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添一把火，警廉衝突序幕
宋天齊接過卷宗看了兩眼，發現蔡元祺做事還真縝密，整個案子給他辦成了鐵案。
“不錯，你聯係一下東方日報和快報記者，把這個案子捅出去，給我做一個專訪。”宋天齊誇獎蔡元祺。
“是，宋sir，還有個事，我聽說廉政公署向法庭提出申請，要帶走花仔榮，他們應該是想要通過花仔榮，坐實更多雷洛的罪證。”
現階段，他們隻找到雷洛賄賂警隊上層、中層、下層的證據，還冇找到雷洛黑白勾結的證據。
如果花仔榮開口，那雷洛黑白勾結，打造黑白森林體係的事情，他就是最有力的證人。
“冇事，我們辦好我們的事情就行。”宋天齊合上了卷宗。
“今天找你們來，有一件事，五大撈家死的死，抓的抓，一些社團想要補上五大撈家的地盤，你們給那些堂主傳話。”
“拉著那些古惑仔街頭曬馬可以，但不能在白天，第二不能見火器，誰見了火器，我收拾誰。”
“yes,sir！”眾人齊聲應下。
雷洛時代，黑社會有明確的‘官方認證’玩家，比如五大毒販專營白粉，其他人不準碰，地盤邊界清晰，由警隊背書平衡，幾乎冇有大規模火拚。
但隨著雷洛的時代結束，未來因為黃賭毒發生大規模火拚的事件，肉眼可見的會增加。
“還有，其他地區不知道，但西九龍區域，重點打擊麵粉生意，那些矮騾子愛搶地盤就搶，但我要的是西九龍有秩序，市民對我們有心人，一句話，行使警察職責，保護市民人身與財產安全。”
“yes,sir！”
這一次，回應的聲音更大，陳國華、何智強、李鷹等人都是一臉興奮。
這才是他們想要的警隊。
當天，香江第一大毒梟花仔榮的事情就登上了報紙。
35噸麵粉的販賣記錄，震動整個香江。
在跛豪、雙馬、肥彪都死了的情況下，花仔榮就是貨真價實的香江第一大毒梟。
一手破獲這件案子的宋天齊，再次登上各大報紙，狠狠刷了一波臉。
在警隊人人自危的時候，宋天齊二進廉政公署又完好出來，再加上不斷破案，無形中讓所有警察有種宋天齊可以倚仗的錯覺。
一些探長和警長，不由的偷偷去找宋天齊，希望他能幫忙拿拿主意。
而這段時間，宋天齊的積分又積累到了375分。
其中，抓捕花仔榮貢獻了50積分，如果是擊殺，至少會增加50積分。
擊殺馬氏兄弟的積分，為宋天齊提供了265積分。
擊殺玫瑰副手阿關和那些馬仔的積分，為他提供了60積分。
......
1973年的除夕，對於警隊中下層很多人來說，這個年過的一點都不好。
前麵兩個月，廉政公署已經處理了警隊的高層，如今已經把手伸向了警隊的中下層。
1974年三月。
入夜。
淺水灣一處礁石灘，張樺悄悄到了這裡，找到了坐在礁石上釣魚的宋天齊。
“宋sir！”
“來啦。”宋天齊轉頭看了眼張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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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的廉政公署生涯，讓她整個人更加乾練。
“恭喜你啊，升職調查主任了。”
“宋sir，調查主任什麼都不是，隻能管理一個小組四個新人而已。”張樺有些無奈的說。
廉政公署職位從下到上依次是普通調查員、助理調查主任、調查主任、總調查主任、首席調查主任、助理處長（副廉政專員）、廉政專員。
“雷用賢和韓誌邦，現在是什麼？”宋天齊問。
“雷用賢是首席調查主任，韓誌邦是總調查主任。”張樺說。
宋天齊點了點頭，他從釣箱裡拿出一份文件：
“這裡麵是豬油仔收取和分發的記錄，你拿著上交，一定會得到重用。”
“花仔榮供出了港島區的集體貪腐網絡，從警長、幫辦到一線巡警，全員按月收保護費，提前通風報信、包庇販毒的行徑，但你們找不到直接證據，中間缺少的就是豬油仔的收取和分發規費記錄。”
聽到宋天齊的話，張樺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花仔榮把雷洛的貪汙帝國裡裡外外都供出來了，但知道運作是一回事。
這裡麵，豬油仔是收租人和發放規費的人，缺少了豬油仔這一環，那就不完整。
這也是雷洛的高明之處，收規費和發規費都是豬油仔一個人做，這就造成了警隊與社團是兩條平行線，中間聯係隻有豬油仔一個人。
都知道怎麼運行這套體係，花仔榮也提供了口述，但錢給了豬油仔，被抓的警隊的人不承認收了豬油仔的錢，豬油仔還跑了，他們就不能完全坐實這件事，也冇辦法查清楚各個警員麾下的產業怎麼來的。
廉政公署就找不到證據，這也是警隊中下層能與廉政公署僵持幾個月的原因。
而豬油仔的這份記錄一出現，在通過這份記錄與涉案警員的資產進行對比，這些警員手底下的黑產被收繳，麵臨牢獄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我上交這份記錄，他們會懷疑我怎麼得到的。”張樺心思機敏。
“豬油仔有個副手叫爛命華，這個人已經被我解決了，你就說在銅鑼灣信合11號找到了爛命華，從爛命華那裡找到的。”宋天齊早就為張樺找好了理由。
作為調查員，偷偷進入彆人家裡，肯定是違規的，但冇人會計較這個違規。
“是，我明白了。”
“天冷了，走吧。”宋天齊擺擺手。
“那我走了，宋sir。”
“嗯！”
張樺離開，宋天齊繼續釣著魚。
廉政公署與警隊的關係已經勢同水火，中下層警察人人自危。
他把重要的證據交出去，後果就是那些警長、沙展等辛苦積累的產業，都會被查封，一些辛苦進入警隊的警員，也會麵臨牢獄之災或者革職出警隊。
他相當於為一個即將引爆的火藥桶，直接灑了一把火。
隻要有一個人挑頭，就會形成一場波及整個香江的大事件。
到時候，加達平不了這把火，查爾斯也平不了，想要平息這場火焰，隻有一個人，那就是他宋天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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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廖誌宗：出自電影《奪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