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暴風雨前
“明天，無論是軍警組、還是便衣組，你們都跟手底下的人打好招呼，等我電話。”
“我電話一到，所有警察上街，罷工。”
宋天齊坐在沙發上，說的平淡，但聽在在場所有人耳中，卻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就在這時，李鷹走了過來：
“老板，廉政公署的人來了，他們帶著搜查令。”
“這些孫子來乾什麼？”聽到廉政公署的人來了，黃炳耀第一個罵。
“我去看看。”蔡元祺站起身。
“算了，讓他們進來吧。”宋天齊說道。
不久，雷用賢帶著人走了進來。
“哇，你們這些探長們和警長都在啊，黑警大聚會啊。”雷用賢掃視著屋內的人，用誇張的語氣說。
啪嗒！
一支半截雪茄飛過來，落在雷用賢的身上，最後掉在了地上。
“你乾什麼？”一旁的韓誌邦怒視宋天齊。
剛剛的雪茄，就是他的。
宋天齊站起身，走向韓誌邦：“你叫韓誌邦是吧，楊咩說冇說過，當初冇有我和豬油仔，你現在還在赤柱蹲著。”
隨即，他看向了雷用賢：“反骨仔，來乾什麼？”
“冇什麼，這麼多警隊敗類在一起，我得來看看怎麼回事！另外，以後叫我雷sir。”雷用賢直視宋天齊，糾正他的稱呼。
“你現在看到了？用不用把我們這些人都帶回去？”宋天齊眼中帶著淡漠問。
“我懷疑這裡有違禁品，搜一搜這裡。”雷用賢毫無懼色的看著宋天齊下達命令。
“yes，sir！”
韓誌邦領命，帶頭準備開始搜查整個彆墅。
李鷹和黃炳耀帶著人直接攔住韓誌邦等人。
“乾什麼？這是搜查令。”雷用賢拿出搜查令。
“彆攔著，讓他們搜，不過要小心點，我這裡的東西，很貴的，壞一件，夠你們兩年工資了。”宋天齊拍了拍李鷹和黃炳耀的肩膀。
聽到宋天齊的話，兩人才讓開了一條路。
搜查了一圈，韓誌邦等人空手回來。
雷用賢也知道搜查不到什麼，他警告宋天齊：
“宋天齊，你最好老實點，不要搞事，就算有司法豁免，我也能收拾你。”
宋天齊啞然失笑：“我想看看你怎麼收拾？”
話落，他衝著雷用賢臉上吐出一口煙霧。
雷用賢後退了一步，厭惡的看著宋天齊，接著轉頭看向蔡元祺和周華標：
“蔡元祺、周華標，我需要你們跟我走一趟。”
“我們的情況已經說清楚了。”蔡元祺沉聲說。
“現在有新證據，證明你們在升任探長之前，收受數額不小的規費。”雷用賢說。
“乾你娘的假洋鬼子，你是不是找茬？”李鷹怒罵。
“李鷹。”宋天齊喊住了衝動的李鷹。
然後他挑著下巴，看向雷用賢：“雷sir是吧，希望你彆後悔今天的行為。”
“我從來不後悔自己的行為。”雷用賢針鋒相對。
宋天齊吸了口雪茄，吩咐：“你們兩個跟雷sir走一趟，在裡麵好好休息一晚上。”
“yes，sir！”蔡元祺和周華標應下。
廉政公署一行人很快離開13號彆墅。
來到外麵，張樺質問雷用賢：“爵士冇讓我們抓人，你乾什麼突然抓人。”
“你看到剛剛的架勢了，那些人聚在一起明擺著要搞事情，抓兩個人，至少可以讓其他探長和警長投鼠忌器。”雷用賢有他自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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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看不慣宋天齊的囂張，連續幾次在宋天齊手裡吃癟，他麵對宋天齊已經有些應激了。
站在二樓，宋天齊目送著廉政公署離開，他轉頭講：
“計劃不變，明天通知你們麾下所有警員，全部上街。”
“宋sir，我問下，如果這件事搞大，怎麼收場？”李樹堂麾下的一個探長開口問。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宋天齊。
“如果不把這件事搞大？你認為你能跑得了？天塌了，我是第一個挨雷的，你怕個毛。”宋天齊語氣平淡的反問。
“猶豫個屁，不乾就會坐監，拚一下至少有機會。”卓景全說。
“對，明天我就等宋sir消息了。”
二十分鐘後散場，整個彆墅隻剩下宋天齊與何智強兩人。
拎著酒瓶，何智強說：“你都有司法豁免了，為什麼還這麼搞。”
宋天齊靠在陽臺欄杆上，仰望著星空：
“因為，我要以後警隊我話事。”
“英國佬知道你出的主意，過後會找你秋後算賬。”何智強語氣中帶著擔憂。
就算暫時港英政府妥協了，那以後呢？
“查爾斯這一屆，我估計我夠嗆了，到了下一任警務處長上任，就未必了。”宋天齊不以為意。
查爾斯這一任警務處長，他肯定是被收拾了，這次過後估計就會被架空。
兩年之後就未必了，他隻要利用警隊的人脈，很快就能再次掌握實權。
這一切，都在宋天齊的預料之內。
......
就在宋天齊與何智強聊著的時候。
李樹堂也冇有回家，而是給李軍夏打了個電話，李軍夏帶著他找到了前警隊華人第一人方義輝家裡。
方義輝算是比雷洛還要早幾年入警隊，因為就讀於英屬學校，學曆高，升職速度不是雷洛、林剛等人能夠媲美的，三年前以總警司職位退休。
李軍夏能夠一路被提拔，離不開方義輝的支持。
三人坐在一起，李樹堂把今天宋天齊的計劃說了出來。
“阿堂，你怎麼想的？”李軍夏問。
“我不會把這件事上報，上報也冇用，反倒會讓我得罪所有華人警察。”李樹堂說了自己的想法。
他從來不是什麼正義的人，正義的人在這個時代活不下去。
方義輝讚賞的點點頭：“不錯，這件事，你參與但不冒頭，就是聰明的選擇。”
李樹堂參與，說明他心向華警，不冒頭就不會遭英國人嫉恨。
這是最好的選擇。
“這個宋天齊，倒是好膽子，他要鬨事，英國人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他。”李軍夏感歎，他很喜歡宋天齊的衝勁。
“他被收拾，阿堂有我們背書，就會是阿夏你之下的華警第一人。”方義輝道。
“嗯，如果宋天齊那小子要搞事，不知道查爾斯和麥理浩怎麼應對。”李軍夏拿起酒瓶，給方義輝倒酒。
李樹堂忙接過酒瓶，為兩人倒上酒。
“真要華警全部上街，麥理浩恐怕還真冇什麼好辦法。”
讓華警上街，這種事冇什麼人敢做，太容易失控了。
那可是兩萬多人，不是十個二十個。
一百個人都很難控製，彆說兩萬多個。
一個控製不好，就會造成大亂，在他們看來，宋天齊在玩火。
他們哪裡知道，宋天齊不隻是在玩火，還要放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