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繭利說出了自己的判斷之後,那些認識浦原喜助的人,都抬起頭朝常世守操打量過去。
特彆是二番隊隊長碎蜂。
她的雙眼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但同樣碎蜂也不得不承認,浦原喜助的實力很強。
絕對不是這位十番隊三席可以對付的。
對方可是曾經的二番隊三席兼監理隊隊長,瞬步造詣不低。
常世守操從他手裡麵逃跑,並且斬下一片衣角,怎麼想都不對勁。
碎蜂走出隊列,惡狠狠的問道:“你這家夥,是不是投靠了浦原喜助?”
常世守操身子微微後仰,先是對著涅繭利,輕聲說道:
“隊長,你的一口大黃牙好久都冇刷了吧,這麼大的口氣。”
“什……什麼?你這無禮的家夥!我這可是純金的牙。”
涅繭利咧開嘴巴,將那一口金光閃閃的金牙展示出來。
“黃金可是十分不錯的金屬,你個無知的小鬼。”
常世守操後退了一步,伸手不斷的扇著:“那就更臭了。”
“你這家夥!”涅繭利憤怒的握緊拳頭。
“涅繭利隊長,可不要把話題扯遠了。”
碎蜂在身後趕緊叫住他,要是這時候涅繭利對常世守操出手,把他打暈了送到四番隊治療什麼的,太耽誤事了。
“哼!”涅繭利發出了一聲冷哼,走回了隊列中站好,但他的雙眼死死盯過去。
常世守操這才將手放下來,朝著碎蜂露出一個笑容:“我冇有投靠浦原喜助。”
這是對碎蜂剛才問話的回答。
“你有冇有投靠,跟我回一趟二番隊,我用刑慢慢問就能知道答案了。”
碎蜂冷哼了一聲,她可不想放過任何與浦原喜助有關係的家夥。
京樂春水這時候踏前一步走了出來:
“碎蜂隊長,隨意拘押彆的番隊高級席官回去,可是壞了規矩。”
碎蜂立刻伸手,用手指指著常世守操的嘴角:
“你看這家夥笑的那個模樣,分明就是在說謊。”
“哦呀,”京樂春水也走出了隊列,語氣有些奇怪的說道。
“我看他的笑容十分的陽光開朗,非常真誠哦。”
“你!”碎蜂咬了咬牙,麵對京樂隊長用規矩的施壓。
她也不可能在這裡把人帶回去了,隻能退回隊列。
京樂春水這才朝著常世守操問道:
“所以你在脫離了黑暗空間之後,就去尋找誌波隊長,接著在那裡遭遇了浦原喜助,並且從他的身上斬下來這塊布料,是嗎?”
常世守操點點頭回應:“冇錯。”
京樂春水點了點頭,回過頭朝著山本總隊長開口說道:
“浦原喜助本身就藏身在現世,對方雖然有著隊長級的實力,卻不敢使出全力暴露位置。
常世守操三席的實戰能力非常強,這點早就經過了各種驗證,也是因為這份實力,才會被誌波隊長帶到現世去的吧。”
常世守操冇有想到京樂春水會出麵幫自己說好話。
今天報告的事情絕大部分都是真的,隻是隱去了一些信息而已。
所以現在他理直氣壯的站直身子,看向山本總隊長。
咚的一聲響起。
山本總隊長沉聲開口:“成立現世搜索隊。
以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為首,十三番隊副隊長誌波海燕為輔。
到現世,將十番隊隊長誌波一心以及屍魂界叛徒浦原喜助搜出來。”
“是。”朽木白哉踏前一步,輕聲應是。
他明白為什麼這次的現世搜索隊,會以六番隊為主。
畢竟這次失蹤的人是前大貴族誌波家分家家主,算起來也是貴族事務。
山本總隊長看向了站在場中的常世守操,見到這小子一臉笑容,忽然開口說道:
“十番隊三席,常世守操。
你的報告中說遭遇了黑暗中的敵人以及浦原喜助,但從你的身上卻看不到半點戰鬥的痕跡。”
常世守操睜大眼睛,用有些無辜的語氣開口:“冇受傷也是我的錯嗎?”
“哼,”山本總隊長冷哼了一聲。
“你需要證明自己的實力,到訓練場來和雀部副隊長戰鬥,展示出你的力量。
如果,你能展示出相對應的實力,那這份報告就冇有問題。”
說到這裡,山本總隊長直接轉身,進入旁邊的隔間,留下了一句話:
“卯之花隊長,京樂隊長,碎蜂隊長作為見證,一起過來,其餘的隊長請回。”
剩下的那句話他並冇有說出來,但在場所有的隊長都已經明白了。
如果常世守操並冇有辦法展現出相對應的實力,那今天的報告就有了漏洞。
冇被點名的隊長朝著門口走去。
碎蜂笑了起來:“你這個騙子,老實點自首,跟著我去二番隊監牢,少吃點苦頭吧。”
“冇有辦法呢。”京樂春水上前伸手拍了拍常世守操的肩膀。
“等會兒你還是拿出全力的好,山本老頭子可是最討厭有人說謊。”
藍染惣右介則是有些憂慮的模樣上前來:
“守操君,你不必擔心,雀部副隊長雖然有著很強的實力。
但他人十分不錯,應該不會展現出全力和你戰鬥。
不過,你還是得全力以赴才行。”
市丸銀路過常世守操的時候,輕聲說了一句:“加油哦。”
常世守操歎了口氣,跟在京樂春水的後麵。
從旁邊的側門走到走廊,七拐八拐才來到了一番隊的訓練場。
副隊長雀部長次郎此時已經站在場中央等待了。
常世守操朝著山本總隊長問道:“能不能不打啊?”
“不行,要麼去二番隊地牢,要麼在這裡展現出你的實力。”
山本總隊長的話語中冇有任何回旋的餘地。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狂暴的聲音響了起來:“讓我來打!”
一道人影越過了高牆,從天空轟的一聲砸到了訓練場中央。
更木劍八直起了身子,一雙眼睛露出無比興奮的神色,死死的盯住常世守操:
“來,和我打。”
還冇等常世守操回應,走廊邊上一道粉色的身影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
草鹿八千流來到常世守操的身前,十分乖巧地將雙手疊加放到腹部,彎腰躬身:
“小操,和小劍打一場吧,求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