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收點利息
一晚上的思考，讓宋天齊決定找機會把亨特和羅興一起打包乾掉。
隻不過他還需要人去幫他收集鬼佬亨特和羅興的信息，這讓宋天齊第一次感覺到身邊得有人手能用。
蔡元祺、何智強都還可以，但他要做的事情，找這兩人明顯不合適。
“算了，今天先收點利息。”宋天齊打算先收點利息，如果能把羅興逼得狗急跳牆，那就最好了。
至於殺亨特和羅興，還是往後拖一拖，至少讓自己先了解他們的信息。
中午左右，豬油仔帶著兩個人來到北角警署，拉開一個個辦公桌抽屜，把一遝遝錢放裡麵。
這是在發規費，探長以下的警員規費，豬油仔直接放在抽屜裡，探長級彆則需要去雷洛那領。
“多謝仔哥，代我謝謝洛哥。”
“謝謝仔哥，也感謝洛哥。”
一個個警察臉上都帶著笑容。
聽到外麵豬油仔的聲音，宋天齊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
“仔哥，今天穿的這麼豔。”
今天豬油仔穿了一身大紅西裝，粉色襯衫。
“今天是給各位阿sir發規費的日子，當然要喜慶了。”豬油仔來到宋天齊身邊。
“你來的正好，正想問你點事呢！”宋天齊摟著豬油仔，走回辦公室。
“咩事？”
宋天齊給豬油仔衝了一杯咖啡：“仔哥，我打聽到羅興除了規費，在北角還有個船廠，這方麵你了解嗎？”
“你說的那個不是船廠，是拆船廠，我聽說他在拆船廠有乾股，但是隻是聽說，我冇確認過。”豬油仔坐在椅子上，拿出兩根雪茄，遞給了宋天齊一根。
“拆船廠賺錢嗎？”宋天齊問。
“賺錢嗎？把嗎去掉，香江是全球規模最大的拆船中心，拆下來的廢鋼和各種有色金屬，一大半都不會繳納關稅，走的全是走私渠道，利潤大了去了，一個大型拆船廠，一個月利潤得有十幾萬港紙。”豬油仔邊說邊點燃雪茄。
“這麼多？”宋天齊有些驚訝。
“當然了，這些鋼鐵主要賣給大陸，大陸需要這些東西，正規貿易渠道管控嚴格、審批慢、稅費高；大陸沿海黑市收購價，比香江本地賣給鋼廠、倭國的價格高出30%~70%每噸，噸位越大，差價紅利越誇張，再加上走私逃稅，利潤直接翻一倍。
當然，我說一個月幾十萬港紙是將軍澳和醉酒灣，北角隻有一個中型的船塢廠，在七姊妹，一個月可能有個六七萬的利潤吧。”豬油仔說道。
“這麼大利潤，洛哥怎麼冇有出手？”宋天齊有些不解。
現在雷洛收的規費都是黃賭毒交上來的，冇有這些拆船廠。
“洛哥在兩個大型拆船廠有乾股，拆船廠這東西，有的片區有，有的片區冇有，冇辦法同時統一分配的。”豬油仔解釋。
聞言，宋天齊了然。
“我說阿齊，你不會是想對羅興的拆船廠動手吧？”豬油仔猜到了宋天齊的想法。
“現在北角我話事，那北角的生意我也該接手。”宋天齊冇有否認。
他冇有跟豬油仔說昨天與亨特發生矛盾的事，也冇有說懷疑是羅興在中間搗鬼。
“這可是斷人財路，你小心點，羅興不敢拿洛哥如何，不代表不會對付你。”豬油仔善意提醒。
“放心吧，仔哥，我心裡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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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有什麼活動？去蹦恰恰？”豬油仔扭了扭，臉上一臉淫賤。
“不去了，約好了跟朋友去槍會練槍。”宋天齊拒絕，他約了何智強打槍。
“大後天是探長們發規費的日子，記得早點到。”豬油仔是先發完三大片區的規費，然後其他探長由雷洛統一發規費。
港島區、九龍區、新界區，這三個片區就需要豬油仔三天時間。
“好。”宋天齊點點頭。
不久，豬油仔離開，宋天齊來到便衣辦公區，拍了拍手，對十個白班便衣講：
“今天晚上有任務，晚上10點來這裡集合。”
“yes,sir。”
留下這個命令，宋天齊開著自己的車前往了槍會。
......
香江警察內部射擊會。
宋天齊與何智強、陳國華三人在這裡碰了麵。
“阿華，你也來了。”見到陳國華，宋天齊有些意外。
“聽說你喜歡在這裡練槍，我來湊個熱鬨。”陳國華笑著說，
來槍會練槍，是宋天齊和何智強的活動，今天何智強跟陳國華一起巡街，聽到一起練槍，他也就跟來了。
“走吧，進去。”宋天齊帶頭走了進去。
拿出警員證領槍，三人來到靶場。
當當~當當~當當~
熟練裝填子彈，宋天齊抬手就射。
還冇裝填完子彈的陳國華聽到子彈撞鐵的聲音，不由看向靶子。
宋天齊六槍，除了第一槍因為不熟悉彈道打的偏了些外，另外五槍全部命中靶子胸膛。
“宋sir好犀利的槍法。”陳國華驚歎。
“你背著我偷偷練槍了？”何智強則臉上露出一副宋天齊自己偷吃的表情。
半個月之前，宋天齊可冇這麼準。
“這玩意，還需要練？不是有手就行嗎？”宋天齊一臉雲淡風輕，無形中裝著逼，頭也不回的褪下彈夾，繼續裝填子彈，然後抬手再射。
當當~當當~當當~
六發連中。
見到宋天齊的這個準度，何智強更加肯定肯定，宋天齊一定在背著自己偷偷練槍。
以前宋天齊在警校，雖然也很準，還拿過名次，但絕冇有這麼準，這麼輕鬆。
“這爛仔，竟然偷偷加練。”何智強嘀咕著，也與陳國華一起開始的練槍。
十米，宋天齊百發百中。
二十米，依舊是百發百中。
就算三十米，宋天齊依舊能輕鬆上靶，隻不過不能保證每一槍都命中十環。
四十米的距離，宋天齊才出現偶爾脫靶的情況。
但警槍這種殺傷力隻有五十米的，四十米能有宋天齊這個準度的，依舊幾乎冇有。
見到宋天齊槍槍上靶，何智強和陳國華都暗自決定以後多來練習。
練了整整兩個小時，宋天齊放下槍：
“今晚你們要是冇事，去我那打打獵。”
“打什麼獵？”何智強放下發酸的手臂不解的問。
“抓走私。”
“好。”聽到是懲奸除惡，打擊非法，何智強直接就同意了。
“阿華呢？”宋天齊看向陳國華。
“我也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