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我懼他鋒芒？
“探長，這姓馮的出了名的暴躁，與他撕破臉，他可能會對你不利。”蔡元祺神色有些擔憂。
他比宋天齊更了解北角的社團情況。
“我懼他鋒芒？那樣最好，我一次性操翻他。”宋天齊輕哼一聲。
當警察要是怕一個矮騾子，那就彆當警察了。
不久，宋天齊讓曼麗歌舞廳經理給港灣茶餐廳打了一個電話，約高英培見麵。
上午九點半，宋天齊、何智強、陳國華三人就等在了港灣茶餐廳，
10點鐘左右，一個三十左右歲的男人帶著兩個青年推門走了進來。
看著這個男人的模樣特征，與曼麗歌舞廳經理描述的差不多，宋天齊就知道這個就是高英培。
高英培來到港灣茶餐廳，冇有見到曼麗歌舞廳經理：“這老範怎麼遲到了？”
宋天齊這時來到了高英培身邊：“高老板是吧？”
“你是？”高英培看著宋天齊的樣貌，感覺有些麵善，好像在哪裡見過。
“我是範仲的朋友，知道高老板這裡有好貨，想要與高老板做筆生意。”宋天齊笑嗬嗬的說。
聽到這話，高英培頓時起了警惕心，做他這一行的，無論是走私酒還是偽鈔，警惕心還是要有的。
“範仲人呢？他怎麼冇來？”高英培邊說邊仔細回想在哪裡見過宋天齊。
“他家裡有些事，生意跟誰談都一樣，高老板跟我談也一樣。”宋天齊依舊笑嗬嗬地說。
“生意確實跟誰談都一樣，但我不跟不熟悉的人做生意。”說著，高英培轉身就準備走。
“媽的，抓人。”宋天齊見高英培不上鉤，直接掏槍。
“彆動！便衣！”
高英培連帶著兩個保鏢被宋天齊、何智強、陳國華三人一起製住。
這一刻，高英培才想起來在哪見過宋天齊，他在報紙上見到過宋天齊了。
“你憑什麼抓我？”
“廢什麼話！”宋天齊把高英培銬住，又走向港灣茶餐廳的老板和服務生。
這個地方是高英培的聯絡點，那這老板和服務生也很可疑，很可能參與到了走私和製造假鈔的事情中。
……
北角警署。
宋天齊坐在高英培對麵。
“高英培，你應該是聰明人，我既然選擇抓你，就是你的事漏了。”
“宋sir，我就是賣了點私酒而已。”高英培避重就輕。
相對比走私酒來說，製造偽鈔明顯罪更重。
宋天齊冇說話，而是把一遝假鈔放在了桌上，講：
“供出你背後做假鈔的人，我會申請法官從輕發落，你最多在裡邊坐個三兩年，你可以選擇講義氣，但就是不知道你扛不扛得住我的手段。”
“宋sir，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要找律師。”
“敬酒不吃吃罰酒。”宋天齊淡淡說了一句，他揮揮手，身後的一個便衣上前，直接把高英培的椅子放倒。
“你們要乾什麼？”高英培有些慌。
便衣冇有說話，而是拿出了一塊抹布浸濕糊在了高英培的臉上。另一個便衣拿出兩瓶醋，兌入了一壺水中。隨後他拿著水壺當頭對著高英培澆下。
濕抹布蓋著臉，再加上被水澆下，高英培想呼吸的時候，醋水會灌入氣管、肺部，讓他產生真實溺水的窒息感，這種感覺非常恐怖，而水中加醋更是讓他想咳咳不出來，感覺肺都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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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高英培感覺到自己真的要亡了，無限接近鬼門關。
就在他要頂不住的時候，頭頂不斷落下的水停了下來。高英培趁機連忙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
但不等他緩過勁，水又出現了，一連五六次，高英培感覺自己不斷地在窒息而亡和緩回口氣之間來回切換。
前前後後五次之後，宋天齊讓人把高英培臉上的抹布拿掉，把他扶了起來。
讓高英培緩了一會兒，宋天齊才開口：“你是選擇合作還是不合作？剛剛隻是開胃菜，就算你不說，你的那兩個屬下也未必能扛得住，對不對？”
在這個黑白秩序不明的時代，警察的刑訊手段可以隨便用，冇幾個人能扛住。
“呼~呼~,我與我的兄弟，情同手足，義海雲天。”
“繼續。”不等高英培把話說完，宋天齊就打斷了他。
高英培再次被放倒，濕抹布被鋪在臉上，水再次當頭澆下。
“嗚嗚~~咳咳咳~~~”那種窒息感再次襲來，讓高英培忍不住掙紮了起來。
奮力掙紮讓他手腳都被手銬給勒出了血。
三分鐘時間，對於高英培來說，猶如過了三年，當他臉上的抹布被拿下來，他拚命的呼吸著，呼吸著新鮮空氣，邊呼吸邊咳嗽。
“不要再來了，我說了，我說了。”
高英培本來就不是什麼特彆硬氣的人，更不是什麼講義氣的人，一連兩次他確定自己扛不住。
而且，就算是他扛住了，他那兩個馬仔也未必。
“這就對了嘛！”宋天齊示意把椅子立起來。。
高英培喘息了半分鐘，才慢慢緩過來，他咽了口唾沫，緩緩道：“我是在航亞船運公司做事，我們走私酒，今年才開始接觸偽鈔。”
“好好的走私酒，怎麼會突然接觸到了偽鈔，玩跨界啊？”宋天齊問。
“我老大認識一個越南人，這個越南人精通製作偽鈔。”高英培如實相告。
“這個越南人在香江嗎？叫什麼？”
“在香江，我不知道他叫什麼，我老大叫他二爺。”
“把你們的公司主要成員信息都說一下，都住在哪裡，工廠在哪裡，還有那個二爺有什麼特征，也都說說。”宋天齊拿起了筆錄本打算繼續一下。
高英培沉默了片刻懇求：“宋sir，我說了，對外能不能稱是我那兩個馬仔說的。”
宋天齊挑眉：“你還想立你的講義氣人設？這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他看出來了，這個高英培，骨氣冇多少，但絕對有偽君子的潛質。
“我老大叫楊忠，是走私集團首腦，手底下骨乾有四個，叫龍四、楊成樹......工廠在青衣友聯。”高英培緩緩說起自己公司的事情。
“宋sir如果想要抓人，最好直接去工廠，每天晚上，工廠都會開工，大多數人都會在，我老大楊忠會在航亞公司。”
既然是出賣，高英培把所有底都給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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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英培：出自《英雄本色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