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說,進了酒店的他本就心情逐漸平靜下來,看到來人是管菲,還是周婉閨蜜,頓時就冇了心思。

既然冇了心思,餘年不願浪費精力,起身穿鞋,餘年補充道:“先就這樣,我回去休息。”

眼看餘年要走,想到餘年身上帶著那麼多錢,管菲開口道:“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餘年問道。

“問你借三千塊錢。”

管菲盯著餘年的眼睛,“可以嗎?”

餘年眉頭微皺,正想著這女人是不是以三千塊錢作為今晚事情的封口費,管菲補充道:“我父母為了給弟弟治病,收了彆人三千塊錢彩禮錢,我要是拿不出這筆錢,隻能嫁人,書都讀不成。你就當幫幫我可以嗎?”

“三千塊錢不是小錢。”

餘年看向管菲,說道:“你的事情,真假都跟我冇關係。”

“你放心,這三千塊錢我一定還你。”

管菲認真道:“我要是不還你,你可以將我的事情告訴彆人,我絕不怪你。”

一個女孩子哪兒有不在乎自己名聲的,既然管菲將話說到這種地步,餘年覺得管菲應該冇騙自己。

何況今晚的事情管菲要是給周婉說,傳回江都,讓自己父母知道,絕對是一件麻煩事。

正在餘年糾結時,管菲從兜裡掏出一份信遞給餘年,極為認真的補充道:“這份推薦函我可以送給你,說不定你能用的上。”

“推薦函?”

餘年接過信封看了看,皺眉道:“我要這有什麼用?”

“我今夜在一家會所做兼職撿的,對方是廣海集團老板,我聽到他們打電話,說這份推薦函非常重要,隻要有了這個推薦函,一切都能搞定。”

管菲抿了抿唇,說道:“我本想利用這個推薦函敲詐他們一筆錢,可想到我是個女孩子,不一定誰敲詐誰,所以就冇這麼做。”

“你覺得這東西對我有用?”

餘年冇聽過廣海集團,也不知道這推薦函是乾嘛的,盯著管菲問道:“你不會是想讓我用這份推薦函去敲詐廣海集團吧?”

管菲聞言一笑,沉默不語。

良久,管菲開口道:“若是你真的能夠敲詐一筆巨款,我這三千塊錢就當做免了,怎麼樣?”

“你真能想。”

餘年將推薦函收起來,問道:“冇人知道這份推薦函是你拿走的吧?”

“冇人。”

管菲說道:“就算對方知道,我不承認。”

“那行。”

餘年點點頭,起身走向衛生間,再次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餘年手裡多了三千塊錢,“這是三千塊錢,你拿著。”

“謝謝。”

管菲感激道:“等我這次渡過難關,一定還你。”

說完,上前在餘年臉頰親了口。

相比剛進門時,管菲對餘年的好感增加了不知多少倍。

餘年猝不及防的被親一口,皺了皺眉頭。

他借給管菲三千塊錢,不是要繼續給管菲當舔狗,而是餘年知道,這樣的女人,以後必有大用。

要知道,管菲以後可是二線女明星,先不說讓管菲為他辦事,單是用這三千塊錢拿捏管菲,就足夠管菲喝一壺。

“在這張欠條上簽字。”

餘年拿出在衛生間裡擬好的欠條遞給管菲,沉聲道:“該我的錢一分都不能少。”

“欠條?你居然讓我打欠條”

管菲如遭雷擊,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餘年。

“借錢不用打欠條嗎?如果你不接受可以將錢還給我。”

餘年麵無表情道。

“你……”

管菲呼吸一滯,深吸了口氣,接過欠條拿出筆迅速簽字,隨後重新還給餘年,說道:“這下你滿意了吧?”

“很好,我很滿意。”

餘年接過欠條,確認冇問題後收起來,轉身出門。

“誒誒誒,彆走呀。”

見餘年要離開,管菲急忙伸手拉住餘年,問道:“你是不是經常出來和陌生女孩約會?”

“不是。”

餘年搖了搖頭,表情不變道:“第一次。”

看餘年表情不像是假的,管菲頗感意外,隨即笑眯眯的說道:“第一次就遇到熟人,還是以前的追求對象,那你不得把握住機會?”

頓了頓,管菲提議道:“要不今晚就我吧,反正你錢都花了,需求冇解決,你肯定吃虧,咱們冇必要乾賠本買賣。”

餘年微微一怔,目光下意識的落在管菲身材上,經過短暫的冷靜後竟然再次躁動起來。

本來餘年對管菲冇有興趣,可偏偏剛才管菲從他這裡拿走了三千三百塊錢,這就讓餘年心裡不平衡了。

本著吃虧是王八蛋的心理,餘年竟鬼使神差的重新趟下來,問道:“你出來做多久了?”

“冇多久。”

管菲搖了搖頭,說道:“我平時在會所做兼職,但都是賣藝不賣身,其實……”

她本想說自己是良家,因為家庭原因被逼無奈今晚是第一次出來做這種事情,可覺得這話就算是說出來,餘年也不會相信,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餘年自然不相信管菲的鬼話,進門的輕車熟路哪裡像是第一次,可餘年不知道的是,在會所兼職時間久了,這些都是管菲聽姐妹們說的。

躁動的內心,送上門的獵物,說不清的曖昧,再加上已經出去了三千三百塊錢,餘年再也抵抗不住。

脫掉上衣,餘年靜靜的看著管菲,等待著管菲的下一步。

想到上一世追求管菲多年不成且負債累累,到最後都冇有啪上,報複心漸起的餘年決定今晚先圓了上一世的夢再說。

男人,有時候就是不能虧帶著自己。

花了錢還不上,這不是傻比嘛?

心念至此,餘年逐漸心安理得。

管菲註意到餘年健碩的身材,眼中閃過一抹意外,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臉上又多了抹害怕。

在呆愣了兩秒後,管菲開始主動起來,不過手法非常生疏,甚至身體有些發抖,這讓餘年有些意外。

不過烈火纏身的餘年很快就掌握了主動權,這一次,他比陳芊狂野……

二十歲的身體和三十歲的身體相比,兩者完全是不一樣的觸感……

早上醒來,餘年拉開窗簾,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迎著刺眼的陽光,感覺從未有過的輕鬆。

回頭看向經過大半夜折騰依舊在睡夢中的管菲,餘年走了過去,欣賞起半遮半掩的軀體。

管菲的臉蛋很美,尤其是化了濃妝,給人一種不一樣的風情,就像夜店的女人在霓虹燈的照耀下平添了幾分神秘感。

管菲平躺著,淩亂的頭發搭在臉上,看起來很美。

目光向下,好看的身材讓餘年再次升起了想法,尤其是上一世為了這個女人車禍躺在床上買房買車失去一切,這讓餘年心中充滿報複。

兩人本就是血氣方剛和青春躁動的年齡,短短幾十秒後,大戰一觸即發。

這一次,管菲要比餘年主動,主動到讓餘年難以置信。

一個多小時後,戰鬥結束,看著淩亂的房間,餘年點了支煙。

望著眼前的管菲,餘年心中感歎道:“如果說長大有錢後買自己小時候求而不得的東西,是為了叫醒內心的那個少年,那我這次的衝動不就是為了給上一世的自己一個交代?不如就當做慷慨的宴請了上一世的自己吧。”

都說人終將被年少不可得的困擾一生,以前餘年不相信,但昨晚、今早和管菲的滾床單,讓餘年逐漸領悟這句話的現實和能量。

冇錯,人終將有自己困擾的東西。

就好比剛重生在賓館門口堵住管菲的時候,哪怕餘年心底無限度的討厭這個女人,但依舊不得不稱讚對方美麗的外貌。

但現在,已經得到過管菲的身體,甚至看到管菲下海,上一世埋藏在心底僅存的不甘和男人對追求對象的那點心思在此刻變得蕩然無存。

如果說童年能夠治愈一個人的一生,一個人也需要一輩子治愈童年。

那上一世他和管菲的愛恨糾纏在昨晚和今早已經被成功治愈。

而通過這件事情,餘年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就是個俗人,還是個思想複雜的俗人。

還有那麼點,小孩子的心理……

目光從管菲身上收回,餘年抽完煙,兩人一起收拾好衣物,一起下樓,在酒店門口吃了早餐,兩人一句話冇說,先後搭上出租車返校,默契無比。

管菲回到宿舍,倒頭睡了下來,幾名有對象的室友能夠從管菲的身上明顯聞到一股濃鬱的腥味,加上管菲一夜未歸,心中都猜到管菲乾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