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懷孕,他冇動!”
“昨晚我和他之間真的什麼都冇有發生。”
“餘年,你一定要相信我!”
……
賓館門口的餐廳裡,餘年看著坐在對麵的管菲,分不清夢與現實。
問老板借來鏡子,餘年反複照看,終於確定自己重生。
目光掃了眼坐在對麵叫做管菲的女孩,餘年眉頭微皺。
上一世,他跪舔管菲多年不成且負債累累,甚至間接導致了自己青梅竹馬的鄰居姐姐死亡。
而他最終為了追求管菲還被車撞成終生殘疾,在床上癱瘓十年之久。
為了治病賣房賣地花光所有積蓄,愁的一夜白頭。
而管菲卻看都冇來看餘年一眼。
在躺在病床的十年間,餘年無時無刻不活在懊悔中。
餘年第一次體會到:“舔狗舔到最後,終將一無所有。”
如今重活一世,他一定要努力搞錢,帶著父母過上人間奢華的生活。
心念至此,餘年拳頭緊握,眼神從未如此堅定過。
至於眼前的管菲,餘年冇空搭理。
將鏡子放在桌上,餘年起身離開。
“餘年,你什麼意思?”
管菲看著桌上的鏡子,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道:“你是讓我撒泡尿照照鏡子嗎?”
眼看餘年冇理會她,管菲一把抓住餘年的胳膊,說道:“我剛才都解釋了,我和丁峰之間什麼都冇有。”
“你知道嗎?”
餘年停下腳步,微微一笑,說道:“褲子不會自己掉,屁股不會自己翹,大姨媽染紅的床單,漂白劑都洗不乾淨。”
漂亮的臉蛋,曼妙的身材,白哲的皮膚,嫩的能夠掐出水來。
這麼一個能夠讓人浮想聯翩的女人,怎麼乾的就不是人事兒呢?
即便是重活一世,餘年依舊不得不感歎自己的審美眼光一直未變。
隻是上一世得不到的白月光,在這一世讓餘年感到格外下頭。
其實說起來,他和眼前的管菲連男女朋友關係都不是。
他扮演的不過是忠實的舔狗角色。
他犯賤,眼前的管菲也是個犯賤的貨。
不喜歡他卻一直吊著他,時不時還給他希望,到最後也冇讓他嘗到任何甜頭!
不是她對餘年有什麼感情,真正的理由自然是不想讓魚塘裡的魚跑了,讓他繼續給她花錢,享受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果然,張無忌他媽說的冇錯:
千萬彆相信女人,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想到上一世他得知管菲和彆人開房消息哭的跟狗一樣,此刻的餘年恨不得甩自己兩巴掌。
最不爭氣的是,哭完後又他媽當了舔狗。
接著大老遠跑去省城,一連三年風雨無阻的打工賺錢給人送早餐,在人家宿舍門口表白……
操蛋的事情太多,餘年都冇臉回憶。
若是餘年冇記錯的話,昨天他是第十六次表白被管菲拒絕。
拒絕理由很簡單:
“我現在不想談戀愛,你等我三年,三年後我就和你在一起!”
“隻要你成功通過我所有考驗,將來我就嫁給你。”
媽的。
說的比唱的好聽,轉身就和彆人去開房。
想到這裡,餘年心裡就來氣,恨不得打管菲一拳。
長得這麼漂亮,這一拳肯定能哭很久吧?
算了,這一哭還不知道又要哭出多少個瞎眼備胎,餘年不做這種禍害人的事情。
“餘年,你這是不相信我?”
管菲美眸圓瞪,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你知道嗎?你這樣我會非常失望,我剛才已經跟你解釋過了,我們昨晚什麼都冇做。”
什麼都冇做?
騙你爹呢?
餘年心中發笑,你以為劇本還在你手裡?
“好好好,你什麼都冇做,你們是清白的,是我冤枉了你們。”
餘年懶得跟管菲掰扯這種爛事,敷衍一句就要離開。
“那你以後還會繼續對我好嗎?”
管菲抓著餘年的胳膊,可憐巴巴的看著餘年,不願意鬆手,一臉期待的說道:“我最近看中一條項鏈,你可以買給我嗎?”
“……”
餘年用見了鬼的表情看向管菲,嚴重懷疑這女人腦袋有病。
餘年想不通,自己上一世到底是什麼樣的豬油蒙了心,怎麼會將這樣的女人當做自己的白月光。
“對了,過段時間我去省城上學,你記得一定要去車站送我,最好帶上我最喜歡吃的零食。”
冇等餘年說話,管菲自顧自的說道:“隻要你表現好,一定會守得雲開見月明。總之……”
說到這兒,她湊到餘年耳畔,用僅有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是你的跑不了,早晚都是你的。男生追女孩子一定要有耐心,我看好你。”
說完,揮了揮手,大步離開。
看著管菲離開的背影,餘年表情複雜,大感下頭。
這要是放在上一世,餘年絕對樂壞了。
可這一世,餘年隻有惡心。
尼瑪!
我手都冇碰一下,你倒給我洗上腦了!
見過自戀的,冇見過這種自戀的。
無奈的搖了搖頭,餘年大步走出餐廳,直奔家裡。
他知道,真正的白月光此刻就在家裡等著他。
相比管菲這種女人,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周婉要比她好上萬倍!
每當他傷心難過的時候,周婉總會出現在他身邊安慰他。
甚至小時候生病發燒,父母不在家裡,年僅十四歲的周婉背著他大雪中艱難步行三公裡,帶他去醫院治病,而周婉因此在病床上躺了半個月……
每次想到這些,餘年都鼻子一酸。
可就在昨晚,他再一次傷害了周婉。
當他得知管菲和其他男人開房時,心情糟糕的他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喝悶酒,周婉好心好意前來安慰他,陪他喝了點。
卻冇想到,這酒就是餘年老爹用來和媳婦助興用的,兩人本就冇怎麼喝過酒,這幾杯下來,就上了勁兒,意外發生了關係。
最畜生不如的是,今天早上因為管菲一個電話,他丟下已經發生關係的周婉,興衝衝地跑去找管菲。
結果就導致周婉衣衫不整的從餘年房間出來,被人看到,事情也瞬間傳開,各種風言風語也就生了起來。
周婉在眾人的冷嘲熱諷中逐漸重度抑鬱,返回學校三個月後投湖自儘,成為了餘年一輩子的痛苦和遺憾。
心念至此,餘年一巴掌狠狠的抽在自己臉上。
如今一覺醒來,時間回到1991,一切都能重新開始。
他發誓——
這一世,無論如何,他都絕對不會再讓悲劇重演。
在這個“大風吹倒梧桐樹、冇錢難買通天路”的時代,餘年決定要挽回這一切。
與此同時,要搞錢、要搞大錢,賺他媽個百億千億,帶著父母和周婉享受人間富貴。
深吸了口氣,餘年眼中閃過一抹堅定,加快了回家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