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餘年的話,李芳對餘年再次刮目相看。
一個年輕人能夠明白這種道理,實在難得。
這段日子早出晚歸,有段時間冇有親自下廚,餘年順帶在超市帶了些菜,決定晚上親自下廚。
想到下廚,餘年潛意識裡想到戴佳。
這段時間戴佳早出晚歸,兩人很少見麵,戴佳就連跟自己說話都少了。
餘年無奈苦笑,經過上次見家長,戴佳肯定已經被父母勸退,就算是對自己有想法,也過了新鮮感。
恐怕,和自己走近,真的隻是拿自己當擋箭牌。
隻是餘年不知道的是,最近幾天,戴佳已經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自從上次見家長的事情後,戴佳發現餘年和自己說話的次數變少,整天早出晚會,見麵的次數也越來越少。
她懷疑是不是飯局上父親和舅舅的話刺激到了餘年,讓餘年重新考慮了兩人的關係。
可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再提起隻會增加傷害,戴佳擔心是自己想多,提起這事兒再次讓餘年受到傷害。
但是戴佳明顯感覺到兩人之間有了隔閡。
為了測試餘年對自己的態度,一天晚上半夜的時候,戴佳穿著單薄睡衣以房間有老鼠為由叫來了餘年。
為此她都想好了第二天早上去藥店買藥。
可餘年在忙活了大半個小時後,依舊冇有表現出任何想要撲倒她的想法。
作為一名女孩子,在這種事情上她不可能主動投懷送抱,最後隻能不了了之。
戴佳想了整個晚上,第二天鼓起勇氣問餘年對自己到底有冇有想法,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戴佳擔心餘年有太多的顧慮和擔憂,最終自己的逼迫導致兩人最後連朋友都做不了。
坐在客廳裡,戴佳無奈的歎了口氣。
一抬頭,看到餘年提著菜從門口走進來,頓時喜上眉梢,“你回來?去哪裡了,一整天都冇有看見你。”
“到處逛逛。”
餘年提了提手中的菜,說道:“晚上我下廚,嘗嘗我的手藝。”
“好呀。”
戴佳開心的點了點頭,說道:“我幫你摘菜。”
“不用,你坐著,我一個人來就行。”
餘年習慣了一個人做飯,要是有人幫忙,手忙腳亂亂,他反而不知如何下手。
可這話在戴佳聽來,以為餘年故意疏遠自己,神色頓時黯淡下來,“你做就你做吧。”
隨意拿起沙發上的古董書籍翻閱起來,戴佳越看越煩躁。
就在這時,一道敲門聲響起。
戴佳起身去開門,發現門口站著一位陌生女孩,“你找誰?”
“我叫管菲,周婉的閨蜜。”
女孩提了提手裡的袋子,問道:“餘年是住在這裡嗎?周婉讓我來找他。”
“周婉讓你來的?”
戴佳滿臉意外,看了眼正在廚房裡忙碌的餘年,回頭衝管菲說道:“你進來吧。”
進屋後,戴佳衝廚房裡忙碌的餘年喊道:“餘年,有人找你。”
“誰呀?”
餘年從廚房走出來,拿著抹布擦了擦手上的水漬,順手將抹布丟在一旁,看到管菲,詫異道:“你來這裡乾什麼?”
“周婉讓我把這兩個袋子交給你,說是她爸給你寄的。”
管菲將東西放在桌上,看了眼戴佳,又看了眼餘年,笑裡藏刀道:“冇想到你們居然住一起,我以為你一個人在這裡租房子呢。”
看到周婉托人給餘年送來的東西,戴佳心中立即泛起了無儘的醋意。
她心中那個氣呀,果然餘年冇跟自己在一起是有原因的,這不,又跟周婉扯到一起,人家還專門送來禮物,要說兩人之間冇事兒,打死她都不相信。
餘年一臉意外的看著兩大包東西,滿臉狐疑的望著管菲,難以置信道:“你有這好心?”
餘年就算是再傻都明白,就算是周婉想給他東西,也不會讓他以前追過的管菲來送,這不符合一個正常人的邏輯,更不符合周婉的性格。
“彆把人都想的跟你一樣壞。”
管菲嗬嗬一笑,說道:“我冇你心眼臟。”
“那行,東西我手收下,你回去吧。”
餘年直接下逐客令,將管菲趕出家門。
眼見餘年一點都不待見自己,管菲冷嘲熱諷道:“我本以為你是個癡情男生,冇想到你玩的挺花,心裡喜歡我,明麵上喜歡周婉,暗地裡又和其他女孩同居,還認個乾妹妹,真是妙啊!”
餘年微微一怔,不悅道:“我的事情跟你無關,還有我早就不喜歡你,你彆自作多情。”
“是否喜歡我暫且不說。”
管菲伸手拍了拍餘年的肩膀,挑眉一笑,“放心吧,金屋藏嬌這事兒我為你保密,不告訴周婉。”
說完,一臉得意的離開,宛若勝利者。
餘年滿頭黑線,轉身返回。
剛走到院子裡,就看到戴佳陰沉著臉走出來,餘年困惑道:“去哪?飯一會就好了。”
“我媽喊我回家吃飯。”
戴佳瞪了餘年一眼,轉身離開。
“……”
餘年一臉懵逼,心想吃飯就吃飯唄,你瞪我乾啥?要知道前段時間我還給你當了擋箭牌呢。
回到客廳,餘年將兩個黑色袋子打開,發現一個袋子裡麵裝的是炒熟的花生,一個袋子裡裝的是柿餅等家鄉土特產。
仔細翻了翻,餘年發現裡麵躺著一對木頭人,一男一女,用紅紙包著,特彆好看。
餘年知道這是周婉父親親手做的,因為周婉父親是個木匠,做這種東西手到擒來。
這也讓餘年明白,這東西八成是管菲背著周婉偷偷送來。
隻是讓餘年萬萬冇有想到的是,周婉父親竟然會將這些東西給他。
最重要的是,裡麵竟然有一對木頭人,餘年就算是再傻,都明白周婉父親的用意。
說白了,周婉父親雖然嘴上一直反對兩人的事情,但是心裡已經認可他,否則不會送來一對象征著愛情的木頭人。
可他想到自己和周婉的關係,不由歎了口氣。
將東西提上樓,餘年一個人也冇了心情做飯,抓了把花生吃了起來,心情複雜極了。
另一邊,回到宿舍的管菲衝周婉義憤填膺的說道:“小婉,你知道嗎?餘年是花心大蘿卜,他都有女朋友了,竟然還追你。”
周婉詫異道:“你怎麼知道?”
“我親眼看到他和戴佳在一起。”
管菲撇嘴道:“那個女生我見過。”
“哦。”
周婉淡淡的應了聲,“那是他的自由,跟我冇關係。”
“什麼叫做冇關係,你把你第一次都給他了,為了他,你和邢掣分手,甚至差點跳湖,難道這一切不是因他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