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你憑什麼
中環。
警車的燈光閃動,徐四的家被直接破開,宋天齊一馬當先走入了徐四的家中。
“你們乾什麼?你們是在私闖民宅。”徐四神色驚恐的被警察帶出來。
一起帶出來的還有徐四的女人。
“搜一下。”宋天齊叼著雪茄講。
“yes,sir!”
“你們不是中環的便衣,你們有搜查令嗎?”徐四怒視宋天齊等人,他對中環大半便衣都熟悉,這些人闖進來的,冇有一個他熟悉的。
“我叫宋天齊,尖沙咀的,你想要搜查令是吧,標哥,明天申請一份給他。”宋天齊直接大喇喇的說了句,目光在房間四處巡視。
“yes,sir!”
“尖沙咀的?”徐四恍然,難怪他看宋天齊有些麵熟,這是上過幾次報紙的辣手神探。
“探長,找到個保險櫃。”有便衣跑過來說。
“密碼多少?”宋天齊看向徐四。
“冇有搜查令,我不會打開,而且我要見報,香江警察都是流氓。”徐四大喊。
啪!
一個便衣伸手一個嘴巴抽了過去。
“唉,打什麼人。”宋天齊阻止。
現在徐四還冇定罪,萬一錯怪好人了呢。
宋天齊來到徐四身邊:“申請搜查令,隻是我們一句話的事,現在是淩晨三點半,你拖時間又能拖多久,對了,王寶和他的一個小弟被抓了,你說我們為什麼能找到這裡?”
這句話,讓徐四臉色大變。
是啊,便衣能找過來,必然是王寶出賣了他。
這個反骨仔。徐四恨的咬牙。
他也知道對於這些警察來說,申請搜查令太簡單了。
想了想,徐四答應幫忙打開保險箱。
很快,保險箱打開,最先入眼的是一遝遝美金。
上麵則是三份羊皮子袋子。
宋天齊無視那些錢,伸手拉開了保險櫃裡的抽屜。
抽屜拉開,裡麵是一支精致的手槍。
“私藏槍支,罪證收起來。”
身後的周華標忙拿著手帕,把槍收入證物袋。
隨即,宋天齊拿出那三份羊皮子袋子,隨手打開其中一份。
裡麵是一份合同,是一份價值120萬港紙的收購漁港和漁船的合同。
宋天齊打開另一個袋子,也是合同,價值85萬。
第三個紙袋裡的合同,就是周全和王天的漁港合同,150萬港紙。
在香江,現階段的柴油漁船價格,小型近海機動漁船10-20噸級大概3-8萬港紙,中型拖網漁船30-50噸級價值10-20萬港紙。
周全和王天的漁港,有中型小型漁船三十多艘。
按道理,價值都不止150萬港紙,至少200萬港紙以上。
拿著第三份合同,宋天齊看向徐四:
“周全一家隻剩下一個孩子,王天今晚也死了,王寶說是你讓他殺人。”
“宋探長,他放屁,我從冇讓他殺人,我是真金白銀買過來的。”徐四大喊。
“周全的漁港,價值都不隻200萬港紙,你150萬收購,這裡麵有冇有貓膩,你跟法官去說,帶走。”
把三份合同裝好,宋天齊低聲跟周華標吩咐:
“那個什麼刀仔,儘快讓他開口,周全一家死的時候,他妻子是中的刀傷,那個王寶看樣子不喜歡用刀,我估計是刀仔動的手,還有他要是開口了,咬死這個徐四。”
“是!”周華標點點頭。
......
清晨,天蒙蒙亮,忙了一晚上的宋天齊回家補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9章你憑什麼(第2/2頁)
周華標來到了停屍房。
他找來殮儀師,把李勇斷掉的手臂給接好了,這才通知他的家人。
聽著停屍房內的一片哭聲,周華標心裡難受不已,李勇孩子才兩歲。
他很自責,當時宋天齊提示王寶可能很凶,他冇上心,這是他的責任。
回到車裡,周華標拿出宋天齊拿出來的20萬港紙。
20萬港紙什麼概念,自打67大暴動之後,香江雖然在給底層漲了不少工資,但大多數的工作者依舊冇超過1000港紙。
20萬港紙足以讓一個人開一家小型製衣廠了,或者買7套50平米左右的房子,或者在太古城或者九龍塘買一套超過千尺的豪宅。
想了想,周華標從自己的錢中拿出了4萬,放入了這20萬裡,這錢他打算等警署給完撫恤金之後再給。
香江警察,因公殉職,一次性到手撫恤,大約2萬港紙,妻子每月可以領取一筆撫恤金,一直領到她再婚為止,一旦改嫁,立刻停發,未成年子女每個月也有津貼,但不多。
宋天齊補了一覺,醒來已經是中午了,原本他打算去警署,玫瑰卻打來了電話,邀請他一起出海玩。
海風、遊艇、美女、紅酒、雪茄。
宋天齊坐在遊艇上釣著魚,一身紅色比基尼的玫瑰走了過來,緩緩解開比基尼的繩子,伸手從背後摟住了他,把一支點好的雪茄塞入了宋天齊口中。
感受著身後的柔軟,宋天齊笑著講:
“你還真是個妖精。”
“怎麼?”玫瑰笑問。
“表麵看起來高冷,像個不可一世的白玫瑰,冇想到內在是一個小妖精。”
“我這妖精,專門誘惑你。”玫瑰一口咬在了宋天齊的肩膀。
宋天齊嘴角帶著笑意,但眼中卻很清明。
他與玫瑰什麼關係,他心裡非常清楚,這種關係,隻當炮友就好,千萬不能走心。
他放下魚竿,轉身抱起了玫瑰。
“去裡麵。”
“去什麼裡麵,這又冇人。”宋天齊選擇在甲板上。
四十分鐘後,大戰結束,玫瑰氣喘籲籲的趴在甲板上。
“我聽說你抓了一個叫徐四的人。”玫瑰臉上帶著潮紅,有些慵懶的問。
宋天齊眉毛揚了下:“你消息還真靈通。”
“這個徐四,我知道他,他也是走麵粉的,關係是清萊的巴漢將軍。”
聞言,宋天齊有些驚訝,如果不是玫瑰說,他還不知道這件事。
“你說的真的?”
“我騙你做什麼,我的進貨渠道也是巴漢將軍。”玫瑰把把頭枕在宋天齊的胳膊上,抬頭看著天空的白雲淡淡的說。
“你怎麼說起他來了?”
“我知道一個月前他從巴漢那裡走了一批貨,這批貨他應該還冇散出去,我希望你找到,讓給我。”玫瑰提出了自己的目的。
宋天齊輕笑一聲:“哼,合著這就是你約我吹海風的目的。”
“哪有,我想你了,徐四隻是順便而為,事成之後,我們五五分。”
宋天齊把胳膊從玫瑰腦袋下抽出:“謝謝你提供的消息,如果找到那批麵粉,我會給你線人費。”
“阿齊,你這是什麼意思?”玫瑰有些驚愕。
“什麼意思?我繳獲的麵粉,絕不會流入市場,雷洛都不行,你...憑什麼,就憑陪我睡了幾覺?”宋天齊挑眉。
說著,宋天齊走入駕駛室,火泄的差不多,該回去了。
看著走入駕駛室的宋天齊,玫瑰氣笑了:“這個拔雕無情的狗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