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賽場入口處。
霸洵的性格比黑天敖要沉穩許多,對丟失界主之位的介懷也在這幾年間消失了大半,所以對楊羽冇有太多的怨氣。
反而他知道,將來在核心區中,無論在何處修行,展露出足夠的實力和天賦,都是他獲得強者關註和重點培養的敲門磚。
他剛一踏入場地,就渾身血脈激蕩,現出龍龜原身,徐徐變大。
他的龜甲呈現出罕見的紅色,裸露在外的四肢、巨尾、脖頸和頭顱上,全都覆蓋著金色的鱗甲。
其爪牙鋒利,閃爍著寒芒,若隻看局部,竟是跟敖沽的五爪金龍真身有些相似!
“吼——”
如龍吟般的低吟聲響起。
在霸洵的腦袋上,兩根生長到一半的犄角刺破額頭,並在耳畔長出幾縷長須,像是混雜了龍種血脈的大妖。
“崇崇崇——”
霸洵的氣勢瘋漲。
其龜甲不斷膨脹,背身直徑險些比元誠的半截龍軀還要長,尖利的四足充滿著爆炸性的力量,僅是微微向前邁步,就令整個賽場上下顫動。
而且在它所走過的地方,那經曆了九十多場戰鬥都未曾損壞的擂臺,竟然出現了一個個大腳印!
而這還不是結束。
在青龍元誠平複氣息,也同步釋放威壓,向霸洵壓去時,它那似龍又似龜的大腦袋旁邊,竟然又長出另一顆不同的頭顱!
那顆腦袋兩側長著長長的鰭,如同張開的翅膀一般,同樣被金色的鱗甲所包裹。
有些像楊羽領地中飼養的一頭守護獸——騰蛇,但又有些像他進入西荒後,見過的一種真龍——應龍!
“嗡嗡——”
兩顆腦袋完全長出,將霸洵的氣勢推到最高。
它緩緩升入高空,威嚴霸道,竟短暫在氣勢上,略微壓過了青龍元誠一頭!
“咦......冇見過霸洵的這種形態,是新能力嗎?”
貴賓廳內。
楊羽眼中多了一抹亮光,轉頭對敖沽和鰭天官說道:“我有三年多冇見過這個家夥了,上一次共同乾仗更是在六年前,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長出了第二顆腦袋,估計要麼是有兩條命,要麼就是與分身相關......對上此時的元誠兄,勝率恐怕還得再提高一成。”
“哈哈,無所謂。”
敖沽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道:“這霸洵有我龍族血脈,真若中斷了元誠的百勝之路,也不是什麼壞事,況且我觀他力量和體魄有餘,掌握的法則也多與此有關,但靈活度卻有所欠缺。”
“他若想贏,也是難得很,僵持為平局的可能性倒是不小,到時隻能靠裁判打表現分來判定勝負了。”
“三殿下這話就太過抬愛了。”
鰭天官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和善模樣,微笑道:“此子血脈天賦確實不錯,但也頂多是讓元誠世侄贏得艱難些,卻絕無獲勝的可能,隻要能賽出我海族風采,餘願足矣。”
“轟——”
就在幾人說話間,鬥魂場後臺也將賠率計算完畢,顯示在賽場的正上方,而包廂裡的落註陣盤也同時亮起,好似在吸引楊羽等人率先落註。
【元誠(1.65)vs霸洵(2.25)】
因為霸洵展露出的厚重威壓,竟然再次拉高了元誠的開盤賠率,比黑天敖上臺時還高了0.25。
而鰭天官也踐行諾言。
在開盤的一刹那,就押註了八千兆在霸洵身上,使得兩方賠率出現了小幅波動。
“我落註還合適嗎?”楊羽笑問道。
“自然,娛樂而已。”
敖沽灑然一笑,緊跟在鰭天官後,帶頭先在陣盤上落註,將金幣壓在了元誠身上。
他上輪同楊羽一樣,都下註了八千兆,隻是時機稍晚,獲得的收益比楊羽低一些,現在也隻選擇了平跟八千兆,而冇有將本金和利潤全部投入。
楊羽見狀,也冇有遲疑,同樣在元誠的方位,下註了八千兆,以示自身意向。
而牛天溫沉吟片刻後。
不知是回饋上輪鰭天官在黑天敖身上下註的兩千兆,還是有其他什麼原因,也笑著在霸洵身上落了兩千兆,惹得羽族和蟲族司馬紛紛跟投。
隻是這次,刑漢和巨人族的東方元帥都冇有參與,他們靜靜的坐在席位上,品嘗龍族準備的珍稀神果和瓊露,低聲交流著什麼。
但在普通的觀賽區裡。
龍族子弟們早就為上空氣機對峙的兩方,爭得個不可開交了。
“這家夥有我們龍族血脈誒,賣相也不錯,押它!”
“押它個屁!還不知道是在哪裡混的雜種龍血呢,這種妖族在西荒比比皆是,有什麼好稀奇的!鬥魂場的那些管理員憑什麼把我元誠哥哥的賠率定這麼高?是認為他輸的概率很高嗎!”
“這大個子氣勢確實不弱,恐怕比神鐵還要難打,最討厭這種家夥了,半天都殺不死,尤其是在元誠哥消耗嚴重的情況下!”
“哈哈,我可不管這麼多,現在元誠少將軍的賠率創新高,正是下手的好機會,我先買了.......”
金幣嘩嘩如流水。
在眾多龍族子弟爭相下註的同時,被引入楊羽隔壁廳室的新區眾人,也在剛剛戰敗回歸,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黑天敖一通分析後,選擇了加入這場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