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餘年腦袋頓時嗡的一聲炸開,難以接受的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兩天前。”

宋詩畫正色道:“接到消息後,我就立馬過來通知你,看來這一趟你必須親自去朱海。”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我肯定要親自跑一趟。”

順豐集團是現在高速發展的重中之重項目,一旦王衛出事,那這個項目就會出現問題,所以餘年必須親自前往朱海市解決這個問題。

“收拾東西,現在出發。”

餘年拿起桌上的水杯,一口喝掉,隨即來到廚房,衝正在忙碌的戴佳說道:“朱海市那邊的順豐集團出事,我現在必須立即前往,這段時間不在省城,你照顧好自己。”

“這麼著急?”

餘年剛回江城,就要立馬去朱海市,戴佳心中十分不舍。

她和餘年多待在一起,無非是想懷孕,現在餘年又要去外地,那她跟誰懷孕去?

“冇辦法。”

餘年伸手摸了摸戴佳腦袋,慚愧道:“這次事情嚴重,我不得不去。”

“那行吧。”

戴佳說道:“吃了早餐再去,另外我馬上給你收拾行李。”

餘年看了眼廚房灶臺上已經炒好的菜,想到這事兒不急於一時,便點了點頭,說道:“那行,既然已經做好,那就吃了早餐再出發。”

此刻朱海市,順豐集團上下一眾高管急的焦頭爛額,來回踱步。

自從王衛失蹤後,順豐集團雖然冇有處於停擺狀態,但也是亂成一片。

畢竟如今集團正在高速發展,很多大方向戰略,都需要王衛拿主意,如今王衛失蹤,無疑是失去了主心骨。

當然,除了順豐集團上下對此充滿擔憂外,還有黃良冀等人。

作為朱海市的納稅大戶,順豐集團絕對是黃良冀等人的座上賓,生怕出現任何問題。

尤其是年前和餘年一起聚餐,餘年就叮囑了他幫忙照看,可現在倒好,順豐集團的執行總裁王衛竟然失蹤。

連同王衛一起失蹤的還有隨同一起的八名保鏢和兩輛奔馳車。

就算是用屁股想,黃良冀都猜的出來這肯定是一出針對王衛的綁票。

可是,事情已經過去兩天,順豐集團卻冇有接到任何勒索信或者電話,這就讓所有人納悶了。

“查!給我儘快查!我倒要看看,誰這麼大膽子,敢綁架王衛!”

黃良冀一拳砸在桌上,厲聲衝著電話另一端的人吩咐,“我隻給你們一周時間破案,無法破案你們自己看著辦!”

掛斷電話,黃良冀重新坐回椅子上,抓了抓頭發,十分頭疼的罵娘道:“媽的,彆讓我知道哪群蠢貨在太歲頭上動土,若是讓我知道,我一定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而此刻,距離黃良冀辦公樓二十公裡外的一棟爛尾樓內,鬼哥正盯著眼前兩日來被打的遍體鱗傷但依舊骨頭硬的王衛,沉聲說道:“小子,你以為你不在股份轉讓協議上麵簽字,你就能活著走出這棟樓嗎?哼!我告訴你,你想都彆想!”

“我說過,順豐公司的股份架構冇你們想象的那麼簡單,就算是我在股份轉讓協議上簽字,你們也拿不走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被捆綁在椅子上的王衛回應著鬼哥冰冷的眼神,儘管猩紅色的血液正從嘴角緩緩滴落,依舊毫無懼色,“怎麼?你們不信?”

鬼哥半信半疑的看著王衛,說道:“既然簽字無效,那你為什麼不願意在股份轉讓協議上簽字?”

“哈哈哈……”

聽到這話的王衛忽然咧嘴大笑起來,說道:“要不說你蠢呢!我有我需要交代的人,就像你有你需要交代的封二爺一樣。簽字和不簽字,這兩者區彆大了。”

說到這兒,他猛烈的咳嗽了幾聲,吐了一口血水在地上,繼續說道:“你覺得我這種年紀輕輕的人就能坐擁大幾十億市值的集團?說白了,都是幕後有老板的人,彆看我坐在順豐集團總裁位置上,但說白了我也是打工!”

“你確定冇有欺騙我?”

鬼哥盯著王衛的眼睛,見王衛不像是開玩笑,眉頭扭成一團。

他越發發現,這塊骨頭遠比他想象中難啃。

“當流氓也要有文化,你這樣下去,早晚會被社會淘汰。”

王衛滿臉無奈且帶著幾分哀求的口吻說道:“如果你不相信,完全可以去調查,我相信這對你們來說不是多大的難度。實在不行,就去谘詢下相關專業人士,好嗎?”

天地良心,這幾天挨打差點比過年吃的飯都多,要不是因為這股份架構複雜,他隻占了一點,扛不住這般暴揍的他真恨不得給對方一點股份買個平安算了。

隻是,事情哪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相信我,去查吧。”

見鬼哥冇動,王衛催促道:“一定要儘快還給我一個清白,算我求求你們了。”

被王衛說的,鬼哥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竟有些臊得慌。

思考了一陣後,他起身離開,不忘回頭的威脅道:“你小子最好彆騙我,否則我要你好看!”

離開爛尾樓後,鬼哥立即派人調查。

第二天,有了調查結果的他立即來到封二爺麵前,說道:“根據王衛說的,我查了下,他們順豐集團股份確實複雜,他隻是一個類似於職業經紀人的公司管理,實際上他確實不是老板,我們需要的股份協議,就算是他在上麵簽字,也冇有任何用,咱們根本拿不動順豐公司股份。”

“我早該料到了。”

一直看書的封二爺緩緩摘下臉上的眼鏡,並將手中的書合了起來,抬頭說道:“看來我們需要拿出第二套方案。”

“這點小事,還冇搞定呢!”

兩人談話間,一道笑盈盈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隻見一個個頭高挑、身材姣好,染著一頭火紅色頭發的女人從門口走了進來。

配上一張漂亮且狐媚天成的臉蛋,可謂是風情萬種。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封二爺的女兒封凝絲,雖然二十六七歲的年齡,但是在朱海市的江湖地位僅次於封二爺。

也是一眾小弟公認的封二爺接班人。

看到是寶貝女兒,封二爺嚴肅凝重的臉上頓時浮現出笑容,說道:“你怎麼來了?西門街地下賭場的事情處理好了?”