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什麼好擔心。”

王衛擺擺手,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這倒是。”

鄭靖烏點點頭,笑道:“您的能力我是知道的。”

“鄭總,您錯了,不是我的能力,是我背後老板的能力。”

王衛起身給鄭靖烏倒了杯茶,笑眯眯的說道:“這家公司前期十個億的投資隻是起步,後麵將會有二十個億、三十個億,甚至更多資金入局,您覺得以我這樣的人,能夠拿得出來這麼多錢?說白了,無非是大佬在下棋,我隻是在管理棋局。”

王衛的話讓鄭靖烏心裡蒙上了一層凝重之色,一時之間不確定眼前的王衛是在誆他,還是真的。

若是這麼大的投資,那他這次想摻和進來吃塊肥肉,就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拿起桌上的茶杯輕抿了口茶水,鄭靖烏點頭笑道:“這是好事,這麼大的投資,隻要您願意,手指頭裡漏一條縫,都夠任何人吃飽喝足。”

“鄭總,我看您是誤會了。”

王衛繞過茶幾,重新回到辦公桌後的老板椅上坐下,說道:“我們是做企業,做正規的企業,這種事情絕不可能發生。”

“怎麼說?”

鄭靖烏不信。

“就拿財務來說吧。”

王衛笑道:“會專人留在這裡監督,平時還會有大老板派來專業的財務團隊查賬,一分一厘都有去處,不是我說了算。”

“那確定挺嚴格。”

鄭靖烏放下手中的茶杯,來到王衛辦公桌前,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說道:“王總,其實這次來呢,我想在您手下謀份項目,希望您能給機會。”

“這樣吧,你先回去,我考慮考慮。”

王衛說道:“如果有合適的項目,我會聯係您,怎麼樣?”

雖然鄭靖烏知道回去後希望渺茫,但頭次見麵對方已經這樣說了,便點了點頭,笑道:“那行,我回去等您的信。”

“我送送您。”

王衛起身一路將鄭靖烏送至門口,望著鄭靖烏的背影消失在樓道時,臉上的笑容逐漸化為陰沉。

“媽的,全是王八蛋,冇一個好東西!”

轉身回到辦公室,坐在老板椅上的王衛回想剛才的事情,越想越氣。

拿起桌上的電話,迅速將電話打到人事部,擲地有聲的吩咐道:“給我招些退伍兵,將保安部的安保人數給我擴大到百人規模,下次誰要是說闖進來就闖進來,你這個人事部主管跟著一起滾蛋!”

……

伴隨著戴佳這次來燕京,不僅餘年放下手中的事情陪著戴佳遊走在燕京的各大景點,就連韓亞和宋詩畫都抽出時間,不時陪著戴佳。

尤其是宋詩畫,經常約著戴佳在燕京到處遊玩,甚至帶回家裡。

很快,兩人打成一片,成為好姐妹。

這事兒看的牧泛文和韓亞目瞪口呆、瞠目結舌。

“格局,看看人家這格局。”

牧泛文豎氣大拇指,衝媳婦韓亞說道:“就衝這份格局,活該人家有錢有本事。”

“對對對,這兩姐妹都格局大,就我冇格局。”

韓亞嗬嗬一笑,陰陽怪氣道:“到時候戴佳在上麵動累了,然後扭頭衝宋詩畫說,閨蜜,我累了,你來動會兒。”

“……”

牧泛文腦袋一晃,險些一頭栽地。

下一秒,轉身出門,“我真是給你白上課。”

套房內。

餘年看著宋詩畫和戴佳坐在一起互相分享著化妝技巧,臉上滿是欣慰。

“唉,這要是兩個人能夠在同一個屋簷下伺候我睡覺,那豈不是爽大了。”

咂了咂舌,餘年越想越開心。

隻不過這事兒隻能在腦海裡想想,現實裡就不指望了。

“對了,今晚的就酒宴要帶佳佳一起去嗎?”

就在這時,宋詩畫回頭看向餘年,說道:“今晚酒宴彙聚了小半個燕京各大建築和土木工程方麵的公司老板,是個見世麵的好機會,但……”

看向戴佳,她補充道:“可能也有諸多不便。”

“佳佳,你要一起去嗎?”

餘年看向戴佳。

“我?”

戴佳微微一怔,抿唇說道:“你和詩畫一起去吧,我就不去了,剛才詩畫也說了,我去了可能不方便。”

“其實也冇什麼。”

宋詩畫扶著戴佳肩膀,解釋道:“在場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老板,低俗的事情肯定乾不出來,隻是你長得太漂亮,我擔心你去了到時候他們撬餘年牆角,那可就不好了。”

“我能去嗎?”

戴佳看向餘年,說道:“這次來燕京,我想多了解你的世界。”

“那就去吧。”

餘年點點頭,說道:“咱們三個人一起去。哦,對了,還有乾爹乾媽。”

低頭看了眼腕表的時間,說道:“現在已經六點,咱們出發吧,晚宴七點開始,咱們過去正好時間差不多。”

“行,那咱們出發。”

宋詩畫拉住戴佳的手,與餘年一同出門。

接著,叫上已經準備好的牧泛文夫婦,前往宴會。

晚宴設在燕京的地標性佳華酒店,由大江集團開發承建和運營。

而這次邀請函也是由大江集團的副總裁山高義所發,晚宴彙聚燕京土木和建築類公司,為的是行業交流。

本來餘年和牧泛文冇有資格參加燕京本地的行業交流宴會,但這次餘年和牧泛文共同打造燕京第一高樓的事情震動所有人,才有了參加這場宴會的資格。

晚上六點四十分,餘年一行人抵達佳華酒店。

下車後,牧泛文看著餘年被宋詩畫和戴佳簇擁在中間,眼中滿是羨慕,“不愧是我乾兒子,真乃人中龍鳳啊。”

“羨慕吧?”

韓亞冷笑道:“你也隻能羨慕。”

“我不是羨慕,我是欽佩。”

牧泛文訕訕一笑,說道:“有時候我真覺得我不是他乾爹,他是我乾爹才對。”

“我看你是想學他的齊人之福。”

韓亞一針見血的說道:“彆想,你冇他那命。”

“不想不想。”

牧泛文自嘲道:“老了。”

“年哥——”

餘年一行人剛走到酒店門口,註意到餘年的唐俊就立即揮了揮手。

發現唐俊的餘年點了點頭,上前說道:“你也來了?”

“冇事出來溜達溜達。”

唐俊笑道:“況且我爸說了,讓我多參加這樣的局,有助於事業。”

說話間,他的目光被餘年身旁的戴佳吸引,眼睛一下子直了,“年……年哥,這……這位是誰呀?你妹妹嗎?長這麼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