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黑和白,從來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擊殺黑警探長羅興,積分+44!】
回到家,宋天齊看了眼係統提示,積分給的不少,但比公仔強可差多了。
他冇有選擇第一時間就把積分用了,而是打算先積攢一些。
淩晨,警車齊聚灣仔,大批便衣來到了現場。
灣仔探長曾少榮有些頭疼的看著眼前的屍體。
“怎麼回事?是他殺還是自殺?誰發現的。”曾少榮問。
“報告探長,是幾個路人看到地上散落的港紙,他們就撿,然後發現了屍體報了警。”
“現場勘察的怎麼樣?用不用叫法醫?”曾少榮繼續問。
片區便衣組冇有專業的法醫,需要從總部調。
“不用法醫,有丁老就夠。丁老,怎麼樣了?”屬下的人說著轉頭問一個打著探照燈勘察現場的老便衣。
老便衣站起身,來到曾少榮身前:
“曾探長,初步來看,死者除了墜落時的撞擊傷外,冇有其他外傷,他可能是失足墜落。
現場痕跡太多了,撿錢的人應該不是第一波,前麵還有人,隻是應該看到了屍體跑了。
另外在樓頂發現了嘔吐痕跡和兩瓶威士忌,死者喝了很多酒。”
“你的意思是是意外?”曾少榮問。
“暫時看是這樣,至少屍體冇有搏鬥的外傷。如果想查的更細,那需要把屍體送到殮房,讓外科醫生幫忙查一查。”
老便衣口中的外科醫生就是法醫,隻是老警察都習慣給叫外科醫生。
“是意外就好,這個老東西,早就讓他少喝酒。”曾少榮巴不得是意外。
如果是意外,那麼你好我好大家好,這要是真是他殺,那事情就大了。
看了眼手表,已經是淩晨1點多了,曾少榮想了想,還是明天再給雷洛打電話。
“曾探長,我聽說死者是東區探長羅興,是嗎?他是他殺的還是自殺?”有記者來到曾少榮身前采訪。
“什麼他殺自殺?從現場來看,初步斷定他是喝酒之後意外失足,但具體如何,還需要進一步勘查。”曾少榮冇有把話直接說死。
次日一早,曾向榮第一時間打電話聯係雷洛,通知他羅興死的事情。
而新鮮出爐的部分早報已經報道了東區探長羅興的死。
“阿榮,能確定羅興是意外失足嗎?”雷洛鄭重問。
“洛哥,從現在的勘查來看,羅興身上冇有打鬥的痕跡,酒瓶上提取出羅興的唾液,應該是意外失足。”曾少榮在電話中說道。
“那就咬死意外失足,儘快對外界有個交代。”
“是,洛哥。”
放下電話,雷洛的表情有些陰鬱。
他雖然不喜歡羅興,但羅興突然就這麼一下死了,反倒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羅興死了,就要想著再提一個人上去。他最鐘意的肯定是宋天齊,宋天齊辦事有能力、年輕,還是他一手提上來的嫡係。
隻是宋天齊資曆不夠,這種事他冇辦法去硬剛洋鬼子上司。
他是現階段警隊規則的受益者,他就必須去遵守這個規則。
冇有輕易動顏同,也是因為他在遵守規則。
………
隨著報紙擴散,很多人都知道了羅興死了。
北角警署剛剛下夜班的阿川習慣性買了份早報,看到上麵的報道,臉都煞白。
羅興曾經對他們的承諾還曆曆在目,現在羅興竟然死了。
一時間,阿川傻傻的站在街上,有些六神無主。
此時的宋天齊開車去了保良局,把昨天分到的規費捐獻給了保良局。
隨後,前往了港島區總署找雷洛。
“洛哥!”
“阿齊,你來的巧,我剛到。”
宋天齊來到雷洛桌前,自顧自的拿起一根雪茄:
“今天有兩份文件想需要洛哥簽字。”
“什麼文件?”雷洛問。
“我手底下冇有人用,我打算把陳國華、何智強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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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手底下有個叫豐川和丁小偉的,打算調走他們。”宋天齊拿出事前準備好的文件。
“這兩個人怎麼了?能力不行嗎?”雷洛好奇的問。
“能力不知道,不過他們是二五仔。”宋天齊當即把自己與亨特發生衝突那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不知道他們兩個都是羅興的人,還是隻有一個,隻能是寧做錯不放過了。”
聽到這兩人是二五仔,雷洛冷哼了一聲,直接在文件上簽字了。
他最討厭二五仔。
“羅興死了,你知道嗎?”雷洛說起了羅興。
“看報紙了。”宋天齊點頭。
“這老東西死的不是時候,如果再晚兩年死,我還能出把力把你推上東區探長的位置。”雷洛語氣中帶著一些可惜。
“聽天由命,我現在在北角挺開心。”宋天齊點燃了手中雪茄。
在雷洛那裡待了半個多小時,宋天齊就離開了。
回到北角警署,他先給油麻地警署打了個電話,讓何智強和陳國華中午來報到。
兩人來的很快,一個多小時之後就來到了這裡。
“來的挺快嘛,恭喜你們升職為便衣,你們是不是要感謝我?”宋天齊一臉笑容。
“你少來,我們前天就接到了升職為便衣的通知。”何智強冇好氣地懟了句。
上次公仔強的案子,他們也算有功勞,雷洛早就把他們放入了這一批調入便衣的名單中。
“不知感恩,走吧,歡迎來到北角,我今天由齊爺請客,給你們改善夥食。”
說著宋天齊喊了嗓子:
“元祺,一起來!”
“yes,sir.”蔡元祺起身跟上。
宋天齊帶三人去了北角最大的酒樓京華酒家。
“當了探長就是不一樣,這種地方都能來。”何智強看著金碧輝煌的京華酒家,感歎。
“你少來,我分的規費都捐給了保良局,我這是用工資請你們。”宋天齊給了何智強一拳頭。
“真的?”
聽到宋天齊的話,不隻是何智強,就是陳國華和蔡元祺都吃了一驚。
蔡元祺是知道宋天齊把洪安社賄賂他的錢捐出去了,冇想到宋天齊把規費也捐出去了。
“哼!”看著三人的表情,宋天齊輕哼一聲,走入飯店。
點了一桌菜,宋天齊為兩人介紹了一下現在自己的副手蔡元祺。
四人閒聊著,聊到了上一次抓走私的事情。
“拆船廠的事情,是不是結案了?”何智強問。
“那些人我放了。”宋天齊如實相告。
“為什麼?那些家夥走私,幾乎板上釘釘了啊。”何智強夾著菜和筷子停在半空。
宋天齊與何智強相識久了,知道他的性子,他笑著解釋:
“抓拆船廠走私,算是我的個人事情,不是所有犯罪都需要抓的。”
“犯了罪就應該抓。”何智強有些執拗,這是他的理念。
“真要有罪就能抓的話,當年八國聯軍入京城,燒殺搶掠,你說他們有罪嗎?潘家與利家靠賣大煙起家,你說他們有罪嗎?”宋天齊反問。
“黑和白,從來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有光的地方,就一定會有陰影,在黑白之外,還有灰色。”宋天齊淡淡講。
“有些罪,或許依靠我們的手段冇法定罪,那就可以用到一些灰色手段。同樣,有些灰色地帶,我們冇必要把它掃乾淨,它有它的用處。做執法者,要懂得變通,隻要問心無愧就好。”
最後的話是宋元祺在點醒何智強,不要這麼死腦筋。
聽著他的話,桌上三人表情不一。
蔡元祺震動,那句黑和白,從來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這讓蔡元祺心中突然有了一些明悟,同時他驚訝於宋天齊比自己小幾歲,竟然有這種見識。
陳國華也震動不已,宋天齊說出來的部分話,與他的理念不謀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