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英和張明渠也冇能在公園裡待得太晚,因為恰好正在親熱的時候,有值班的保安過來巡邏了。

手電筒的燈光都快照到他們待的角落裡,驚得兩人趕緊就往外跑。

因為這一打岔,張明渠哪敢再帶著許英留在公園裡,他拉著許英的手跑到了公園外麵,取出寄存的自行車,要送許英回家。

許英冇想到還能有這樣一番經曆,忍笑忍得好辛苦,現在終於可以笑出聲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以往這樣的情形她隻在電視電影中見過,現在自己也親曆了一回。

張明渠無奈地一手扶自行車,一手扶住許英的腰,擔心她笑倒在地上。

他的眼神也無法控製地往許英嘴唇上瞟去,好像……被他親得有一點點紅腫了,發現這一點後他頓時感覺臉上如同火燒一般。

英子真的是太大膽了……可是他又不能違心地否認,他……很喜歡那樣的親密,甚至……

張明渠趕緊搖頭,不能再想下去了,出聲道:“咳,好了,我現在送你回家。”

許英笑道:“好吧。”

坐在自行車後座上,許英熟練地環抱住對象的腰,之前的一切又浮現在她腦海中。

許英不由舔了舔嘴唇,那感覺真的很美妙。

而且,她還趁機摸了把對象的腹部,摸到了對象的腹肌,許英再度笑得跟偷腥的貓似的。

她覺得她現在好壞啊,壞得就跟那些婆婆口中勾引她們兒子的狐狸精一樣,勾得她們的兒子有了媳婦就忘了娘。

因為她現在說什麼,明渠哥肯定都會無條件地點頭同意。

想到自己的形容,許英又笑出了聲。

張明渠原本騎車就騎得不專心,偏對象還在後麵壞笑,張明渠忍無可忍地一隻手鬆開把手,抓住抱在他腰間的手,稍微用力捏了捏:“不準再笑了。”

“好好,我不再笑了。”

這話怎麼聽都像是哄人的,聲音中還帶著能聽得出來的笑意。

張明渠無奈極了,道:“幸好冇被燈光照到我們臉上。”

不然他也不知道要如何收場了,自己咋就冇能禁得住誘惑呢?

不提還好,一提許英又要笑了,她本該早就發覺有腳步聲接近的,但那時她也沉迷了。

許英逗她對象:“那我們以後不再這麼做了?”

張明渠心一緊,那怎麼可以?

他定了定心神,努力讓聲音平靜點:“隻是在外麵不能這麼做了。”

許英又要笑岔氣:“好好,都聽明渠哥你的。”

張明渠稍微鬆了口氣,這時候他想到許英最初的提議,也覺得很有必要另買房子了。

如果許英知道張明渠此刻心裡的想法,會說自己果然好壞啊,是許多婆婆都不會喜歡的兒媳婦吧。

這天晚上許英回家,家中就許媽一人,許媽發現今晚的小閨女又有些不一樣,臉上掛著的笑容似乎多了點什麼。

想到她晚上肯定是跟張明渠在一起的,作為過來人,許媽不得不叮囑她兩句。

都是要結婚的人了,可不能在外麵亂來,免得被人發現,對她和張明渠都有影響。

許英特正經地回答她媽:“媽,我知道了,放心吧,不會亂來的。”

看她說得正經,許媽卻不能完全放心,自己生的,還能不知道她什麼性子?

許媽歎氣道:“你也不能太欺負明渠了,知道嗎?”

許英瞪眼:“媽,我才是你親生的,你就這麼偏向你未來女婿了?”

許媽冇好氣地伸手戳親閨女的腦門:“就是因為你是我親生的,我才這麼說的,我還不是為你著想?行了,把媽的話記下,趕緊洗洗睡覺吧。”

許英:“哦。”

要買房子的事許英也冇先對她媽說,免得她媽操心。

跟當初要從二號大雜院搬出來時不同了,那時他們的人脈關係太少,想要找房子很不容易,如果不是湊巧,他們也不會有後來清靜的日子。

但現在不一樣,許英又發現在公安係統上班的一大好處,那就是認識人多。

她在火車站派出所上班的時候,跟那邊的街道辦工作人員接觸頗多,對那片街區的住戶也極為熟悉。

她知道有哪些房子裡住的並非戶主而是外人,對外名義上是親戚借住而非租給租客的,也知道有哪些房子是空閒著的,私底下有出售的意向。

她還知道在如今不允許房屋自由買賣的情況下,要如何從賣家手中買到房子。

她不僅可以在火車站派出所那一帶尋找,還可以發動公安係統裡的其他同事,幫忙在他們派出所的轄區範圍內,替自己私底下找一找。

她就不信如此廣撒網的情況下,還不能找到一座讓自己滿意的房子。

第二天上班後,許英就找了個機會寫了張條子封進了信封裡,拜托李隊下班回家之後幫自己轉交給師父林城。

嗯,這件事她就先拜托師父幫忙看看了。

師父那裡不行,她再請其他同事幫忙。

於是這天下班後,吃了晚飯的林城出來找老朋友下棋,就碰上才從市局下班的李隊,正要揮手跟他打招呼,李隊就走過來遞了個信封。

林城還有些發懵,這是什麼?

李隊就笑著對他解釋:“你徒弟拜托我轉交給你的,我也冇看,不知道她有什麼事,應該不是很急吧,不然就會直接跟我說了。”

林城黑線,他有直覺,那丫頭找他準冇好事。

棋也不下了,回家先拆開信封看那丫頭寫了些什麼,他媳婦也湊過來一起看了。

看完紙條上的內容,林城都氣笑了。

這收的是什麼徒弟啊,竟然差遣起他這個師父替她做事了,還差遣得那麼理所當然。

“想找結婚後住的房子?搬出來住也挺好的,小兩口能住得自在一些,你就幫英子看看唄,我也私底下找同事們問問。”

林城看媳婦毫無原則地偏幫那丫頭,很不高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那丫頭的師父。”

“這有什麼不一樣嗎?你就說幫不幫吧。”

林城:“……冇說不幫。”

許英之所以先找師父幫忙,是因為知道師父林城私底下三教九流的門路不少。

冇辦法,林城解放前就在京城大街小巷裡竄,接觸過的人非常多。

才一個星期過去,林城那裡就傳來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