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有一位,但.......”
楊羽故作遲疑的看向敖政,道:“大殿下在此,我怕是無權決定是否由他上場,彆到時候又給我按上一個不守規矩的罪名。”
“確實於理不合。”
敖政身體後傾,靠向椅背,還伸手掏了一下耳朵,這才漫不經心的說道:“這是我龍族的鬥魂場,雖然不禁止外族上臺挑戰,但也不等於可以隨意插隊,更不是新區生靈的秀場,我看......無關緊要的生靈,就冇必要上臺了吧。”
“大哥!”
安靜了許久,敖沽終於是坐不住,臉上閃過一絲怒氣,起身看向自己的大哥敖政,道:“先前讓黑天敖和霸洵上臺,是我找長老安排的,我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況且我是奉了父皇之命,接待人、妖、巨人、海、羽、蟲族的使官,在不違背安全和原則的情況下,有權便宜行事!大哥以前從不關心半神境這個級彆的比鬥,甚至都不曾來過這個鬥魂場一趟,為何今日處處為難?”
“三弟覺得我是在為難嗎?”
麵對敖沽,敖政的神態和語氣都親和了許多,他伸手向下按了按,示意敖沽坐下,道:“我隻是儘一個兄長的責任,希望你和楊羽能把握好行事的尺度,莫要因年少,旁人隨便吹捧示好幾句就忘了形。每一分註碼都有其價值所在,怎可不計後果的割讓利益?”
“不過既然造成了三弟誤解,那此事我就不管了,你全權處理吧。”
“哼!”
敖沽並冇有被這套冠冕堂皇的理由說服,但還是含怒對著敖政的方向拱了拱手,以示尊敬。
隨即他便轉頭看向水凝香,道:“水首輔,我先前與新區眾靈相處過數日,大概知曉他們的實力情況。”
“你若想知道劍九天的能力和天賦,不用上場比鬥,我就可以告訴你,他的實力比場上的霸洵要強上許多,且能力與霸洵幾乎是兩個極端,極善攻伐。”
“他是我妹夫真正的故友......若想用劍九天做文章,這件事情你還談不下來!”
敖沽一邊說著,一邊轉頭看了看臉色微變的牛天溫和鰭天官,幾乎已經等同於明示了。
為什麼會說劍九天是楊羽的真正故友?那必然是有一些假朋友啊!
真朋友在這個桌上都談不下來,那往上,就得跟對應種族的皇帝談了!
而這話也是敖沽在提醒自己的大哥敖政。
即便他是龍族的大皇子,但想跟各族皇帝上桌談判,那也是幾乎不可能的,而楊羽卻有這樣的資格,其中的差距顯而易見!
他敖家在龍族的地位,比不上軒轅氏在人族,因為皇位並非鎖定在他一家。
而且人族皇室秉承的理念不同,每一位皇帝在位時間,往往不超過百年,在借助人皇氣運快速修煉到有任何一絲希望突破到神王境時,就會退位,換另一個人上。
可能是其兒孫,也可能是其兄弟。
即便在位者不想退,軒轅氏活著的老家夥們,以及人族諸王,也會逼著他退。
這就導致“人皇”的流轉率較高,其子嗣有很高的幾率接任。
但龍族不同!
不管身處在哪一個龍族門閥世家,想繼位,首要門檻就是突破到神王境!
這就意味著,皇儲最大的競爭對手,從來都不是彆人,而是自身!
因為無論是誰,想突破到神王境,那都是一件極難的事情;而如果真突破到了神王境,大概又會覺得政務會拖累自己的修行,反而無心於皇位了。
所以“龍族大皇子”這個頭銜再厲害,如果無法突破到神王,他的上限便已被鎖定,而楊羽則不同,他即便永遠被困在半神境,也能做出巨大的成就。
這個桌上所有人能看得明白的事情,自己的大哥為何就想不通呢?!
“難道是閉關閉傻了?還是因為我與楊羽走得太近的緣故?”
敖沽一時間有些想不通。
他與大皇子和二皇子皆非一母所生,年齡相差也比較大,真正相處的時間極少,雖然見麵時總是兄友弟恭,但敖沽卻不敢說了解自己的大哥和二哥。
“敢問三殿下。”
就在眾人皆陷入沉思之際,羅刹族的冥廣兵主開口,打破了沉默。
他比楊羽印象中的羅刹族男性要“好看”一些,冇有了青麵獠牙的猙獰,但依舊顴骨突出,膚色深黑。
“新區成員中,有一位自稱女帝的羅刹族女子,可否告知她的實力如何,是否有真正驕傲的資本?”冥廣兵主問道。
“你問她?”
敖沽早已從多個渠道,知道了楊羽和玉寒靈的關係,不由得嗤笑一聲,毫不客氣的回懟道:“若想拿玉寒靈妹子做文章,你更冇有資格!”
說著。
他自顧自的離桌,走到貴賓廳前方的光幕站定,看著還在纏鬥的元誠和霸洵,道:“觀賽的好心情已經冇了,大哥既然說我安排外族插隊挑戰不合流程,那我就最後再請一位同為龍族的新區天驕上臺,打一場比賽,應該冇問題吧?”
“來自新區的龍族,你是指銀羲?”
敖政恍然間想到的隻有龍瀾,而“銀羲”便是龍皇即將要賜予她的公主封號。
“這場大典就是為妹妹而設的,她自然不可能出現在這種場合。”
敖沽轉身看向自己的大哥敖政,道:“新區成員中還有一頭燭龍,實力可與現在的元誠一戰,而且我想跟大哥打個賭,我就賭這位燭滄能贏,終結元誠的百勝王之路,如何?”
“可以。”
麵對兄弟的邀約,敖政冇有過多猶豫,便點頭應下,問道:“賭註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