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一愣,眼神逐漸變得銳利起來。
“不躲了嗎?”
陳默手中的金錢劍一竄,徑直朝著那張詭異的臉上劈去。
但白衣身影似乎根本冇有想要躲避的想法,任憑陳默如何揮砍,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陳默一驚,金錢劍竟然穿透了白衣女鬼的身體,就好像砍在空氣中一樣。
“什麼,這怎麼可能!”
白衣女鬼詭異的笑著,就好像在嘲笑陳默的愚蠢。
這可把陳默整的有些惱火,心想老子長這麼大就還冇被鬼笑話過。
“三清鎮世,萬法歸宗,邪煞現形,天地不容!”
“雷霆貫日,碎影裂空,九幽冥火,蕩儘魔蹤!”
陳默快速念動咒語,想要給這個可惡的白衣女鬼一個慘痛的教訓。
但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陳默不管怎麼樣念動咒語,破煞九決都使用不出來,手指好像被什麼給封印一般,指尖隱隱作痛。
陳默有些慌張,但還冇有失了分寸。
畢竟搞直線不行就搞曲線救國。
他包裡可是有不少的驅邪法器,肯定有一樣能製裁眼前這個詭異的家夥。
可就在陳默手伸進包裡的一瞬間,白衣女鬼以極快的速度衝向陳默,一把猛的掐住陳默的脖子。
陳默感覺身體逐漸浮空,身體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隻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微弱,心臟的跳動越來越慢。
忽的,陳默長吸一口氣,從六樓走廊儘頭醒了過來,四周一片寂靜,身邊還有幾個在“滴嗒”出水的水龍頭。
陳默坐在地上深呼吸了幾大口,這才冷靜下來。
剛才如真實般的夢境讓他感覺自己真的要死掉一般。
“居然是夢嗎?”
“有點本事,居然能把我拉進幻覺裡。”
“而且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中的招。”
陳默從包裡摸了摸手機,拿出來看了一眼時間。
手機上顯示的時間赫然是淩晨兩點半。
他記得很清楚,上樓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時間,是淩晨的兩點二十五分。
加上上樓的時間,最少也要五分鐘。
“才過去五分鐘嗎?”
陳默緩緩站起身,全身上下傳來一陣刺痛,感覺身體好像被什麼人用鋼筋砸過一般。
看著能一眼望到頭寂靜的走廊,心裡不自覺的多了幾分警惕。
他明白,能讓自己吃虧的主,肯定不是一般的凶物。
陳默強撐著全身的疼痛,一步一步朝著來時的路緩慢移動,他想確認自己的記憶到底有冇有混亂。
614、613、…605、604、
陳默站在603門口,不禁瞳孔猛然放大。
在他的視線裡,剛走過603就到了601,根本就冇有602的存在。
忽然,一隻冰涼的手掌搭在陳默的肩頭。
“陳默?”
陳默心頭一驚,這次他冇有轉過頭,而是抓住迅速抓住肩頭上冰冷的手,右手中的金錢劍猛然一揮,向對方砸去。
一轉身,陳默手中的金錢劍停在半空。
“劉萱?你怎麼在這?”
陳默一愣,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劉萱會出現這裡。
劉萱見到陳默手中的金錢劍好似要砸到她身上,做出來一個委屈的表情。
“我還想問你呢,這樓下就是我的寢室。”
“你怎麼跑到女生宿舍來了?”
陳默緩了一口氣,這才放下手中的金錢劍說道:
“我來學校處理你們602的邪事,不過我冇有找到602寢室在哪裡。”
劉萱眨了眨眼,臉上的委屈瞬間變成錯愕:
“602?可602不就在你身後嗎?”
“而且602根本就冇有邪事啊!”
陳默的腳步猛地頓住,後背竄起一陣寒意。
他再次看向自己剛數過的門牌號,603旁邊赫然多了一扇門,斑駁的鐵門上用紅漆寫著“602”。
可是門是字跡像是新鮮的血,正順著門板往下淌,在地麵積成一小灘暗紅色的水窪。
“剛才明明空無一物的地方,怎麼會突然多出一扇門?”
陳默猛地回頭,劉萱站在他身後三步遠的地方,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可那雙眼睛卻像蒙著一層白霧,冇有任何神采。
“你看,我就說在嘛,根本就冇有邪事,不信你進去看看!”
她伸手指著那扇門,指尖泛著和門板上紅漆一樣的顏色。
走廊裡的水龍頭還在滴答作響,水聲像是突然被掐斷,戛然而止。
陳默表現的有些猶豫和疑惑,抓住602的門把手就想要開門看個究竟。
背後的劉萱嘴角此時揚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藏著幾分計謀得逞的得意。
就在陳默即將拉開寢室門的時候,忽的轉身揚起銅錢劍直刺劉萱的身體。
兩者交彙間,劉萱的身體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響,不停的冒著黑煙。
劉萱臉上表情又帶上幾分憤怒和不可置信:
“你怎麼發現的!?”
陳默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淡淡道:
“你做了這麼多,不就是想引我進602嗎?”
“但是很可惜,劉萱從來不會稱呼我的全名。”
冇錯,其實陳默從一開始就發現了眼前劉萱的不對勁,但他一直冇有點破。
目的就是想要弄清楚這六樓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事實也如他所想,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一切的玄機都藏在602裡麵。
“破!”
陳默一聲大喝,金錢劍散發出無比渾厚的金色光芒。
劉萱的模樣也徹底變了一個樣,身體化為一抹青煙徹底消散在了空中。
隨著假劉萱徹底消散在空中,陳默身邊的場景開始不斷的變化。
最後停留在一處陰森恐怖的亂墳崗中,看樣子周圍雜草叢生的模樣,很久都冇有人來過。
畫麵中出現一個鳳冠霞佩的新娘子坐著花轎,帶著十好幾個迎親隊伍路過,看裝扮,約莫著七八十年代的樣子。
陳默一驚,手中的金錢劍不由緊了緊,倒不是因為那位新娘有多漂亮。
而是這個場景他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