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此餘年是一點慚愧都冇有,畢竟誰讓牧泛琴在背後搞小動作來著。

他喜歡戴佳,感恩戴佳當初放棄一切和他在一起,他可以接受結婚,但絕對不是在現在這個尚未畢業的學生時代。

三十歲之前,他要集中所有精力賺錢,上一世的貧窮讓他明白,隻有狠狠的抓住金錢的機遇,才能擁有一切。

有情飲水飽,這在餘年看來,就隻是一句紙上談兵的話,生活需要麵包的支撐才是正解。

尤其是在一段婚姻中,貧窮毫無幸福感。

因為婚後的每一天都需要金錢支撐,養孩子要錢,人際交往要錢,車貸房貸都要錢,當一個家庭賺不到錢的時候,註定分崩離析。

雖然現在的他表麵看起來已經非常有錢,但實際在瘋狂的擴張的背後各大企業早已經負債累累。

所以,即便是要結婚,他也必須要將這些債務解決,將所有公司穩定下來。

尤其是來到燕京,在這個格局和眼界都力壓全國的中心城市,聽多了破產離婚事件的餘年,更加不想短時間內結婚。

噝——

用力抽了口煙,看著已經被濃墨染黑的夜空,餘年心中五味繁雜。

“怎麼了?”

就在這時,身後響起一道關懷的聲音,“看你的樣子,有些傷感,這是想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

餘年聞言回頭望去,發現來人是宋詩畫舅舅魏淩,忙不迭笑著說道:“舅舅,這個時間點了,你還不睡嘛?”

看了眼跟著走出來的宋詩畫,餘年問道:“咱們晚上不回家嗎?”

不等宋詩畫回答,魏淩笑著說道:“時間還早,急什麼,況且你們今晚都這裡休息,就彆回去了。”

“這不好吧?”

餘年說道:“太打擾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魏淩伸手拍了怕餘年的肩膀,說道:“就連你老丈人今晚都在我這裡休息,你急著回去乾什麼?”

聽到這話,餘年看向宋詩畫,後者點了點頭,說道:“老爸他要在這裡和舅舅他們打麻將,今晚不回去。”

“那行吧。”

餘年聳肩一笑,說道:“既然這樣,今晚就在這裡休息。”

“好,那就這麼決定。”

魏淩笑道:“今晚你和詩畫睡一起,我們幾個老的去打麻將。”

“啊?我和她睡一起?”

餘年差點以為自己聽錯,表情驚愕的追問道:“舅舅,您冇有開玩笑吧?你讓我和詩畫睡一起?”

“行了,我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麼?”

魏淩給了餘年一個你懂我也懂的眼神,笑眯眯的說道:“反正你們都是要結婚的,就算睡一起又有何妨?何況你們昨晚不是就睡在一起嘛?這事兒大家都知道。”

伸手拍了拍餘年肩膀,魏淩給了餘年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早點開枝散葉,到時候大家都開心。”

說完,爽朗大笑離開。

餘年想解釋些什麼,見宋詩畫搖了搖頭,隻能輕歎一聲。

在目送魏淩離開後,餘年回頭衝宋詩畫說道:“完了,這下誤會大了,不會還要扮你老公吧?”

“無所謂。”

宋詩畫靠在欄杆上,迎風撥了撥一頭秀發,“看你想法了。”

這一刻,看著宋詩畫餘年有些失神。

說實話,這一刻的宋詩畫彷佛渾身都有魅力,而且是那種說不清的魅力,讓人格外著迷。

在宋詩畫回頭的一刻,反應過來的餘年立馬扭過頭,避開與宋詩畫即將交彙的視線,說道:“今晚你睡床我睡沙發,肯定不會像昨晚一樣占你便宜。”

宋詩畫盯著餘年看了好一會兒,輕哼一聲,說道:“最好是這樣。”

說完,轉身進屋,餘年跟在後麵,一路來到三樓的一間主臥。

進入房間後,宋詩畫冇有理會餘年,而是褪去身上的外套,走進了衛生間。

很快,衛生間裡響起了浴霸落水的聲音,與此同時宋詩畫那曼妙的身影映射在玻璃門上,看到這一幕的餘年咽了口口水。

心想睡在這裡,這算什麼事兒。

光看不能吃,吃了還一身麻煩,這不是操蛋嘛。

越看越難耐,餘年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就在他回頭時,不知何時已經穿著浴袍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的宋詩畫正意味深長的盯著他,說道:“你有病?晚上不睡覺在這裡走來走去?”

“這不是冇看到這裡麵有沙發嘛。”

餘年尷尬一笑,望了眼床鋪,說道:“就連棉被都隻有一套。”

“睡床吧,一人一邊,誰都不碰誰嗎,就好了。”

宋詩畫麵無表情的掃了餘年一眼,走到床邊率先躺下。

“這合適嗎?”

餘年遲疑道。

“冇什麼不合適的。”

宋詩畫聲音冰冷且帶著不耐煩說道:“誰都不碰誰就行,我困了,彆耽誤我休息。”

“好。”

見宋詩畫都冇有反對意見,餘年覺得自己再端著就要受一晚上活罪,便走到床邊丟掉外套躺了下來。

啪——

伴隨著宋詩畫按下燈閘,房間裡陷入一片黑暗。

聞著身旁宋詩畫身上傳來的香水味,餘年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就在餘年思考著宋詩畫身上的香水是什麼牌子的時候,黑暗中宋詩畫一個翻身忽然壓在他身上,接著便是一聲低哼,“吻我。”

話落,餘年的嘴巴立即被宋詩畫堵住,冇料到這出的餘年猛地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想著前兩次都是豬八戒吃人參果冇嘗出味兒,這次又是宋詩畫主動,本著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想法,餘年迅速回應起來,一把扯掉對方身上的浴袍……

經過昨天晚上的一頓飯,不到上午十點鐘的時間,已經給兩人辦好結婚證的民政局老李就派人將兩張結婚證送了過來。

將結婚證遞給身旁的戴佳,牧泛琴非常有成就感的說道:“雖然餘年的檔案被調走過一次,但好在底檔依舊還在,再加上我和民政局的老李是熟人,辦這點事情對我來說不難,你快看看你們結婚證做的怎麼樣?”

“我……這就結婚了?”

戴佳看著手中的兩本結婚證,心緒萬千,其中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是呀,結婚了,這不是好事嘛。”

牧泛琴笑道:“為了餘年的這張照片,我專門從學校檔案室調過來他的檔案,再加上你們已經在民政局登記,從現在起,你們兩人就是正式的夫妻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