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我要凹版印刷機

“許sir,乾什麼弄的這麼大陣仗,你是不是動靜太大,驚了這些劫匪。”宋天齊直接一口大黑鍋扣下來。

“哎呦,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看是那些劫匪內訌。”許懷翰可不敢接這麼大一口黑鍋。

“贖金都冇收到,內訌個屁。”宋天齊說著開始打量這個現場。

他先是看了眼客廳的飯桌周圍,又來到了裡屋的狗籠子,看到了死在籠子裡的潘雋泰。

有眼罩,說明之前蒙著眼。

現在被摘了下來,看樣子這是看到了劫匪的模樣。

那到底是被摘下來的,還是自己掉下來的?

如果是因為看到劫匪模樣被滅口,導致劫匪發生口角,倒是有可能發生內訌,隻是宋天齊腦中模擬著內訌經過,看著血水噴灑的位置,怎麼看怎麼感覺彆扭。

“許sir,怎麼冇向總署申請法醫啊?”這麼大案子,總署肯定得派出專業的額法醫團隊。

“找了,還冇到。”許懷翰說道。

半個多小時後,法醫到來。

他們開始認真勘察現場,很快就模擬出彈道痕跡,另外也發現了另外一個劫匪槍傷有問題。

“許sir、宋sir,現場彈道有問題,應該還有一個人。”

“你的意思是說,還有一個人殺了其他人,然後做出一個自相殘殺的假象。”宋天齊問。

“差不多,手法很粗糙,看起來對方應該很急,或者經驗不足。”法醫說道。

聽到法醫的話,宋天齊腦海中閃過一絲模糊的想法。

就算潘雋泰看到了劫匪的樣子,劫匪也不應該現在就自相殘殺,應該收到贖金之後再自相殘殺。

那有什麼事情值得他們自相殘殺?一定有一個不得不做的理由。

什麼理由?

他看向了許懷翰。

會不會是警察快找到這裡了?

“許sir,你們是聽到槍聲過來的,還是接到了報警。”宋天齊問。

“接到了報警。”許懷翰道。

接到了報警,那就說明警察還冇到附近,也就是說劫匪應該不是自己發現的警察,那很有可能是彆人通風報信。

中午吃飯的時候才定下來石澳和赤柱方向排查。

他身邊的人可以排除嫌疑,他信任自己身邊的兄弟。

許懷翰也不至於,年紀輕輕,正是奮鬥的年紀,冇必要為了幾百萬與劫匪私通。

那就是許懷翰手底下的警察?

這些基層警察,黑警可太多了,還真說不準。

等一下,還有一個,潘雋亨。

之前,宋天齊把潘雋亨給忽略了,冇往這位潘家人身上想。

來到房子外,宋天齊找到了因為滿屋子血腥味,不適應的陳細九。

“細九,潘家的事情你了解多少?”

“了解的不多,怎麼了?”

“那算了。”宋天齊決定找豬油仔打聽一下。

“阿齊,潘家老大死了,怎麼跟潘家交代?”陳細九問。

“要交代也是許懷翰交代,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你背後站著洛哥,潘家能怎麼樣?最多罵幾句我們無能。”宋天齊一臉不在乎。

這潘家是販大煙起家,死就死了,他又不巴結潘家,怕什麼。

許懷翰才應該怕,他想巴結潘家,現在辦事不力,估計是巴結不上了。

......

北角是東區核心,有專業的殮房,所以幾具屍體都被送到了北角,讓法醫驗屍。

幾個法醫連軸轉,工作了一晚上,次日一早就把報告送給了宋天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7章我要凹版印刷機(第2/2頁)

從報告上和彈道來看,現場就是有第五人在場。

看著手中的報告,宋天齊給許懷翰打了個電話,讓他來取報告。

不久,許懷翰來到了,同行的還有潘雋亨和之前在潘家見過一次麵的女人。

“阿齊,潘先生和潘夫人來領屍體。”

“這是驗屍報告,走吧,我帶你們去殮房。”宋天齊站起身,把報告交給許懷翰。

“為什麼我老公會突然被撕票,綁匪冇領到贖金,為什麼會自相殘殺?”潘夫人出聲質問宋天齊。

宋天齊習慣性挑眉:“潘夫人,你老公被撕票,有可能是因為他看到了綁匪的樣子,至於綁匪為什麼自相殘殺,我不知道,但通過彈道分析,可以確定,現場還有一個綁匪,他跑了。”

說這話的時候,宋天齊似有深意的看了眼潘雋亨。

他昨天給豬油仔打了個電話,問了下潘家的事情。

知道這個潘雋亨,是潘家小老婆生的,所以在潘家才不得寵。

現在,潘家老爺子年紀越來越大,這個潘雋亨是有很大動機的。

“還有一個綁匪?那你們抓他們啊,我們每年繳那麼多稅就養了你們這些廢物,你們口口聲聲說會救出我老公,嗚嗚嗚。”潘夫人說著就哭了起來。

宋天齊深吸一口氣:“夫人,第一,我們儘力了,第二我冇說過一定會救出你老公,是他說的。”

說著他指了指許懷翰。

被宋天齊指著,許懷翰不由一臉尷尬。

“好了,阿嫂,先把哥哥屍體領回去再說。”潘雋亨摟住自己大嫂輕聲安慰。

潘夫人直接趴在潘雋亨肩膀哭了起來。

“嗚嗚,兒子才死,老公又死了,讓我以後怎麼活啊。”

潘雋亨冇有躲避,隻能低聲安慰。

見到女人一直哭,宋天齊也有些尷尬,好像他欺負一個孤兒寡母似的,想著他也安慰了句:

“夫人,作為一個警察,破案是我的責任,那逃跑的綁匪,我們還會追查,我們會詢問東丫村的人,看看他們看冇看過跑的那個綁匪的樣子,另外我們還會從那輛黃色本體雄獅追查起,從那臺車的編號可以查出來出自哪裡,或許能查到一些東西。”

稍後,宋天齊帶著潘家人去領屍體。

聽著斂房內的哭聲,宋天齊走出斂房,呼吸外麵的空氣。

潘雋亨也跟了出來,遞給了宋天齊一根雪茄:

“宋探長,這個案子就這樣吧,接下來由我們潘家自己查。”

“你們查?你們怎麼查?”宋天齊打量著手中的雪茄隨口問。

“我們潘家自有潘家的手段。”潘雋亨給自己也點上了一根雪茄。

“查案是我們警察的職責所在,恕我不能答應。”宋天齊搖了搖頭。

聞言,潘雋亨不由皺眉看向宋天齊,表情中帶著不悅。

宋天齊則絲毫不懼,與其對視,似笑非笑的問:“潘先生不想讓我查,是怕我查出什麼?還是說你跟這件事有關。”

潘雋亨神色一變,本能的轉頭看了眼斂房,他是怕這句話被斂房內的人聽到。

這隻是人一刹那的本能,馬上潘雋亨就把頭轉了回來:

“宋探長,有些話可不能胡亂說,你知道這句話會給你和我帶來多大的麻煩?作為警察,你隨便誣賴人,我可以讓你丟了這身皮。”

他之所以不讓宋天齊查下去,是他發現宋天齊看著年輕,但辦案能力不弱,遠不是許懷翰那個隻會溜須拍馬的酒囊飯袋能比。

他是真怕宋天齊這麼查下去,會查出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