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滾出去,以後不許來北角
洪安社。
夜色夜總會。
宋天齊走了進來,此時不過是晚上八點多,但這裡已經爆滿了。
“宋探長,你們怎麼來了。”
洪正的兒子肥祥看到宋天齊,忙小跑了過來。
“冇事逛一逛。”
“宋探長,給您開個包間,今晚您消費,我買單。”肥祥道。
“不用,就在外麵吧臺喝一杯就行。”宋天齊來到了吧臺的位置坐下。
“來杯威士忌。”
“快給宋探長來杯酒。”肥祥催促。
“最近你們收到過假鈔嗎?”
“假鈔?冇有吧。”肥祥還真冇留意過這個事情。
宋天齊從兜裡摸出一張假港紙,遞給了肥祥。
“就是這種,你留意一下,如果你能提供線索,會給你線索費。”
“宋探長吩咐,我一定辦。”肥祥一口答應下來。
誰都不會在意什麼線索費,他在意的是宋天齊的人情。
“嗯。”宋天齊輕嗯一聲,端起酒,抿了一口,眼睛打量著夜總會內的紅男綠女們。
與肥祥聊了幾句,宋天齊一口喝下杯中酒,掏出一張港紙放在了吧臺。
“宋探長,這杯酒我請客。”肥祥要把錢塞回給宋天齊。
“免了,以後有機會的。”宋天齊冇讓肥祥請客。
從肥祥這裡離開,宋天齊開車著在整個北角慢慢的晃悠。
轉了一圈,宋天齊這才慢悠悠回家。
他住的地方是警署後院的住宅樓,進了屋剛剛脫下衣服,舒舒服服洗了個澡,然後就躺下了。
剛剛躺下,電話就響了起來。
“喂。”
“宋sir,我是阿川,元祺哥讓我找您,野狼舞廳有案子。”
“有案子你們處理就行了。”宋天齊挑眉。
“是鬼佬警司,鬼佬看中一個妹子,想要來強的,元祺哥上去阻止了,他讓我打電話找你。”阿川在電話中語氣有些著急。
聽到對麵的話,宋天齊瞬間意識到蔡元祺為什麼要讓他打電話了。
鬼佬警司,憑借蔡元祺一個小小的警長,能上去阻止,都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等我。”宋天齊放下電話,起身就穿起衣服。
匆匆穿完衣服宋天齊正準備下樓,想了想又找出前兩天留下的幾張名片,找出一個電話打過去:
“陳利,帶著你的相機,去野狼舞廳。”
打完電話,宋天齊以最快的速度趕往蔡元祺等人所在的位置。
他剛剛開車熟悉北角的情況,還路過過野狼舞廳。
......
嘩啦!
酒瓶子砸在蔡元祺的腦袋上,酒水混著血水快速滴落。
“你是什麼東西,敢管我?你隻是一個小小的便衣。”
話音未落,蔡元祺就被踹翻在地。
劇痛讓蔡元祺有些腦袋昏沉,他隻期盼著宋天齊能快點到。
蔡元祺並不是什麼正義感爆棚的人,他能出頭,是因為想要上宋天齊這條船。
眼看著蔡元祺在挨打,跟著蔡元祺來的兩個便衣隻敢眼睜睜看著。
“不知死活,就是你們老總雷洛見到我,也得給我敬酒。”
鬼佬警司打累了,停下手,氣喘籲籲的罵。
“肥仔超,那個女人在哪兒?”他還冇有忘女人的事。
“在這呢。”
“把他帶走,我今晚好好玩玩她。”
就在這時,宋天齊到了。
他推開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蔡元祺。
他目光轉動,看到了鬼佬警司和後方的肥仔超。
肥仔超也看到了宋天齊,臉上不由有些不自然。
“怎麼樣?”宋天齊上前扶起蔡元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章滾出去,以後不許來北角(第2/2頁)
“我冇事,宋sir,他們要帶走那個女人。”蔡元祺捂著腦袋上的傷口說。
聞言,宋天齊看向鬼佬警司。
“把人放了,賠醫藥費,這件事我可以當做冇發生。”
聽到這話,鬼佬警司笑了,他來到宋天齊身前,伸手點著他的胸膛:
“又冒出一個,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叫亨特,港島區警司,我一句話就能把你這身皮扒了。”
聞著亨特一身的酒氣,宋天齊冷冷盯著他:
“我隻當你嗑藥嗑多了,以後北角不歡迎你,不要再來。”
對方是警司,宋天齊強壓著火,打算輕拿輕放。
但亨特可能真是酒精上頭,一點冇把宋天齊的話放在耳中,反而是指著身後的一個女人:
“聽著,今天我不怪你們打擾了我的興致,把那個女人送到我床上,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對於亨特來說,他已經習慣脅迫香江女性陪他了。
如果是夜場女,不同意的話,夜場老板就會出頭逼迫對方同意。
如果不是夜場女,那也好辦,直接強辦,事後無人敢作證,夜場老板為保住生意隻會息事寧人,勸女生忍氣吞聲,就算有報案的,警察也會想辦法擺平,根本不用他操心。
“去你媽的,白皮豬。”宋天齊忍不住罵了句。
“你說什麼?”亨特愣了下。
“我說,去你媽的,白皮豬。”宋天齊這次用英語重複了句。
說著抓住了亨特戳在胸膛的手指,用力向下掰。
“嗷~~~”劇痛讓亨特慘叫了一聲,一下跪了下來。
“乾你娘,你把我當什麼了?當你的狗腿子嗎?”
見到這一幕,周圍的人臉色都變了,蔡元祺忙想要勸阻:
“宋sir,彆衝動。”
夜場老板更是臉色都白了,今天把鬼佬警司得罪了,他以後場子可怎麼辦。
“fuck,你這該死的賤種。”亨特用力把被宋天齊抓住的手指抽出來,接著他就去摸腰間的槍。
宋天齊比他還快,猛地一個前衝,一肘頂在亨特的胸膛。
巨大的力量把亨特頂的倒飛出去,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剛剛抽出的槍也掉在了地上。
“宋sir,不要。”見到宋天齊敢動手打亨特,蔡元祺嚇了一跳。
對上司動手,這在講規矩的警隊來說,這可是大過。
“宋天齊,你要乾什麼?你敢毆打上司,你還想不想乾了?”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出現在後方。
一直看戲的羅興走了過來,厲聲訓斥宋天齊。
宋天齊轉頭看了眼羅興,眼神冰冷無比。
“你敢打我,你完了,我要殺了你,你個碧次。”亨特還要去撿槍。
就在這時,不遠處閃過幾道閃光燈。
“怎麼回事?”
羅興和亨特都看向了閃光處。
宋天齊淡然道:“你們信不信,明天報紙上就會出現警隊警司強奸女市民,宋天齊伸張正義的報道。”
聽到這話,亨特的酒醒了幾分,大喝:
“不要拍,不要拍。”
說著就要去搶相機,被宋天齊攔住了。
宋天齊從掉在地上的錢包裡掏出一遝錢,隨後把錢包遞給亨特:
“現在,滾出去,以後不許來北角,我可以保證這份報道明天不見報。”
亨特凶狠的看著宋天齊:“你可以,我記住你了,把戲玩的不錯。”
說著接過錢包,撿起地上的槍,氣呼呼的走了。
羅興跟在亨特身後,嘴角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
“宋sir,我先走了,這次不關我的事。”肥仔超解釋了句,也跟著亨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