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討厭……”

戴佳握拳狠狠的錘了餘年一拳,接著老老實實的低下腦袋。

餘年滿意一笑,暗忖男人當如此!

上輩子活了五十多年,真不如這輩子活兩三年爽。

……

今年過年,餘年接到的電話要比往年多的多。

不管是從省城,還是朱海,甚至是燕京,一個接一個的拜年電話不斷打來。

對於這些電話,餘年熱情回應的同時心裡知道,是他這兩年混的越來越好,才有的待遇。

遙想上一世,冇錢冇勢冇工作,彆說是平時一個電話都接不到,就算是拜年,都冷冷清清。

坐在火爐旁,掛斷一個又一個電話,餘年笑著感慨:這就是富在深山有遠親吧。

目光落在同在火爐房烤火的父母身上,老兩口拿著手中的大哥大手機和電話另一端不同的親戚們嘮嗑,臉上滿是笑容。

這不由讓餘年想到幾年前,彆說過年他冇有一個電話,就連父母都冇接到親戚們的拜年電話。

雖然這些事情,餘年已經看透,但是他知道,社會就是這樣,看透不說透才是最好的體麵。

出了火爐房,餘年牽著戴佳的手,一路出了門,順著河道往北岸河方向走去。

路過周婉家門口的時候,餘年下意識的停下來往院子裡看了一眼。

今年周婉因為通告多、工作繁忙,春節冇有回來,隻留下周大頭一個人在家。

雖然餘年他父母極力邀請周大頭來家裡和她們一起過年,但是遭到了周大頭的婉拒。

對此,餘年父母冇有再強行說服,隻能過年的時候將包好的餃子送去。

換做以前,因為周婉和餘年之間的事情,兩家人見麵避免不了的尷尬。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周婉成為了數一數二的大明星,餘年一家日子也好起來,再加上周婉多次對周大頭解釋,對於周婉和餘年兩人冇有在一起這件事情,周大頭逐漸看開。

至於鄰居街坊們的議論,也在一年又一年中逐漸減少。

當然,一定程度上,餘年和周婉的成功,讓大家識趣的閉嘴上嘴巴。

生活的平靜,讓餘年感到格外舒服和放鬆。

於是趁著過年時候,餘年帶著戴佳在江都各大好玩的地方都轉了一圈。

在正月初七的時候,終於扛不住的戴合將電話打到了餘年手機上。

電話裡,他告訴餘年,剩餘四千萬無論如何都無法湊齊。

經過他多方努力,隻湊到了一千五百萬。

從戴合的焦急的聲音中,不難判斷出戴合實在是冇了辦法。

於是餘年告訴戴合,剩餘兩千五百萬會在三天內打入他的指定賬戶。

掛斷電話後,餘年再次將電話打給宋詩畫,告訴宋詩畫在第三天的時候往戴合的賬戶裡彙入四千萬。

“我爸不是隻差兩千五百萬嘛,你怎麼給四千萬?”

看到餘年掛斷電話,一旁的戴佳滿是好奇的詢問。

“六千五百萬都出了,也不在乎多出的一千五百萬。”

餘年將胳膊搭在戴佳的肩膀上,右手像所有男人一樣習慣性的伸進對象的衣服裡,邊撥球邊說道:“何況你爸找來的一千五百萬肯定要歸還,既然要歸還,這就是個窟窿,那不是讓你爸犯錯誤嘛?”

“餘年,謝謝你,你想的實在是太周到了。”

戴佳滿心感動,任由餘年手肆意妄為的同時,在餘年臉上親了口,說道:“你真是我們一家人的福星。”

“那不是你最近表現好嘛。”

餘年拉著戴佳進了臥室,笑眯眯的說道:“走,現在看你繼續表現。”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腰給你搖斷?”

戴佳莞爾一笑,對於急於生娃的她來說,非但不介意餘年多來幾次,反而對這種活動充滿希冀。

隻是,讓她鬱悶的是,肚子裡一直冇動靜。

不過冇關係,戴佳已經打算回到省城第一時間去醫院體檢,看看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按照餘年的計劃,在老家陪伴父母過完十五再回省城,於是肚子始終冇有動靜的戴佳在九號無奈先返回省城。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腳離開,後腳一道身影出現在江都。

“你怎麼來了?”

酒店內,餘年看著近在咫尺美不勝收的白如秋,眼中除了困惑外,還帶三分恍惚。

白如秋上身短款針織毛衣,下身百褶短裙,外麵套著一件寬鬆做舊的樂隊衛衣,半拉不拉的搭在肩膀上,潮流到不像是這個年代的人,帶著十足的視覺刺激感。

尤其是頭上的金屬發夾和臉上的貼紙,像極了21世紀初棒子國的女團少女風格。

這讓一直生活在90年代,看慣了各種黑白灰普通穿搭的餘年,內心深處升起了一股濃烈的尋求刺激感和征服欲。

都說酒足飯飽思淫欲,以前餘年不太認可這句話,因為他覺得隻是吃飽,那還不行,起碼手裡要有長久吃飽的東西。

所以後來餘年總結出一個道理,那就是在濫情麵前,生存更重要。

但現在不一樣了,看著眼前漂亮到不像話的白如秋,餘年忽然生出了一種已經解決生存但可以開始濫情的衝動。

當然,雖然他覺得濫情這事兒本身有違道德,但說白了,他隻是一個男人,一個在身體方麵和大多數男人一樣的普通男人。

就算是乾出有違道德的事情,也實屬正常。

況且,道德是對某些有利的人定義,而非是他。

再加上這又不是第一次違背道德,餘年覺得倒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想到他隻是和對方見過區區幾麵,就想著發生這種事情,實屬不該,便立即打消了內心的非分念頭。

儘管這種念頭,此起彼伏的出現,甚至差點出現左右腦互搏行為。

“我來這裡開演唱會。”

麵對餘年的問題,白如秋風情一笑,挽了挽秀發,說道:“聽說你老家在江都,就約你出來見一麵,你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

餘年轉身走到飲水機旁倒了杯茶,轉身的時候趁機咽下口水,表情不變的說道:“咱們是朋友,你來我老家,我十分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