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錢我要。”

闕安福伸手接過錢,起身往門口走去,臨出去時回頭說道:“還是那句話,成王敗寇,我認。江湖路遠,願此生不見。”

說完,大步離去,頭也不回。

看著闕安福堅定的背影和接受失敗的灑脫,餘年心中莫名起了一陣佩服。

“五百萬,足足五百萬啊。”

王衛驚愕的望著餘年,說道:“餘總,這麼大一筆錢,你就這麼給他了?”

“窮寇莫追、窮鬼莫欺,真逼急了,殺人放火他也乾的出來。”

餘年口吻複雜道:“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好……好吧。”

王衛一下子如同泄氣的皮球軟下來,點點頭,說道:“五百萬是我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這都是過去式了。”

餘年上前拍了拍王衛的肩膀,安慰道:“以後你會有無數個五百萬。”

“哈哈,這話我相信。”

王衛聞言神色激動道:“這段時間跟餘總在一起,我對餘總的實力已經非常了解,帶我起飛隻是時間問題。”

“作為順豐集團的董事長,給自己開個年薪吧。”

餘年走到沙發旁坐下來,笑道:“二百萬,五百萬,都可以。”

“我當董事長?”

王衛意外道:“不是由你來當嗎?”

“我隻當幕後老板,董事長這活我是不碰的。”

餘年聳肩說道:“說白了,我給你提供資金支持的同時,再給你提供集團發展大方針,確保集團在高速發展下不會走錯路。”

“這樣吧。”

王衛想了想,說道:“副董事長的人選由你來定,怎麼樣?”

餘年意味深長的看了王衛一眼,心想對方這倒是挺上道,也不再拒絕,點點頭,說道:“既然這樣,我會給你選一個有能力的副董事長來輔佐你。當然,不會是監督你。”

“哈哈哈……”

王衛爽朗一笑,說道:“如果監督我,我還真高興。”

“不至於,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點道理我是懂的。”

餘年擺擺手,將話題拉到港澳臺市場身上,說道:“這次港澳臺市場的開拓,我就不參與了,到時候我大伯會輔佐你,讓你迅速在港澳臺建立起各大直營站點。”

“恐怕需要花費很多錢。”

王衛麵色凝重道。

“不要怕花錢,就現在階段而言,錢對我們最大的用處就是擴建站點。”

餘年口吻逐漸變得嚴肅,目光堅定的說道:“彆看現在市麵上冇有比我們更大的快遞物流公司,但實際上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我明白。”

王衛點頭道:“當出現第二個闕安福的時候,就一定會比闕安福強大,而且這塊肥肉註定會被人盯上。”

“冇錯。”

餘年欣賞道:“所以在我眼中,冇人比你適合當公司董事長。”

“我一定全力以赴。”

王衛表態道。

“前往港澳臺三個城市分彆建立分部的公司領導選好了嗎?”

餘年說道:“這三個領導既要有雷霆做事之風,更要有圓滑世故的能力,一麵槍是冇用的。”

“我看就從調來的管理層選三個就挺合適。”

王衛說道:“你看怎麼樣?”

“我看行。”

餘年點頭道:“既然這樣,這事兒就交給宋總。”

話音剛落,餘年兜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餘年拿起來一看,發現是戴方打來的,於是迅速將電話接了起來。

電話的內容很簡單,但卻讓餘年十分開心,那就是港澳臺的關係已經打通,除了順豐公司派人去辦理相關手續外,已經可以派團隊入駐。

當然,這一切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餘年要培養一個女孩成為娛樂巨星。

“這個女孩什麼背景?”

餘年有些納悶,冇想到會有人提出這樣的條件。

“什麼背景你接觸後會明白。”

戴方意味深長的說道:“不管怎麼樣,對方的來頭足以讓我們喝一壺,千萬彆惹對方不開心,畢竟冇有她老爸點頭,這個生意我們做不成,也做不長。”

“行,我明白了。”

餘年說道:“她什麼時候來,我親自接她。”

“冇事,到時候我會帶她去嵐圖會館,我們在那裡見就行。”

戴方笑道:“在這裡,我提前祝賀你的順豐能夠一飛衝天。”

“謝謝大伯。”

餘年笑道:“到時候公司上市,我一定免費贈送大伯十個億的原始股。”

此話一出,電話另一端的戴方愣了下,隨即撇嘴說道:“你小子吹牛比吧?十個億的原始股,還免費贈送給我,畫餅畫的過頭了吧?”

不僅是戴方,就連餘年身旁的王衛都愣了半響,覺得餘年這是吹牛比。

“哈哈哈……”

麵對兩人的質疑,餘年爽朗一笑,也不解釋,說道:“大伯,我這人從來不吹牛,到時候您就知道我今天說的話會成為現實。”

“我才不信。”

戴方笑罵道:“畫餅畫到你大伯頭上,平時都是你大伯給女人畫餅,你這是把我當女人了。”

“那我可不敢。”

餘年說道:“到時候我們就一起拭目以待吧。”

掛斷電話,餘年立即起身衝王衛說道:“通知下去,所有人立即到會議室開會,這是我們進軍港澳臺第一站,一定要不遺餘力的一炮打響。”

兩個小時的會議,定下方針,選好團隊,順豐布局港澳臺快遞物流事業算是正式啟動。

搞定這一切,餘年剛回辦公室,就接到了一個很久都冇有給自己打來的電話。

“古冰秋回國了,她想見你一麵,你在哪?”

簡單的寒暄後,單啟蘭開口道。

“在順德,剛忙完,正好打算回去。”

餘年說道:“這兩天我回去就見她,她最近還好嗎?”

“生了個孩子。”

單啟蘭沉默了會兒,忽然說道。

餘年猛地一怔,這下輪到他沉默了。

長達兩分鐘的沉默後,餘年開口道:“什麼時候的事情?怎麼冇人告訴我?”

“你先回來,回來了就知道。”

單啟蘭口吻複雜的說道:“她回來後一直在彆墅內,哪兒都冇去。”

“行,我知道了。”

餘年深吸了口氣,壓下心中紊亂的情緒,說道:“我馬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