅郎可是我親手教育的弟子,就算要幫忙處理隊伍的事,也應該是幫我處理。”
“你們兩人怎麼能把自己的事交給我的弟子來做,太過分了。”
這一番話說得隊長和副隊長兩人啞口無言。
畢竟這一早上他們兩個其中一個在睡覺。
另外一個則是變著法兒地到處以找隊長的名義四處亂晃,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才回來。
冬獅郎將手中的厚厚一遝文件合到了一起,放在桌上,啪啪抖了兩下,將文件整理得整整齊齊,轉過身遞給誌波隊長。
“文件整理好了。”
誌波一心直接將雙手插入冬獅郎的腋下,一把將其舉了起來,笑著大聲說道:
“你太厲害了,冬獅郎,真不愧是下一任隊長。”
“喂喂,下一任隊長該怎麼說,應該是由常世守操來做吧?”鬆本亂菊早就已經絕了做隊長的心思。
誌波一心搖了搖頭:“像守操這種將所有的事,都丟給弟子來做的人成為隊長,那隊伍絕對會瓦解的。”
他說著將手中的冬獅郎放了下來。
“這話輪得到你來說嗎,誌波隊長?”常世守操扯著嘴角,眉毛快速抖了兩下。
冬獅郎依舊繃著一張小臉,抬起頭看向常世守操開口說道:
“守操大哥,你也知道我正在修煉卍解,要是我提前學會了,那隊長之位就是我的。”
常世守操走上前去,伸手抓住冬獅郎那顆小腦袋的白色頭發,狠狠捏了兩下:“臭小子,翅膀長硬了是吧?”
“誰讓守操大哥一直不願意修煉卍解,導致我的進度也慢了。”
冬獅郎撇著嘴,忍住頭上傳來的劇痛,一雙碧綠色的眼眸就這麼盯著常世守操。
“什麼叫做守操不修煉導致你的進度也慢了?”鬆本亂菊有些驚疑地說著。
她實在冇辦法理解其中的因果關係。
冬獅郎強忍著頭頂上傳來的巨力,微微側過頭:
“守操大哥對各種技巧的理解十分厲害,隻要他會的,講解出來也通俗易懂。”
“無論斬術、白打、鬼道、瞬步還是始解,有守操大哥的教導,我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進步如此快。”
“但守操大哥卻不願意修煉卍解,自然也冇辦法了解該怎麼修煉、教導我了。”
說到這裡,冬獅郎其實一直很好奇。
自己的兄長師長常世守操,為什麼就是不願意修煉卍解。
今天也是正好借著誌波隊長開玩笑,問一問。
“咦,為什麼?”誌波隊長也好奇了。
“什麼為什麼?還不就是單純因為靈壓等級不夠。
想要學會卍解,不是得先讓斬魄刀進行具象化,接著再讓其臣服嗎?”
常世守操擺了擺手:“我現在七等靈威,冇有辦法讓斬魄刀進行具象化,單純實力不夠。”
“是這樣嗎,誌波隊長?”鬆本亂菊驚訝地問著,她並不知道該怎麼修煉卍解。
誌波一心皺著眉頭:“你說的那是最後一步,等等……原來如此。”
“你和斬魄刀看來相處得不錯,已經不用再繼續溝通了。”
常世守操聳了聳肩,他和渡世理的關係相當不錯。
渡世理對常世守操的任何決定都支持。
甚至說過如果常世守操想要卍解,隻需要將靈威等級提上去,把它具象化就可以。
冇有所謂的不和、反抗之類的事情。
冬獅郎則是完全不一樣,他現在還在和斬魄刀冰輪丸不斷地交流。
“你這家夥真是可怕啊。”誌波一心喃喃地開口說了一句,“不過靈威等級修煉還是急不來的,慢慢來吧。”
他說著走到牆邊的櫃子,伸手打開了最上麵一層,卻隻看見了空蕩蕩的空間,疑惑地問道:
“奇怪,你們看到我放在這裡的飯團了嗎?”
常世守操立刻走到旁邊坐下,翹著二郎腿目光看向後院的方向。
冬獅郎則是肩膀輕輕一抖,立刻回頭說道:“隊長,有一則報告我有些在意。”
他立刻從那已經整理好的一堆報告裡麵抽了一張出來。
上麵標題寫的是《死神死亡報告》。
誌波一心卻冇有過去看那份報告,而是伸手指著櫃子,繼續說道:
“報告什麼時候看都可以,我們先來說說飯團的事情,它怎麼就不見了呢?”
“這可是我準備留著好好享受的飯團,你有冇有看見?”
冬獅郎抬起頭,一張小臉露出不耐煩,語氣也變得有些暴躁:
“彆囉裡八嗦的,飯團那種東西根本無關緊要,趕緊來看這份報告。”
“兩個月前的報告,應該還記得吧?”
冬獅郎直接無視掉誌波一心,已經發現他吃掉飯團的事實,拿起手中的報告繼續開口:
“地點名叫鳴木市的中等城市,一名負責該區域的死神意外死亡,原因不明。”
他接著將手中的報告朝誌波隊長遞了過去:“這是剛收到上個月的報告。”
誌波一心剛低頭,眼神瞬間變得嚴肅。
這份報告上寫著數位死神的名字,但死亡原因全都寫著事故,調查中。
他看完之後二話不說,就朝後院的方向走了過去,腳步十分急促。
剛踏到院子的時候,忽然開口說道:“一起嗎?守操。”
“隊長,現世那邊應該歸十三番隊管理吧。”常世守操慢悠悠地起身,同樣走到了後院。
“你也知道十三番隊浮竹隊長的情況,誌波副隊長上次的傷還冇有好轉,實力大幅下降。”
“這次的事件絕對不簡單,必須得由隊長級彆的人去處理。”
誌波一心解釋了兩句,接著說道:“如果你不想去,我也不會勉強。”
“行了,走吧,我也好久冇有去過現世了。”
常世守操朝著鬆本亂菊和冬獅郎揮了揮手:
“你們看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