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看好濮陽惠成?”

牧泛文問道。

“確實不看好。”

餘年搖了搖頭,說道:“你們不是都說了嘛,濮陽惠成這支股票不好,那我怎麼會看好?說白了,這次的事情我隻不過是想借著濮陽惠成這支股票賺錢罷了。”

“小年,其實我不明白。”

牧泛文端著茶杯繞過茶幾一路來到沙發旁坐下,說道:“既然你能夠憑借本事在股市賺錢,為什麼要辛辛苦苦蓋樓賺錢啊?而且蓋樓賺錢冇有股市賺錢來的快,這不是本末倒置嘛?”

餘年理解牧泛文的思維,但不讚同牧泛文的做法。

他搖了搖頭說道:“股市能夠賺錢不假,這也是我一直都讓您留一筆錢放在股市繼續賺錢的原因,但您說股市賺錢速度比蓋樓來的快,我不讚同。”

啪嗒——

掏出煙點了根,餘年有條不紊的繼續講述,“就像這次我們拉升濮陽惠成這支股票,除了準備了拉升資金外,更多是借著域名網站賣掉八千萬的事情,但這種事情咱們不可能每次都能遇到。

而蓋樓就不一樣,就好比這次我們蓋樓需要二十三億八千萬,但在二十年後,這二十三億八千萬,將會變成二百三三十億八千萬,甚至五百億。”

笑了笑,餘年補充道:“換句話說,完全能夠抵得上一家上市公司,而且是實打實賺錢。”

“五百億?”

聽到這個數字的牧泛文被徹底震驚,說道:“你這麼看好房地產?”

“當然。”

餘年笑道:“未來二十五年內,將會是房地產最賺錢的時代。”

牧泛文盯著餘年看了好一會兒,湊上前笑眯眯的說道:“你這意思是,我應該在燕京多囤房?”

“乾爹,如果我是你,一定會這麼乾。”

餘年抽了口煙,笑道:“而且我已經這麼乾了,尤其是四合院,我屯了很多。”

“行,過段時間我手裡有閒錢後就開始囤房。”

牧泛文覺得餘年說的冇錯,畢竟就連餘年自己都這麼乾了,那這事兒肯定能乾。

就在這時,餘年的手機響起來,拿起來一看是唐俊打來的電話。

“怎麼?打算認輸?”

餘年接通電話笑道。

“四百萬還冇到五千萬,下午股市是漲是跌難說,我憑什麼認輸?”

唐俊撇了撇嘴。

“那你打電話來做什麼?”

餘年問道。,

“這個……我向來都不是占人家便宜的人,剛才濮陽惠成的老板找到我,為了感激拉升股市,給了我二百萬。”

唐俊臉蛋有些紅,試探性的問道:“我想問你這錢怎麼處理?”

“給你了。”

餘年大方道:“算是你前往滬市的幸苦費。”

“行吧,既然你非要給我,那我勉為其難收下。”

唐俊嘴硬道:“不過濮陽惠成的老板提出給我們三百萬,讓我們告訴他股票會漲到什麼時候,漲到什麼價格。”

“三百萬,有點誠意。”

對於濮陽惠成老板找上門,餘年並不意外,想了想說道:“既然是送上門的錢就收下,下午股市一開市就買入股票,另外你告訴濮陽惠成的老板,最近不僅可以繼續持股,還可以不斷買入,到時候股市要下跌的時候,我們會通知他。”

“行。”

唐俊點了點頭,說道:“你最好真的能夠讓濮陽惠成這支股票持續上漲,否則一旦他吃虧,肯定不會讓我平安回燕京。”

“放心吧。”

餘年笑道:“你是我小弟,我會罩著你。”

“滾蛋。”

唐俊不悅的說道:“現在你還冇有賺到五千萬,我是不是你小弟不一定。”

“時間問題而已。”

餘年笑道:“我不著急。”

說完,掛斷電話。

遠在滬市的唐俊聽著電話傳來的忙音,心緒萬千。

就在這時,助理喊道:“開市了,濮陽惠成又漲了。”

聽到這話,唐俊麵露震驚和意外,一路來到客廳,見邵天華滿臉春風,無奈上前說道:“三百萬現在給我,我告訴你接下來操作……”

往日一潭死水的濮陽惠成,經曆了第一天的暴漲後,震驚所有人。

在新聞媒體鋪蓋該地的報道下,一時間成為無數股民心中的香餑餑。

甚至就連大機構都進場購入濮陽惠成這支股票。

接下來的短短三五天時間內,濮陽惠成從單股三塊錢的價格狂飆至二十五塊錢的價格,並依舊持續上漲。

看著一路上揚的股價走勢圖,唐俊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認知和三觀徹底被顛覆,這一刻他終於有些明白,為什麼宋明達會選擇餘年當女婿,宋詩畫為什麼不喜歡他卻喜歡餘年……

說到底,除了家世背景外,他確實不如餘年。

這邊唐俊在滬市忙碌著,另一邊的宋詩畫絲毫冇有閒著。

因為韓亞的到來,本就清閒的宋詩畫幾乎每日都陪著韓亞,頤和園和故宮,該逛的都幾乎逛了遍,哄笑與餘年這個乾媽韓亞開心無比。

就連餘年乾爹牧泛文都得到了宋詩畫的熱情招待。

甚至宋詩畫專門將老兩口接到宋家莊園做客,讓老兩口感到受寵若驚。

酒店房間內。

韓亞邊擦著美白,邊對丈夫牧泛文說道:“詩畫這個孩子真不錯,這次我們來燕京,費了很多心思。說實話,我本來以為他隻是餘年的秘書,冇有想到竟然是燕京宋家的寶貝女兒,實在是把我震驚。”

“確實呀,這孩子長得漂亮又聰明。”

牧泛文笑道:“還是大戶千金,實在是挑不出毛病。”

“按理說,雖然我和你是小年的乾爹乾媽,也冇必要對我們這麼好呀。”

韓亞擺弄著化妝包,說道:“畢竟他和餘年隻是合作關係。”

“這麼多天了,難道你還冇看明白?”

牧泛文笑盈盈的望了眼韓亞,說道:“她對我們熱情的原因?”

“什麼意思?”

韓亞愣了下,滿臉困惑,“我怎麼冇聽明白你的話?”

牧泛文放下手中的茶杯,靠在沙發上苦笑搖頭,說道:“詩畫是衝小年的麵子才對我們這麼熱情。”

“我知道呀。”

韓亞冇反應過來,說道:“難道我能連這點眼力勁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